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出,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面容陰沉的趙容遠,如履薄冰,心道,完了。
“陛下饒命?。 碧t(yī)求饒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起來極為難看。
“來人啊,把太醫(yī)院的人都叫來。”趙容遠目光沉沉的看著跪在地上磕頭的人,怒不可遏。
他好久沒有這么生氣了,這群一無是處的庸醫(yī),他那么多吃的用的供著,到頭來啥也不是。
福順給手下人使了個眼色,下人應(yīng)聲道:“是。”便匆匆跑出去了。
這一夜,皇宮可謂是雞飛狗跳,不得安寧啊,最后也只不過是傳出來陛下積勞成疾,需多多休息的話語罷了,但是具體如何,下面人心里跟明鏡似的。
各方勢力明爭暗斗,都眼巴巴的望著那個位置。
蘇木落看著緩緩升起的太陽,輕嘆口氣,他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與紀辭彥在一起時,大多數(shù)時間他都是自由的,便任由心情起床,倒是好久沒有看到太陽初升的美好模樣了。
“王妃,您先去用膳吧。”管家看著獨坐院中的蘇木落,斟酌片刻,還是悄聲上前提醒。
“嗯?!碧K木落輕應(yīng)了一聲,目光劃過已經(jīng)有了嫩芽的木槿,不禁出神,這一年,他好像是自己獨自過的。
倒是不知邊境形勢如何,其實,他不是關(guān)心邊境,而是牽掛邊境的那個人。
好吧,我承認,紀辭彥,我牽掛你。
蘇木落右手撫上胸膛,感受到有力的跳動,暗自默語。
一日復一日,皇宮中慢慢戒嚴,太子,大皇子等人一日跑幾遍皇宮,加上上朝時趙容遠疲憊蒼白的模樣,大家心中暗暗有了決定。
東宮。
太子看著查到的東西,氣急敗壞,臉上青筋暴起,他 揉碎了書信,再平靜的看著信件被大火一點一點的吞噬,直至成了黑灰。
他不停地摩挲著手里的戒指,想著那個給他歡喜,縱容他的人,徹底顛覆了,愛他許是真的,但是防他也是真的。
“來人啊,請李將軍前來一敘。”他掩下眼底的瘋狂,面上倒是駭人異常。
太子在密謀什么,不出片刻,談話內(nèi)容便規(guī)規(guī)整整的放到了蘇木落的桌子上。
“城西那里如何了?”蘇木落看著信件,神色如常,淡漠的問。
“人已經(jīng)進去了,確實不出王妃所料?!卑敌l(wèi)回應(yīng)。
“影一,安排人手吧,順便,把大皇子請來,我相信,他很樂意合作的?!碧K木落清冷淡漠道。
他有把握大皇子必然會做的,那個人,若是有了一個絕佳的機會,定然是會反擊的,而現(xiàn)在,那個機會就攥在蘇木落手里。
紀辭彥無意與朝政,他亦是,守了許久的人間了,日后,他只想同紀辭彥雙宿雙飛。
“是。”影一自然無異議,悄然離開。
大皇子除了偏執(zhí)些,倒是無可挑剔,蘇木落看著調(diào)查出來的各個皇子的性情。
那大皇子他是見過的,看起來儒雅隨和,不過蘇木落是何等人,自然看出來那儒雅不過是他的表象罷了,其中的堅韌執(zhí)著,蘇木落如何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