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隨著導(dǎo)游回到樹屋。
導(dǎo)游明天八點半,準(zhǔn)時集合。
導(dǎo)游九個人,一個人都不能少哦~
掃視了一眼眾人,轉(zhuǎn)身離開。
九個人?
萬能角色九個?為什么是九個?我們一共不是有十個人嗎?
路人甲現(xiàn)在是十個,明天可就說不定是了。
此話一出,一群人頓時嘈雜了起來。
索音一行人可沒心情聽這些人懷疑害怕,徑直上樓。
——屋內(nèi)
凌久時一樣的人?!
阮瀾燭嗯。
程千里世界上怎么會有一樣的人,難道——凌凌哥還有個雙胞胎哥哥?!
“……”幾人
阮瀾燭你腦子還是別動了,
阮瀾燭嫌棄的看了一眼程千里。
真有雙胞胎,凌久時會不知道?
索音不能說完全一樣,還是有些不同的。
索音給黎東源包扎好,轉(zhuǎn)頭看向阮瀾燭三人。
阮瀾燭看來阿音很了解那人啊~
阮瀾燭眼含幽深的的看向她。
程千里[這話怎么這么酸啊……不會吧……]
索音瞥了一眼他。
索音氣息不同罷了。
阿輝與凌久時兩人身上的氣息截然不同,盡管他們都擁有著一種溫柔的特質(zhì),但凌久時的溫柔中透露出一絲敏感與細(xì)膩,仿佛能輕易捕捉到空氣中每一抹情緒的變化。而阿輝,他的溫柔則如同春風(fēng)拂面,雖溫暖宜人,卻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距離感,讓人感到親近之余仍覺捉摸不透。
阮瀾燭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她。
那自稱阿輝的男人顯然認(rèn)識索音,可看索音這狀態(tài)又不像,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知道呢……
索音并沒有理會阮瀾燭那晦暗不明的眼神。
別人想什么不是她能管的,她也沒興趣打探,即使——關(guān)于她的。
黎東源現(xiàn)在怎么辦,門神要找的人是誰一點頭緒都沒有。
聽到這話,索音從口袋拿出那包藥粉遞給凌久時。
索音這個你拿著。
凌久時這是……
索音等會吃飯的時候,找個機(jī)會放進(jìn)徐瑾碗里。
凌久時……為什么是我?(疑惑)
聞言,索音嘴角上揚,調(diào)侃的看向他。
索音因為她看上你了~
凌久時!
這一點都不好笑……
黎東源阿音,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索音只是懷疑,談不上發(fā)現(xiàn)。
……
吃飯時,徐瑾果然自覺坐在了凌久時邊上。
菜桌上,眾人一臉菜色的戳著那好似沒有油水的飯菜。
程千里好難吃~
其余人不可置否。
索音掃了一眼徐瑾。腕間一動,一股氣涌出直直朝徐瑾包中去。
“啪嗒”
索音你好像掉了什么東西。
聞言,徐瑾低頭看去,果然有本牛皮本掉在地上。徐瑾趕忙低下身去撿。
在這個間隙間,坐在一旁的凌久時動作迅速的把那包藥粉倒進(jìn)去。
看到這一幕的幾人,不動如山,恍若未覺。
……
夜幕降臨,眾人陷入深度睡眠間,索音獨身站在窗邊。
不稍一會,就看到徐瑾左盼右顧鬼鬼祟祟離開的身影。
索音走了。
一行人謹(jǐn)慎的跟隨在徐瑾身后。
徐瑾并沒有走太遠(yuǎn),到了一處湖泊停下。緩緩走進(jìn)湖泊里,河水慢慢侵染到腰間。
程千里她這是要自殺?
大晚上來自殺?夠奇特。
索音幾人無語凝噎,并沒有開口理會他的發(fā)散思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