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濃郁的霞光里,樸智旻面色微沉,仿佛渾身都散著冷氣。
管家沒有攔著他,見到來的人是樸智旻后急忙打開了大門。
“老爺在正廳等著您,樸先生?!?/p>
樸智旻聞言點點頭,轉(zhuǎn)身朝著正廳走去,室內(nèi)擺著長長的方桌,上方擺滿了許多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樸智旻無心顧及,一入室就盯著主位上的人看。
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威脅,可眼前的人,不僅拿著余氏威脅他,甚至還想拿著對方阿米的輿論影響干擾他。
實屬是狡詐的老狐貍。
“你來了智旻,快坐下吧。”
余偉杰說著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恰恰好九時,“來的很準時?!?/p>
樸智旻余世伯今日叫我來,就是為了吃飯?
“廚師是從歐洲請來的,廚藝很不錯。”
“嘗一嘗?!?/p>
樸智旻看著余偉杰沒有回答他的意思,耐著性子在他傍邊的空位坐下。
余惠惠來得有點晚,在樸智旻落座近二十分鐘后才到。
余惠惠不好意思。
余惠惠來晚了。
余惠惠剛剛下班回到家,聽說樸智旻來了之后緊趕著洗漱打扮后才急匆匆的來了正廳。
她看著樸智旻冰冷冷的目光有些犯怵,罕見的沒有坐在他身傍的空位,而是繞到了另一邊,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
室內(nèi)安安靜靜的,仿佛連空氣都凝結(jié)了,樸智旻有些不耐煩的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砰——”的一聲嚇得余惠惠都愣了神,余偉杰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這是做什么?”
“飯菜不合胃口?”
樸智旻世伯有什么事不可直說?
余偉杰聽著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將手中的刀叉放了下來,神色不再像剛剛那般,變得嚴肅起來。
他正了正神色,直切正題,“你喜歡方家那丫頭?”
“那可不是你能喜歡的,方家和田家,早為他們定好婚事了。這第一夫人,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她?!?/p>
余偉杰抬眸看了眼樸智旻,轉(zhuǎn)頭揮了揮手,站在一傍的男子立馬恭敬的朝他走了過來。
他將資料放在桌面上,輕推到樸智旻眼前。
“看看吧?!?/p>
“我在樸氏,有百分四十的股份。你說,這裕京的商業(yè),到底是誰的天下?”
樸智旻世伯竟然擺了我一道。
“等你和惠惠結(jié)婚了,余氏,還有我在樸氏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都會是你的?!?/p>
“我膝下無子,樸智旻,你是我選中的最為得意的繼承人。”
余偉杰說著頓了頓,“我會將方阿米的負面輿論撤回,最新的一筆投資款會全部放在樸氏的項目上?!?/p>
“以現(xiàn)在樸金兩家的局面,你應(yīng)該知道,余家對你有多重要?!?/p>
“你是個商業(yè)奇才,樸氏對你有多重要,應(yīng)該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樸智旻這是什么意思。
樸智旻威脅我?
余惠惠智旻,不是的。
余惠惠有些心急,急忙說著。
“惠惠先出去吧,我和他聊聊?!?/p>
余惠惠好…
待余惠惠走了之后余偉杰才拿出照片,擺在樸智旻面前。
“你護著的人,可是一次次的朝閣下靠近。”
樸智旻他們只是朋友。
“朋友?朋友會每天都往京辦館跑?”
“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女人放棄眼前樸氏的未來?”
余偉杰頓了頓,接著說道。
“和惠惠結(jié)婚,才是你最佳的選擇。我會全力幫助樸氏。”
“只有一次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