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覆滅的消息傳遍民間,謠言四起,在人們心中皆留下?lián)鷳n的種子,本已平靜的民間,開始動蕩。
“聽說了嗎,星楠禾氏被妖獸滅了”
“這件事都已經(jīng)傳開了,現(xiàn)在人人皆議論此事”
“我還聽說,星楠那位掌門,現(xiàn)寄居在玄翎,門派滅了,自己也成為眾矢之中”
“自己沒有能力護好門派,要我啊,早自刎了,哪還有臉活著”
一名紫衣女子暗自忍受,拳頭緊握著,她想沖出去將其暴揍,卻被身邊的藍衣女子拉走。
“掌門!為何攔我!難道任由他們這般說!”
禾櫻雪忍受不了他人這般說禾穗,在她眼里,禾穗是恩師,是養(yǎng)育她之人,星楠之事錯不在禾穗,若當真怪罪于人,禾櫻雪寧愿是她。
禾櫻雪的淚水止不住的流下,禾穗見了沒有責備她,而是像親人般的安慰。
“沒關(guān)系的,別人怎么說是別人,我們自己怎么想是我們,無需在意別人的看法”
禾穗將她擁入懷,不停地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
另一邊,葉白羽傳音于各派掌門,請掌門聚集于玄翎,商討重要的事,掌門本不愿參與進來,可礙于是落塵長老,若不去,明日人們打趣目標便是他們。
玄翎大堂,各派掌門已到,葉白羽道:“這次聚集有些倉促,打擾了各位,晚輩在此賠不是,事關(guān)緊要,白羽便不多說了”
葉白羽攤開一張圖,上面所繪正是近期麟火獸出沒的地點,是葉白羽連夜所繪。
寧洱延道:“這是何物?”
“麟火獸出沒點的地圖”葉白羽指了指地圖,道:“各位請看,這些地點有何關(guān)聯(lián)?”
一旁沉默許久的煜毅終于開口,道:“關(guān)聯(lián)?像個圓?”
圓?眾人仔細一看,的確有點像,麟火獸出沒的地點是黑衣人精心安排的?那這是為何?
“我與掌門猜想,黑衣人可能是在做某種陣法,是何陣法目前未知,各位掌門見多識廣,說不定可以找到此陣法”
……
各派掌門皆搬來藏書,在玄翎住下,蕭卿幾人也不閑著,幫忙翻找書籍,眾人沒日沒夜的忙活,還是沒找到。
葉白羽翻找出先前他師父—羽佛大師遺留下的書籍,羽佛大師行世多年,記錄下各種奇怪的陣法、功法和人之事,伏玫山、琉疏林大部分是從此書得知。
葉白羽翻到一個詭異的陣法,此陣法需活人和妖獸之血,可喚出沉睡于地的兇尸,若加入頭狼的妖丹,可喚醒已死之人,乃逆天之法,無論如何,皆是兇陣。
葉白羽走出房門,正碰見迎面而來的寧洱延,道:“寧掌門?來清蓮院有何事?”
“沒什么,就是想來問問落塵長老可有找出什么線索”
“還未,進來喝杯茶?”
寧洱延微微一笑,道:“打擾了”他隨葉白羽進房,道:“初次入落塵長老的清蓮院,清雅干凈,著實喜歡”
葉白羽倒了兩杯茶,道:“坐”寧洱延應(yīng)聲而坐,接過茶杯,道:“多謝”
二人恭恭敬敬,誰也不招惹誰,就這樣坐了一炷香。
“聽說柳夫人已過世多年,寧掌門還未娶,寧掌門很愛柳夫人吧”
寧洱延依舊笑顏,眼神卻變了,道:“心里無法容下他人,自是不能再娶,初辰也不愿,但我始終還是想再見萍玉一面”
“可是人死不能復(fù)生,已注定,不是嗎?寧掌門”
“……”寧洱延努力平復(fù),擠出一絲微笑,道:“自然”
寧洱延走出清蓮院,眼眸怒氣難掩,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偏要逆天,誰也無能阻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