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小跑著過來,“上校!”
陸鈞抬眼看了看他,“回去換身衣服吧,宴會還要繼續(xù)?!?/p>
“是!”
“各位,宴會還在繼續(xù),希望沒有掃了各位的興。”陸鈞看了看周圍的一眾賓客,無奈的說。
陸鈞話音剛落,那些想攀關(guān)系的立馬就回應(yīng)了。
“陸上校多慮了,這本就是場意外,我們自不會放在心上?!?/p>
“是啊陸上校,您還是先回去換身干爽的衣服吧,省的著涼?!?/p>
“多謝!”陸鈞微微欠身,隨后離去。
留下的一眾人也都心思各異。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怎么個回事,不過是陸上校帶來的那個軍醫(yī)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罷了。
陸鈞回了自己的房間,換了身便裝,把自己摔在床上,閉上了眼睛,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什么。
陸父也聽說了這件事,嗤笑一聲。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嚴曦打的什么主意,不過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但是,我陸家的門檻可不低,不是誰都能做我陸家的兒媳婦兒的。
————
翌日。
顧曉曉枕著枕頭半倚在床上,望向窗外,像醒了很久的樣子。
顧母端了碗粥進來,“曉曉醒了,來,先把粥喝了。”顧母坐到床邊,一手拿碗一手拿勺。
顧曉曉看著自己的母親,“媽,我自己來就好。”
顧母任由顧曉曉把碗接過,安靜的坐在床邊等她吃完。
“曉曉,你可還要繼續(xù)下去?”
顧曉曉自是知道顧母說的是什么,她喜歡陸鈞在顧家是人盡皆知的事,她把碗放下,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我還是想再試試,總得聽到他明確的拒絕我,總得讓他親手斷了想他的念頭?!?/p>
這幾年來,她給陸鈞寄了多少次信件,又發(fā)了多少次電報。
就盼著陸鈞能回應(yīng)一下她的心意。
但從她在信中隱晦表明自己喜歡他時,他幾乎就沒回過信了。
她知道他忙,她也怕他煩,所以她寄信發(fā)電報的次數(shù)也減少了,他有時甚至一年都不會回一封信。
她知道他在躲著他,她也知道他可能不會接受她的感情,但她還是想試試,盡管連朋友都做不了,她也想試試。
好不容易等到他休假回來了,她還是像以前一樣纏著他 粘著他,而他也像以前一樣待她,兩人就像約定好了一樣,誰都不去提那封表明心意的信。
可他回來的第三天,就接了個女人回來。
她很難過,很傷心,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向小雅表明了她的擔心,也聽了小雅的安慰,明面上裝作無所謂,但心里的那一絲絲難過和痛心始終不能忽視。
罷了,再試一次,總得死心吧,總得讓他親手斷了自己喜歡他的每個理由,總得從他的世界里退出來。
“咚咚咚——”
“夫人,陸家來人了?!?/p>
屋里的母女聽到,一點也不驚訝。
畢竟他顧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顧曉曉可是他顧家的獨苗兒,在陸家發(fā)生了那樣的事,總得有個說法。
“行了知道了,先下去吧?!鳖櫮概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