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的花茶還微微冒著熱氣白霧在上方縈繞徘徊,方阿米倒茶的手一頓,聽著田柾國的話眼眸都驚得睜大了幾分。
熱茶隨著動作的停頓潑灑出來不少,燙紅了一小塊白皙的肌膚。
田柾國看著急忙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抓起方阿米的手輕拽在手心里,眉頭擰成了川字眉,眉眼間盡是擔憂,對著方阿米的手輕輕呼了呼。
田柾國怎么這么不小心。
田柾國疼嗎?
方阿米還…還好。
方阿米抽回了自己的手,抬眸看著田柾國。
目光停滯在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打量起他的面龐來,腦海中忽的閃過白光,眼前人的漸漸和記憶中模糊的身影重疊起來。
清澈的笑顏,還有一聲比一聲親切的米米在腦海里閃映。
田柾國看著方阿米發(fā)愣的神情,抬起手在她面前輕輕晃著,面色中帶著幾分的焦急。
田柾國米米…
田柾國其實我剛剛。
方阿米閣下?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田柾國聽著呼吸一滯,遮掩著自己焦急的情緒讓方阿米先說。
方阿米所以,那個男生是你?
方阿米對嗎?
面對方阿米接連的疑問,田柾國點了點頭,又垂下眸從西裝外套里掏出了嶄新的絲巾,微微浸了涼水敷在方阿米泛紅的肌膚上。
男人的指腹帶著老繭,滑過她的手腕,溫?zé)嶂袔е鴰追执植?,目光久久的停留在被燙傷的位置,嘴里嘀嘀咕咕的。
田柾國這么大的人了。
田柾國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
方阿米聽著田柾國的數(shù)落,微微抿著嘴,好像有些人小時候也沒少欺負她呢。
也不知道是誰把她的芭比娃娃藏在樹叢里讓方阿米找了一個下午還惹得她哭了鼻子。
方阿米自小起便喜歡自己動手給娃娃做衣服,那只精美的芭比娃娃可謂是她后來服裝設(shè)計工作的啟蒙了。她別的事情記不清楚,唯獨藏娃娃這件事情一直牢記著。
方阿米可是…
田柾國可是什么?
田柾國聽著抬頭看著方阿米。
方阿米父親說,你早就出國了的。
田柾國聽著氣笑了,抬頭輕輕捏著方阿米的臉,一臉的無奈。
田柾國還真的是方理事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田柾國我何曾出過國了。
方阿米那,那你和知嫻?
除去剛剛那個,父親還一直和她說知嫻和閣下有婚約來著。
田柾國嘆了口氣,盯著方阿米的眼眸,真摯無比。
田柾國是和你。
話語轟的一下在腦海里炸開,方阿米看著田柾國清澈的眼眸愣住了神,胸腔里的心跳莫名的加快。
方阿米我?
田柾國點點頭,抬手輕輕撫去她飄亂的碎發(fā),微微沉著聲。
田柾國你的鐲子還在嗎?
方阿米在的。
方阿米聽著田柾國的話,腦海里響起母親曾經(jīng)對她說過的話語。
她曾說過讓她保護好這一只鐲子的。
她先前一直不明白是為何,但還是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那只不菲的手鐲。
田柾國那是先輩一代代傳給兒媳的。
田柾國說著看向方阿米,嘴角微微上揚。
田柾國所以…
田柾國米米打算什么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