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不舒服,明天補
正在碼字中,大家不要著急,愛你們呦??!
“這個……”李志平被嚇得臉都白了,冷汗津津,不停地搖頭,“王爺,下官沒有啊,下官一直兢兢業(yè)業(yè),未曾有過半分貪污啊,您不能聽信一面之詞啊!”
“是嗎?”紀辭彥嗤笑,眸色淡淡的看著死到臨頭還不承認的人,冷哼一聲。
“是的是的,還望王爺明察秋毫啊?!崩钪酒矫Σ坏狞c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
“你倒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吶?”紀辭彥拿著茶杯轉了轉,突然砸到李志平身前。
“王爺,還請王爺明鑒,我是被冤枉的??!”李志平被嚇得不清,口不擇言的趕緊求饒。
“呵~還沒有進去的人都認為自己是無辜的,現(xiàn)在本王可是人贓俱獲,卻還給我打馬虎眼?李志平,看來,你在這離州過得太舒適了是吧?!奔o辭彥冷聲質問。
“王爺,下官真的是被冤枉的?!崩钪酒椒瓉砀踩ザ际菐拙錈o關痛癢的反駁,哭哭啼啼的惹得紀辭彥難受。
紀辭彥屏退左右,對著跪在地上的人緩緩道:“說吧,誰讓你下的毒,你要是老實交代,我給你一個全尸,你要是還試圖隱瞞,可別怪我鐵面無私了。”
李志平聞言一驚,連忙磕頭否認道:“下官不知道王爺在說什么?下官是無辜的,還請王爺明查?!?/p>
“呵~本王倒是想知道,那些刑罰你受得住幾條?!奔o辭彥看著欲圖蒙混過關的人,耐心殆盡。
“李大人哪,希望你到時候還想現(xiàn)在這般嘴硬,不然,可就沒什么樂趣了呢?!奔o辭彥意味深長道。
“王爺,下官不知所犯何罪王爺要這般污蔑下官。”李志平聞言要被受罰整個人都炸了,口無遮攔的吼出來。
“污蔑?本王想要一個人死你覺得他還能活到現(xiàn)在嗎?就憑你,還不配。你想看證據(jù),放心,不久你就能看到了。到時,會有人一條一條的細數(shù)你犯下的罪過,希望到時候李大人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理直氣壯。”紀辭彥面無表情道,剩下的一點耐心徹底耗盡。
紀辭彥慵懶的招了招手,兩個暗衛(wèi)走了進來,直接拖走了李志平。
“喲,這是干什么呢?這么大陣仗!”蘇木落進來就看到李志平心如死灰的被拖了出去,幸災樂禍的說了一嘴。
“王妃?!贝蠹夜ЧЬ淳吹男卸Y。
“周軍師,你救我啊,王妃,你救救我,我是無辜的?!崩钪酒酱司拖袷强吹搅司让静荩曀涣叩暮暗?,若不是二人知道真相倒真的得同情他一把了。
聽到蘇木落的動靜,紀辭彥忙不迭的站起來,走到門口與同樣意氣風發(fā)的蘇木落相視一笑。
周懷民看到紀辭彥,恭恭敬敬地跪地行禮。
“下民周懷民參見王爺?!睗M臉肅穆,滿身恭敬。
紀辭彥挑挑眉,“不必如此,起來吧。周公子既然來了,該怎么做想必心中很是明白吧?!?/p>
“下民清楚?!敝軕衙衿鹕砉Ь吹幕卮稹?/p>
“如此甚好?!奔o辭彥點點頭。
上前把蘇木落擁在懷里,“冷嗎?”
“還好,我有內(nèi)力護體,又不怕冷?!碧K木落對于紀辭彥的大題小做真的是又愛又恨。
紀辭彥自然知道,但是還是擔心,孩子大了,果然不同以往一般同自己親近了。
“王爺,王爺,你饒了我吧?!崩钪酒焦虻厍箴垼薜孟±飮W啦。
蘇木落頗覺有趣,紀辭彥煩不勝煩。
“既然你覺得你是無辜的,那么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是無辜的?至少,我可是有證據(jù)證明你是罪有應得的!”蘇木落漫不經(jīng)心的嘲諷道。
李志平心下一驚,隨后暗想不可能,所有證據(jù)都被毀了的。
“怎么,李大人這是記起了一些事了?”紀辭彥看著癱坐在地上神色慌張的人,不動聲色地反問道。
“我……王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無辜的,我是被迫的?!崩钪酒脚赖蕉松磉?,涕泗橫流道。
紀辭彥把蘇木落后身旁一拉,面色不善的看著李志平,暗衛(wèi)也上前把人拉遠了些。
“我勸你識相一點?!奔o辭彥眼神陰冷的看著還在試圖掙扎的人,眼里滿是厭惡。
“王爺,下民舉報知府李志平,濫用職權,貪污民眾,濫殺無辜?!敝軕衙裢蝗还蛄讼聛?,頭重重的磕到地上。
“你……”李志平看到這里,整個人徹底傻眼了,指著周懷民的手都在顫抖,他沒有想到周懷民還真就敢臨陣反水。
“李大人,你既知道我信周,就該知道,你會有這么一天,對了,我原名叫周!辰!澤!”周懷民意味深長的看著李志平,眼底的恨意揮之不去,看到李志平震驚,害怕,懊悔的神情時,他笑了起來,大仇得報的快感充斥著他孤獨清冷的內(nèi)心,讓他真真正正的笑起來。
以前不過是同他們虛與委蛇罷了,如今,他不用在那陰冷孤寂的暗巷中孤獨行走,你看,他也有見光的一天。
“是你,不可能,不可能,你明明死了的,怎么可能沒有死?!崩钪酒桨l(fā)了瘋一般的掙扎著怒吼著,看起來偏執(zhí)又瘋狂。
“是啊,我本來該死在五年前的,但是啊,誰讓我活下來了呢!我活下來了,那么,你們都得下地獄,我隱姓埋名這么久,就是想有一天親自扳倒你們,讓你們成為那可憐又可悲的階下囚??上Я耍腋改杆罆r有人同情有人祭奠,你呢?恐怕要千里孤墳遺臭萬年了!”周懷民越說越興奮,嘲諷的看著李志平,臉上的快感顯而易見,至少,現(xiàn)在他是勝利者。
“你看,沒有辦法,老天都在幫我。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如今時辰到了,放心,您被斬首的那天,我會親自去為你送~行~的。”周懷民冷笑道。
李志平現(xiàn)在一整個愣住了,顫抖著身子半響也說不出來話。
“不可能,那些事你也參與了的,你也是殺人犯,我濫殺無辜,你不也是,我下地獄你也別想逃。你可真不愧是周家的孽種,夠有種,有本事你就搞死我。”李志平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氣急敗壞的大喊大叫道。
“是嗎?”周懷民意味不明的笑笑,輕描淡寫道:“那就如你所愿?!?/p>
說完從帶來的布包里把所有的證據(jù)拿出來。
“稟王爺,這是他們之間貪污腐敗的證據(jù)以及刻意殺人的證據(jù),如果只是這些無法定罪,下民還能找到證人,還請王爺能派人親自過去請一下證人?!敝軕衙窆Ь吹恼埫馈?/p>
紀辭彥揚揚眉,果然吶,傳說中那個智若近妖的人果然非同尋常,這般情況下還能留下證人,這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下這些人了。
“好,既然周公子手上有人證,那便一同來作證吧,也好讓有些人認命?!奔o辭彥意有所指道。
李志平聞言瞬間心如死灰,“不可能,我……”
“你明明親眼看到他們七竅流血而亡,怎么可能還有救?李志平,只要有決心,不愁沒有救人的法子,你,還真是草包一個。”周懷民直接打斷了李志平的質問,嘲諷的回答。
“你……”李志平現(xiàn)在真是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他徹徹底底的癱坐在地上,心想完了,東窗事發(fā),他不死也得死。
“李志平,要不是你坐到這個位子上,人又傻,你當真以為你可以無憂無慮的活到現(xiàn)在,我告訴你,不可能?!敝軕衙窭^續(xù)嘲諷。
他一直就看不起李志平,膽小懦弱無能,要不是因為好控制,恐怕早就連尸首都看不到了,還能讓他在這里作威作福這么多年。
“你個孽種,賤民,你跟你父親一樣,真是讓人討厭,哈哈哈,活該你們顧家斷子絕孫?!崩钪酒揭姛o法挽回了,也就破罐子破摔了,跪坐在地上惡毒的詛咒著周懷民。
紀辭彥使了一個眼色,暗衛(wèi)立馬把喋喋不休的人的嘴巴給堵上,臉上松了一些,他們早就看這個人不爽了,愚笨又猥瑣。
世界終于清凈了,蘇木落松了口氣,這個人也太難鬧騰了,不到黃河不死心,真是想給他兩個大耳刮子,又把這種傻傳染到自己身上。
眾人把李志平押到了衙門,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先讓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一整天。
紀辭彥可是安排了專人看護,就算傳出去風聲,不管是想要殺人還是想要救人都不可能。
現(xiàn)在的大事就是發(fā)放糧食,安撫城中百姓,把解藥找出來。
為此,他還特意通知了鬼亦。鬼亦現(xiàn)在也不知道突破了沒有,不過目前也沒有離開京城,紀辭彥用起人來自然也沒有任何的心里負擔。
“金賀,把糧食先發(fā)放下去,然后把染病的人的住的地方在擴大一點,不用那么擠,讓大夫現(xiàn)在先用艾草給大家熏一下,喝一些預防瘟疫的藥。明天糧草和大夫都會到,屆時鬼亦會找到解決辦法?!?/p>
紀辭彥雖然知道李志平手里有解藥或者是毒藥,但是,他沒打算在那一棵樹上吊死,要是李志平被擺了一道,他也不至于被擺一道。
昨天一直頭疼惡心,所以就碼不了字,不好意思,對不起大家,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