“北澤軍營有各大將軍,兒臣不會勞累,父皇也不用擔心,他們自有分寸?!奔o辭彥打太極一般老神在在道。
趙容遠一口牙差點咬碎才把憤怒壓下去,以前自己萬般不屑的人,現(xiàn)在自己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他們粗枝大葉的又沒有讀過多少書,怕是費勁,惲兒要是需要,朝中可以管理軍營的人比比皆是,不如讓他們先去試試,不能讓惲兒成親還去邊境鎮(zhèn)守,成何體統(tǒng),若是鉞國知道皇子受欺負,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壁w容遠動容的說道,滿臉都是無可奈何。
看著趙容遠逼真的演技,紀辭彥都想給他鼓掌了,他這個父皇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還真是一等一的好。
“軍中事務復雜,不是常人能管理的,父皇不必操心這些,兒臣自有分寸,不會冷落了王妃?!奔o辭彥面無表情,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趙容遠臉色更加難看,卻拿著氣定神閑的人毫無辦法,真是一只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見紀辭彥油鹽不進,趙容遠也不好撕破臉硬逼,畢竟現(xiàn)在十萬大軍困與城墻內(nèi)外,他還是忌憚著的,畢竟,他看似唾手可得的皇位,沒人知道他經(jīng)歷了怎樣殘酷無情的廝殺。
“下去吧,禮部那里正在制作你們的婚服,你有空也去看看有什么要添置的。”趙容遠勉強維持著自己的表情。
“不用了,但憑父皇做主便是?!奔o辭彥輕輕搖頭,轉(zhuǎn)身走了。
看著不行禮便轉(zhuǎn)身而去的人,他壓了壓怒火,最終還是壓抑不住,一手把桌上的折子丟了出去,壓低嗓音怒道:“孽子。”
卻忘了,自己是如何對待紀辭彥的。
走出房門,紀辭彥內(nèi)力高深,自然聽到了里面輕微的聲音,嗤笑一下,面色不明的大步離開。
回到府上,蘇木落正在耐心的修煉,天地靈氣涌來,一遍又一遍洗滌著他的身子,周身靈力越積越多,又很快被他吸收。
鬼亦站在遠處看著蘇木落,聯(lián)想到四海八荒的謠言,如今看來,這不是謠言。
紀辭彥隔空虛虛的望了過來,鬼亦驚疑不定,收了目光掩了身形默默回了屋子。
見探視的目光撤了回去,紀辭彥方才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在院子里踱步,同時吩咐旁人不許進來。
片刻后,蘇木落方才停了下來,遠遠的看著紀辭彥,笑靨如花。
“過來?!奔o辭彥笑了一下,回身與人遙遙相望,溫柔的招了招手帶著內(nèi)力的嗓音傳到蘇木落耳邊。
蘇木落聞言笑得得意,從敞開的房間里飛了出來,不管不顧的放任自己沖到紀辭彥身上,紀辭彥伸手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慕幼×怂?,笑意更甚?/p>
“落落,我好想你?!卑讶藢崒嵲谠诘膿碓趹牙?,紀辭彥才感受到自己有力跳動著的心臟,腦袋靠在蘇木落肩上,低啞出聲。
蘇木落被紀辭彥低啞磁性的聲音一激,莫名覺得酥麻,連心臟都燒了起來。
待抱夠了,紀辭彥才松開了被禁錮在懷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