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際掛了半個金黃,軍人不知從哪走了出來。
吱呀,吱呀,吱呀。
周遭變得安靜,只有軍人們踢著正步踩在雪地上的吱呀聲。
漸次泛白的黎明時分的天宇下,火紅的國旗越升越高,透著晨光,在蕭瑟的冷風中搖曳。
盛冷哇。
盛冷好美啊。
說起來盛冷在北京待了兩年,也沒來過天安門看日出。
此時正舉著手機錄像,寒風將紅旗吹得翻飛,也吹進骨頭里,時間久了,有種刺痛感。
馬嘉祺我拍就好了,手收起來。
盛冷啊?
馬嘉祺一只手舉著手機,后攝像頭對著紅旗和日出,另一只手從盛冷手里將手機拿下來,裝進她的口袋里。
又握著她的手,交叉著揣進自己的羽絨服兜里。
馬嘉祺注意保暖。
盛冷(會不會…太曖昧了…)
盛冷那你呢?
看了看馬嘉祺還舉著的手。
盛冷你就不冷?
馬嘉祺我沒關(guān)系,而且一個人挨凍總比兩個人好吧。到時候照片發(fā)給你不就好了。
馬嘉祺還是說你不清楚自己的身體?到時候生病了怎么辦?
好吧,盛冷的體質(zhì),還真的是……很不好。寒冷的正月,稍不注意就會中招。
張真源……
張真源我也凍著呢,怎么不見馬哥關(guān)心我呀?
馬嘉祺啊,注意保暖。
張真源……
也是有夠敷衍的。
一旁的丁程鑫頂了頂張真源,悄咪咪的開始嚼耳根。
丁程鑫放心吧,以后只會更加雙標,要有心理準備。
#張真源所以,他們兩個真的……?
丁程鑫沒有,不過,應該快了。
嚴浩翔什么快了?。?/p>
丁程鑫沒什么,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盛冷的手在馬嘉祺的兜里,兩人自然挨得很近。
兩只僵硬的手挨著慢慢的回暖,有了知覺。
盛冷整個人的注意力都在馬嘉祺身上,他們的手還相互握著,恢復了些許知覺后,狂跳的心臟就沒停過。
不知聚光燈,日光也偏愛少年,燦金色落在少年身上,給給發(fā)絲鍍了光。
馬嘉祺偏頭看她的時候,眸中出了光,還有同樣被光眷顧的她。
曾幾何時盛冷就想過:倘若有一天,從你的眸中看見我的面龐,我想,我會淪陷。
盛冷果然。
馬嘉祺?
馬嘉祺什么?
盛冷好喜歡阿祺啊。
少年的嘴臉忽地勾起,表情是根本從不住的得意。
盛冷(好可愛哦)
毛絨絨的腦袋突然湊近,埋在她的耳邊。
耳廓被輕微的剮蹭,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一股熱意。
馬嘉祺那乖乖要喜歡的久一點哦。
久到我們都成年,我可以毫無顧忌地熱烈追求你的時候。
說話的時候,交握著的手開始摩挲。
盛冷當然。
盛冷感覺手心有點癢,那種癢意像電流般流竄到身體的各個角落,連同著耳朵傳來的感覺,腿都軟了,激得頭皮都是酥麻的感覺。
盛冷(撓手心什么的,太犯規(guī)了。)
丁程鑫噫,別膩歪啦,不去吃飯沒嗎?
丁程鑫的聲音突然傳來,盛冷一下子抽出手。
盛冷來了,早就餓了。
升旗儀式結(jié)束后,人越來越少,也就剩下一些人還在拍照了。哦,除了膩歪的他們倆。
馬嘉祺……
又不爽了,說好的助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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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美人啊啊啊,果然吃過醋的男人更容易開竅吧!
作者大美人小馬好會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