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砂滿腹疑慮的跟在沈清遠的身邊,她謹慎的環(huán)顧著四周道:“多謝你方才為我解圍,不過你究竟要帶我去何處?”沈清遠道:“洛姑娘,皇宮四周皆是重兵把守,你逃不出去的,不妨先去一偏殿躲避一番。待夜深人靜之時再脫離此處!”洛辰砂覺得沈清遠所言有理,跟著他朝偏殿走去。
主殿內(nèi),皇帝正翻閱著奏折,卻見將軍來報:“啟稟皇上,洛姑娘被丞相帶走了!”聽聞后,皇帝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道:“丞相為何要帶走洛姑娘?他把人帶去哪里了?莫非是不同意朕立洛姑娘為妃,特帶人逃離皇宮?查下去,一定要找到這兩個人!”“回皇上,沈相說他有辦法讓洛姑娘聽從皇上安排?!薄芭??他何時與那洛姑娘如此相熟了?”待將軍離開后,皇帝扶額沉思道:“沈相,你究竟是何意啊?”
推開偏殿大門,洛辰砂終于撐不住癱倒在地上。沈清遠見狀,急忙抱起地上的女孩道:“你這是……”“怕是喝了麻藥又強行解開穴位的后果吧!”洛辰砂虛弱的說著,“我好累??!”說罷,便昏倒在沈清遠的懷中。
夜色已深,天邊一輪明月在繁星之中格外柔亮。皎白的月光如水,蕩漾在黑夜之中。繁星點點,在柔和的月光下頗為璀璨。偏殿內(nèi)室,床榻上躺著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她的身旁坐著一位青年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八惫媚镙p微的聲音傳入青年的耳中,他急忙倒了一杯熱水遞到洛辰砂面前。見其癱軟無力,便將其扶靠在肩上,一點一點把水喂進她的口中。
她沉睡著,他便守在床邊照顧著她。為她擦拭臉頰上的汗珠,喂她飲下清水,為她遮蓋被子,體貼入微卻從不越矩。困了便靠在床頭處閉目休息,以防洛辰砂再出現(xiàn)反應。就這樣,他守護了她一夜。
次日清晨,暖陽透過窗戶照射在洛辰砂的臉頰上,感受到臉頰上的微熱,洛辰砂輕輕睜開雙眼環(huán)顧著四周,便看到沈清遠正趴在床邊安靜的沉睡著。怕打擾到他,洛辰砂輕輕的下了床,可沈清遠覺淺,感到一點動靜便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一旁的洛辰砂。二人異口同聲道:“你醒了!”
“你照顧了我一個晚上?”洛辰砂望著眼前的青年道,“當真是多謝你了。我昨日……”“你昨日被強行灌下蒙汗藥,又強行解開穴位,早就受了傷,卻又與士兵扭打一團更是傷勢加重,好在趕到了,不然又不知你要受多嚴重的傷了!”沈清遠哀嘆著,滿目憐惜的凝望著眼前的女孩。
“秋雨呢?她昨日可是與我一起反抗那位嬤嬤的,怎么不見她呢?”洛辰砂突然焦急的詢問著?!芭率潜换噬蠋ё咴儐柲愕氖虑榱恕!鄙蚯暹h淡然的回答道?!澳阋欢ㄒ染惹镉辏貋聿辉M宮,我怕…”未等洛辰砂說完,沈清遠便拍著她的肩膀道:“你放心,待救回秋雨后在下一定會竭盡全力讓皇上放爾等出宮的!不過目前還需洛姑娘忍辱負重在這皇宮內(nèi)住一些時日來安穩(wěn)住皇上?!闭f罷便離開了偏殿,臨走前他又囑咐道:“不要隨意離開,否則皇帝定會再次囚禁姑娘的!”
沈清遠回到主殿時,皇帝已經(jīng)坐到大殿中央等候著他了。四周大臣皆是為沈清遠捏了一把汗,畢竟抵抗皇帝命令可是重罪。一旁的宰相秦志戩更是滿目嘲諷,他知道縱容平日里沈清遠多受皇帝尊敬,但他自作主張帶走妃子一事必是惹惱皇帝,這丞相一職怕是不久就要另交他人了!
“沈清遠,汝可知爾犯了何罪?”皇帝厲聲責問道?!盎鼗噬?,臣私自帶走皇上新立的妃子確實是重罪!微臣愿聽皇上責罰!”沈清遠不卑不亢的回答道?!芭叮慵戎俗?,為何要以身試險?”皇帝不解的問。
“回皇上,微臣實在不愿皇上以強行灌藥的方式帶走洛姑娘!因此才會勸將軍莫要施此方案而選另一種辦法讓洛姑娘甘愿留在皇宮內(nèi)?!鄙蚯暹h解釋道?!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如何解釋?”未等皇上問話,一旁的宰相便直接了當?shù)膯柕馈?/p>
“回皇上,微臣絕未做過茍且之事,而洛姑娘依舊是處女之身,微臣與洛姑娘清清白白,皇上可驗身以證清白!”沈清遠堅定不移的聲音回響在大殿之上,皇帝也不再詢問什么,只道:“有事啟奏,無事退朝!”沈清遠便將近些日子農(nóng)業(yè)、百姓生活上的重點事件一一稟告,再總結(jié)出自己的看法獲得皇帝認可,退朝后便離開了大殿向丞相府內(nèi)走去。
眾人也紛紛離開,唯獨秦志戩凝望著遠處沈清遠的背影,眼眸愈來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