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賢抱著秦浪的腰,在秦浪腰間蹭啊蹭,還順手拉了一下,秦浪身上的浴袍,帶子,斷了!
那一瞬間,秦浪都懵了。不知道是該先拉衣裳,還是先把秦霄賢給拉起來。
算了,都是大男人,害羞什么啊。
秦浪索性就那樣,一把抱起了秦霄賢,朝著秦霄賢的臥室去了。
一片的黑燈瞎火,根本什么都看不見,連他家里燈的開關(guān)在哪里都找不到。
秦浪摸著黑,終于是找到床在哪里了,床頭就是燈的開關(guān),想把秦霄賢給扔下去,誰想到自己的浴袍被秦霄賢死死抓住了。
“不松手,小叔叔,我松手了,你是不是以后就不離我了?!鼻叵鲑t委委屈屈的嗓音,從秦浪身下傳來。
秦浪無奈了。
這孩子是被害妄想癥嗎?
怎么總想著自己會拋棄他?
這么不相信自己嗎?
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好聲好語地哄著,“乖啊,秦霄賢,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會永遠(yuǎn)陪著你的?!?/p>
說著,伸手過去,想從秦霄賢手里把他的浴袍給拉出來。
算了,拉到了不該拉的東西。
“唔,叔叔,有點癢,你別撓我癢癢肉啊。”秦霄賢打了個酒嗝,抬眼看著自己小叔叔。
秦浪更無奈了,抬眼看著眼前這個大男孩,眼睛亮晶晶的,仿佛里面裝著星星一樣。
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淪陷啊。
一時之間,秦浪也沒了辦法了,在這娛樂圈里,只身闖蕩了五年之久的頂流網(wǎng)紅,竟然栽在了一個秦霄賢身上。
秦浪只能把浴袍脫了,起身去找秦霄賢的衣柜,沒辦法啊,他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吧。
客廳里面,還有他兩個師侄在呢。
秦浪找衣裳都時候,聽到了輕微的呼嚕聲,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已經(jīng)睡著了的秦霄賢,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
這孩子一直是被秦家寵著長大的,到了德云社以后,上面有師父大爺,還有那么多的師兄們寵著,可是個幸運的啊。
不像自己,一直都是孤身一人的。
直到最近才回歸了德云社。
秦浪從秦霄賢的衣柜里,拿了一身睡衣出來,自己換上了,除了有點緊以后,其他的都挺好。
這孩子太瘦了,自己得把他喂肥了。
秦浪關(guān)上燈,出去了。
發(fā)現(xiàn)那客廳里的兩人,都已經(jīng)睡著了,在那個沙發(fā)上,睡得四仰八叉的,睡姿不堪入目。
還有他們身邊的奶球兒,甩甩尾巴,也趴下了。
得了,看來不用自己做什么了。
“唉,這幾個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啊?!鼻乩私K于放下心來,松了口氣,往樓上去了。
第二天早上
秦霄賢醒來以后,看到自己緊緊抱在懷里的浴袍,愣住了。
再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沒洗澡,沒換衣裳啊,那這浴袍是從哪來的?
對了!
秦霄賢一拍手,想起來了,這是他小師叔的!
他記得,自己走之前,小師叔好像是在洗澡來著。
那么,自己怎么把師叔的浴袍拔下來了?!??!
想通了這個關(guān)節(jié),秦霄賢身上的汗毛都樹起來了。
完了,自己真是玩完了。
秦霄賢捂著自己臉,不想起床,害怕面對自己師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