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賓臉上的表情都有點麻木,好像都不是自愿來的。
又有可能是礙于鏡頭,沒有說出什么。
大家疏離的介紹了自己,房屋里陷入一片沉寂卻被打破。
工作人員把攝像機留下就離開了。
江念啊…
江念不太能受得了這樣的氣氛,想要出去喘喘氣。來到花園便被薰衣草吸引了雙眼。
很大的一片紫色,好像蔓延到世界盡頭。
背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自己腦袋有些脹痛,不忍心打破這份沉寂。
但是好像有熟悉的氣息。
被風傳入自己的耳畔,又或者是鼻尖。轉瞬的香甜 像薰衣草一樣。蔓延到自己心中。
又并不僅僅是香。
江念是你嗎。
她無厘頭的問,他人都不知道她想說什么。被問的那個人卻回答了。
賀峻霖是我。
他們僅僅認識一天,甚至幾個小時。卻有超乎尋常的默契。
只是普通朋友關系。但是彼此愛好與靈魂契合。成為志同道合的友人。
賀峻霖你也喜歡薰衣草嗎。
賀峻霖停頓了一下,緩緩的發(fā)出自己的疑問。
江念并沒有很快的回答,她只是閉上眼睛,感受著從遠方吹來的風,好久好久。獨自一人在哪里。
她眼神清明起來。
江念你不覺得他很漂亮嗎
江念他們
江念每一株都有自己的力量與價值,都是不同的個體。
江念話明明還沒有說完,只是停留在半截。
戛然而止。
她看向他。
賀峻霖而且沒有迷失自己,成為爭芳斗艷的犧牲品。
賀峻霖為這世界獻出自己的善意。
他們欣然一笑,一句話也沒再接下來去說。
花園很大,分成兩大塊,他們并沒有選擇共同去探尋一塊圣地。
而是分道揚鑣,去不同的地方,見不同的風景。
…
師酥“我選,張真源”
師酥湊到許愿的耳旁和她說,明暗不定。
他們轉換了陣地,坐下來閑聊,沒有攝像頭讓他們卸下了偽裝。
許愿“我沒有想和你搶的意思”
許愿抬頭望著她,目光灼灼,像野火。
師酥“我當然知道了許愿,你還是和往常一樣?!?/p>
師酥用手指扣了扣桌子,發(fā)出輕微的聲響。敲打在許愿心中,也是整個桌子。
許愿把自己的頭發(fā)捋到耳后,朝她淺笑。
許愿“你也不差?!?/p>
他們本是最好的朋友,命運捉弄了無情,輾轉反復。他們不再會和彼此一起笑與哭,分享那些好玩的事情。
依然是朋友,只不過有了束縛。
他們開始偽裝,盡全力的不讓自己遍體鱗傷,豎起鎧甲把全部人通通拒絕在外。
卻早已在不經意間給彼此打開一條小路,只不過沒人勇敢的上去闖。每個人的心中也滿是無法修復的傷疤。
許愿“如果我們還能回到那時候…”
許愿剛想說一些什么,就看見她好像冷笑一聲,把這個皮球打了回來。
師酥“不會了?!?/p>
師酥“我們長大了,不是嗎”
我們長大了不是嗎許愿。
師酥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永遠不會想到破鏡重圓。這件事情是她的錯,她應該承擔。
可是難道雙方吵架就一定是一方的錯嗎,雙方都有責任。不過都倔強如牛。
…
一天的夜晚很快降臨,小屋里溫馨的燈光有些昏黃。
照不亮人的心。
在鏡頭前又開始了永遠不為人知的一面,我們曾經探尋過的島嶼,成為了虛幻的泡影。
按部就班的生活,失去樂趣,迷失自己。
…
在另一間同樣寬敞的房屋里,兩人坐在那里商討著自己觀察到的細微處,意見不算太統(tǒng)一。
維尼戀愛·節(jié)目組公布結果。
節(jié)目人員把結果遞給了那兩個人。
維尼戀愛·節(jié)目組師酥→張真源:柔情如繾綣的流水,愿你歷盡風華
維尼戀愛·節(jié)目組許愿→賀峻霖:如若世界顛倒,三百年前我們或許相遇過。
維尼戀愛·節(jié)目組江念→賀峻霖:花不是只盛開在春天,薰衣草也有自己的樂園。
和分組有些誤差,先生們不會收到這一條留言。
……
夏辭我覺得我是百年一更了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