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二人交集減少。
不過,后來東宮起火,柳若第二天已風(fēng)寒告病,蘇木落順著這條線往下查,倒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少。
不出意外,太子就是當(dāng)時的柳若救的,只不過當(dāng)時趙容隅受傷昏迷不醒,應(yīng)該是被人下了藥,后來,蘇木落便查不到了,只是,想必趙容隅的這頭白發(fā),應(yīng)該就是在柳若死后一夜白頭的。
他不知道柳若是否清楚趙容隅對他的私心,不過,今日便是柳若的祭日,這一切,又有什么想不通的。
“若我說,我要用這黎國與人陪葬呢?”趙容隅捏緊了拳頭,掌心劃開浸了血,他像是沒有痛覺一般。
“怎么,你是來阻止我的?”趙容隅微微一笑,意味不明道。
“不是,但是,他想天下安平,我必然是要守著的。”蘇木落早就看透了人世生死與世事變遷,自然懂得這些滄海桑田的變化是正常現(xiàn)象,不會強加干涉,不過,現(xiàn)在紀辭彥在釬城抵御琉國,他抱著必勝的決心而去,蘇木落自然不會讓他失望。
“若是我強行為之呢?”趙容隅輕笑,掩下眼底的失落。
“那我會出手,屆時還望皇叔莫怪?!碧K木落幽幽道,臉上堅定異常,不避不讓的直視趙容隅。
“各憑本事,但是,現(xiàn)在南阜鉞國的大軍想必已經(jīng)集結(jié)完畢了,釬城那里,琉國應(yīng)該與邊城部落合作了,我這次來,就沒想過要活著走,但是,這天下,都要與他陪葬?!壁w容隅笑得瘋狂,面具下的眼睛更是讓人駭然。
“你執(zhí)意如此?”蘇木落心都緊了。
他知道以趙容隅的本事,攪亂天下不是問題,如今他這般說,便是事實了。
“不過你放心,他是他的孫子,我不會做什么的。”趙容隅沒想過要傷害紀辭彥,所有的一切已經(jīng)安排好了。
蘇木落強行壓下心中的慌亂,淡定自若的看著趙容隅。
“我曾經(jīng)也要一個拼死守護的人,不過后來,我徹徹底底的失去了他,所以,”趙容隅殺意的目光看向趙容遠,頓了頓,“你不是想要這皇位,想要這天下嗎?那我就把它毀了?!?/p>
“柳大人定然不愿看到這兵荒馬亂百姓流離的黎國?!碧K木落盯著趙容隅,輕輕吐出了這句。
“柳大人是心懷天下的人,他正直善良,不會愿意看到有人為了自己阻殺這世間的,他想要看到的是安平的國家,不是這樣的國家,四分五裂,被大國覬覦?!?/p>
“我不在乎,不過,若是你手腳快些,鉞國太子何其寵你,只要你一言,定會退兵。”趙容隅不得不承認,蘇木落的話戳中他了,是啊,柳若是一個心懷天下的人,怎么會愿意看到這亂世呢?
“琉國早就對黎國虎視眈眈了,此次定不會輕易撤軍,它與邊城十八部早就布好了陷阱,釬城失守已是大局已定,我派了人去保住趙書惲,不過,黎國最后如何,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壁w容隅輕輕道,古井無波的眸子無悲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