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黑沉,雨下得愈來愈大,夏風(fēng)夾帶著雨點從窗外飄入,掠過肌膚時微微有些發(fā)涼。
男人手中盤著核桃的動作猛的一頓,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身傍的傭人,那人便立馬意會的去把窗給合上。
屋內(nèi)點著木香,桌面上的濃茶還泛著白霧。
樸智旻看著眼前的人翹起了二郎腿,身子往背椅上輕輕一靠,視線落在余偉杰手中盤弄的核桃上。
“你對方阿米那小姑娘有多了解?”
余偉杰冷不丁的說著,放下手中的核桃,抬眸看向樸智旻。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是,以大局為重是一個商人最為基本的素養(yǎng),這個道理在感情上同樣適用。”
樸智旻聽著余偉杰的話微皺著眉頭,有些不悅。
樸智旻世伯有什么話還是直說。
樸智旻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余偉杰聽著點點頭,忽的大笑起來,看向樸智旻,“我就喜歡你這小子直來直往的勁頭?!?/p>
“我也就不和你繞彎了?!?/p>
“你知道方理事為什么會在他夫人離世之后另娶金夫人嗎?”余偉杰欲言又止,勾足了樸智旻的耐心。
余惠惠父親。
余惠惠我聽說智旻來了?
余惠惠開心的推開書房的門,一對上余父冷冽的眼神時嘴角的笑意漸漸下沉,尷尬的看著屋內(nèi)的兩人。
余惠惠對不起父親。
余惠惠我唐突了。
“惠惠你先出去吧,我和智旻還有事情要商量?!?/p>
余惠惠聽著有些不甘心,但她不敢忤逆余偉杰的話,還是退了出去。
余惠惠智旻一會晚些再走好嗎?
樸智旻余小姐是有什么事?
余惠惠想和你聊聊。
余惠惠還想再說些什么就被余偉杰打斷了,“出去吧惠惠?!?/p>
樸智旻看著余惠惠出去后才轉(zhuǎn)頭看向余偉杰。
有關(guān)方阿米的事情總能讓他心中一緊。
樸智旻是因為什么?
“方阿米的母親,崔女士,崔氏獨女,當(dāng)年可是有著第一名媛的稱號,性格溫婉,長相放眼望去少有人可及?!?/p>
“她可是給方理事戴了一頂綠帽子,崔女士與金家那位在婚內(nèi)有過一段感情,方理事雖然不提起,但對方阿米這個女兒是很介意的。”
余偉杰說著看著樸智旻笑了,手中的核桃還在不停的盤弄著發(fā)出嘩嘩的聲響,聽得樸智旻有些煩躁。
樸智旻世伯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樸智旻耐著性子問對面的人。
“我想知道的東西輕而易舉就能知道答案?!?/p>
余偉杰毫不低調(diào)的說著,端著茶杯輕抿了一口。
“方小姐應(yīng)該很愛她的母親吧,如果…如果這些消息發(fā)出去,別人會怎么看她呢?自己引以為傲的母親竟然也是一個會婚內(nèi)出軌的人。”
“真的是有趣?!?/p>
余偉杰戲謔的說著。
樸智旻你是在拿一個已經(jīng)離世的人威脅我。
樸智旻冷冷的說著,已經(jīng)顧不上什么是敬語了。
先是樸氏后是方阿米,余偉杰都精準(zhǔn)的拿捏住了樸智旻的軟肋。
樸智旻你想干什么。
“智旻這般愛方小姐,定是不會讓她難過的吧?!?/p>
余偉杰微微挑眉笑了,放下手中的茶杯,“婚期我已經(jīng)為你們二人定下了?!?/p>
“你答應(yīng)同惠惠結(jié)婚,我自然也會保守秘密。我能拿到我想要的,這對你們也都好,這就是顧全大局,一舉兩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