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羽薄唇微動,想說些什么,卻又合上了唇,罷了,由他吧。
蕭卿死死盯著黑衣人,黑衣人嗤笑:“噗哈哈,怎么,怕我傷了你心愛的師尊”
蕭卿道:“你究竟是何人?”蕭卿緩緩的攥緊朝夕,劍鋒指向黑衣人。
黑衣人絲毫不懼,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然后將朝夕的劍鋒攤開。
“……”蕭卿抿了抿唇,攥得越發(fā)緊。
眼前之人,不知何人何身份何目的,實力亦與落塵長老不相下,蕭卿不禁心頭一緊。
“我說怎么不見人,原來聊的如此歡”
遠(yuǎn)處走來一位如同之人,不過戴著面具,束發(fā)飄揚,略帶少年感。
葉白羽眉頭微皺,蕭卿更是一緊,一人已不易,二人越加難以對付。
蕭卿走近葉白羽,在耳邊小聲道:“師尊,又來人,感覺不大,是他兒子?”
葉白羽輕瞄一眼蕭卿,蕭卿已經(jīng)長這么高了,與他一般高,很快就會高過他。
葉白羽低聲道:“可能”
面具少年見二人輕聲喃喃,不爽的道:“你們當(dāng)我倆不存在呢!在我們面前談情說愛!”
蕭卿反駁道:“管你什么事!”
“你!……”黑衣人拉住他,面具少年看了眼黑衣人,便不語。
蕭卿暗道:不會真是兒子吧?父子倆是閑著荒。
黑衣人再次吹動哨子,麟火獸安穩(wěn)下來,穆梓矜幾人怔住了,麟火獸化作輕煙消散。
待麟火獸完全消散之后,黑衣人道:“落塵長老,我們……還會再見的”之后便飛向天際。
面具少年走之前,回眸一笑,道:“很快的”
司霖道:“師尊,這二人十分古怪,會不會有什么陰謀?”
穆梓矜道:“是啊”
無論他們?nèi)绾喂赭牖皤F,還是會復(fù)原,而黑衣人的哨聲響起,麟火獸自而化成輕煙,哨子定是控制源頭。
葉白羽沉默,他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黑衣人的背后,可能有不知的陰謀。
昏暗的巖穴中,亮著盞油燈,人影顯現(xiàn),穴中低語不絕。
黑衣人道:“你方才太魯莽了,之后的計劃實施,你很關(guān)鍵,你不能被認(rèn)出”
面具少年不屑的道:“放心,我自有分寸,倒是你和落塵長老算是……舊識,他……”
“你最好閉嘴,否則我不肯定會不會殺了你”
面具少年嗤笑,道:“我只是就事論事”他將手搭在黑衣人的肩上,道:“你不會殺我,因為……你需要我”
黑衣人攤開面具少年的手,道:“你最好是能幫到我”
“自然”
黑衣人坐下倒杯茶,抿下一口,道:“你進(jìn)行如何?”
“很好,一切順利”
黑衣人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巖穴口,回眸道:“這幾日,葉白羽會到你那,小心些”
面具少年不耐煩的道:“知道了,你才要小心吧,小心被發(fā)現(xiàn)”
黑衣人離開巖穴,面具少年玩弄著茶杯,喃喃自語。
“真想和落塵長老練練手”忽然一笑,“以后會的”
葉白羽幾人已回到村莊,將麟火獸暫除之事告知,村民們歡呼雀躍,熱情款待他們。
村長道:“為感謝幾位少俠和女俠除妖,大家一起敬少俠們一杯!”
葉白羽客氣道:“村長言重了”
因他們有門規(guī),不可飲酒,村民們亦表示理解,便以茶代酒,回敬。
戍時三刻,將至亥時,門規(guī)所至,需上榻床。
葉白羽和寧曉露各一房,其四人一房,穆梓矜很不愿與他們同房,葉白羽要求,只好從之。
“你們不許越過這條線”穆梓矜用被褥制線,與蕭卿幾人分開。
司霖道:“少主,你不蓋被褥?會著涼”
“不用”
蕭卿笑道:“司霖,不用管小金魚,快睡吧”
寧初辰不理會他們,安靜躺在一旁睡覺。
夜色靜謐,他們逐漸進(jìn)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