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蘇蘇也嚇呆了,她本就害怕這些帶羽毛的東西,不由陷入了恐懼之中,下意識搓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怎么這么多烏鴉,好嚇人!”
龐宜之奮力揮動他的拂塵驅(qū)趕血鴉,保護(hù)著自己和黎蘇蘇,隔著一段距離對蕭凜吼道:“殿下,這恐怕不是一般的烏鴉,是妖物??!”
蕭凜:“你可有辦法?”
“這實在太多了!”龐宜之撥浪鼓搖頭,只有甩出符咒,小面積的驅(qū)散烏鴉。
血鴉一路追逐攻擊著,蕭涼的擁躉們一個個倒地慘叫連連。
澹臺梓宓一點都不害怕,她從血鴉上感知到了屬于澹臺燼的妖力。
澹臺梓宓早就從烏鴉那里得知了自家在盛國的悲慘往事,她愉悅地欣賞這幾個人的慘狀,躲在黎蘇蘇的背后暗自偷笑,【活該,誰叫你們以前天天打我父君!現(xiàn)在遭報應(yīng)了吧!】
不過她雖然不害怕,但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澹臺梓宓故作驚恐,淚眼汪汪地扯著黎蘇蘇的衣角,小聲說道:“娘親,阿宓好害怕……”
黎蘇蘇:【我……我也害怕……】
當(dāng)然黎蘇蘇肯定不能說出口,在自家女兒面前,她還是要面子的。于是她小聲安慰著,但顫抖的聲線暴露出了她的害怕,“別……別怕,有娘親……在……”
每倒下一人,澹臺燼的名單上就有一個名字被劃掉。
眾賓客見此慘狀尖叫連連,四下逃竄。
葉澤宇很快也被逼至角落,血鴉毫不留情地啄向他的臉和身體。
“爹!救我!”葉澤宇痛得鬼哭狼嚎了起來。
葉嘯著急沖向兒子,露出破綻,被血鴉啄傷了腿,血流不止,“澤宇!撐住!囡囡,到阿爹身后來!”
面對親人受難,看著滿天烏鴉,黎蘇蘇打了個寒顫,她深吸一口氣,單手夾抱起澹臺梓宓,又從地上撿起一把劍,靈巧地刺中了葉嘯身后的血鴉,血鴉立刻化為黑煙消散。
“爹,我沒事?!彼秩映鲆幻蹲想姺洌?qū)散了圍繞在葉澤宇身邊的血鴉。
烏鴉化為紫黑色妖氣散開,而葉澤宇已經(jīng)成了一個血人。
葉嘯急忙撲過去將兒子背起來。
黎蘇蘇:“爹,我們往大門走,先把大哥送出去再說?!?/p>
“好!”
葉嘯和黎蘇蘇一前一后,護(hù)著葉澤宇往外走,父女二人齊心合力,不斷劈砍著周身的血鴉。
他們身邊不斷有人想要往外逃離,卻被血鴉啄中倒地。鐘泰也帶領(lǐng)著一部分宣城王府親衛(wèi)在中庭擊殺血鴉。
鐘泰:“葉大將軍,你們快出去吧!”
黎蘇蘇一邊撤退,左右焦急尋找,【澹臺燼呢?】
……
蕭凜劍光隱隱帶著寒芒,分光掠影,迅疾冷厲。
葉冰裳的婚服上濺滿了鮮血,她嚇得面無人色,只有緊緊抓住蕭凜。
龐宜之從袖中把裝有護(hù)心鱗的盒子扔給蕭凜,蕭凜單手接住,“這是什么?”
龐宜之:“送你的新婚禮物,快打開,里面是護(hù)心鱗,用這個先護(hù)住弟妹!”
蕭凜一愣,“小師叔……多謝了。冰裳,跟我來。”
蕭凜護(hù)住葉冰裳往殿側(c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