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真源看著把嚴浩翔趕走后一個人生悶氣的賀峻霖,試探著問:
張真源賀兒,你沒事吧?
賀峻霖一聽張真源這么問,立刻訴起苦來:
賀峻霖剛才看鬼片時我嚇得要死,嚴浩翔在我旁邊看的津津有味,也不安慰安慰我,我真要被他氣死了!
張真源鉆進賀峻霖的被窩,把枕頭放平,躺下說:
張真源嚴浩翔就是個木頭,你跟塊木頭計較啥,快睡吧,明天還要繼續(xù)錄呢。
賀峻霖聽話的把枕頭放平,躺下閉上眼睛回憶著進入游戲后發(fā)生的事情,突然覺得自己正常來說不應該因為這種小事而生嚴浩翔的氣啊,“我只是怎么了?”他心里想。
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昏昏沉沉,半睡半醒時,他隱約感覺到有一只手慢慢的伸進了他的衣服,環(huán)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也伸了進來,火熱的手掌貼上微涼的皮膚,在他后腰處輕輕的游走著。賀峻霖頓時感到一陣麻酥感直沖頭頂,全身猛的一抖,后背瞬間繃直了。
他輕輕拍了拍環(huán)在他腰上的手,扭過頭輕聲叫道:
賀峻霖張哥!張哥!你干什么!
叫了好幾次張真源也沒有反應,腰上的手的動作卻一直沒有停。賀峻霖疑惑的想:
賀峻霖張哥這是做夢了?要是做夢了就讓他摸一會兒吧,過一會兒也就停下了。
他這樣想著,又把頭扭回去了。就在這時,張真源的腦海里響起了系統(tǒng)音:
系統(tǒng)任務完成。新任務將于明天發(fā)布。
沒錯,張真源也是這個游戲的玩家,更準確的說,這七個人都是玩家。
像賀峻霖和宋亞軒一樣,其他五個人也是一起進入的游戲。他們五個人在中午時就進入了游戲,從那時起,他們就都是Alpha了。為了讓宋亞軒和賀峻霖也進入游戲,他們讓系統(tǒng)將游戲以廣告的形式發(fā)到賀峻霖的手機上,并要求在兩個人進入情境后再一起進入相同的情景。
因為下午時不在情景里,馬嘉祺和丁程鑫在他們自己的房間肆意地放著信息素,所以才有了進入情境后丁程鑫不讓宋亞軒進他房間的畫面。
但令他們五個人沒想到的是賀峻霖和宋亞軒竟然成了Omega,還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系統(tǒng)竟沒告訴兩個人他們五個也是玩家,還給了他們五個一個共同任務:不能讓賀峻霖和宋亞軒知道他們五個也是玩家。更令他們沒想到的是系統(tǒng)竟不公開個人任務,還不允許他們將自己的個人任務告訴他人。比如張真源這次的任務是以直接接觸皮膚的方式較長時間地摸宋亞軒和賀峻霖,除了他自己沒有第二個人知道。
張真源在摸宋亞軒時宋亞軒把腿抽走在他意料之中,但賀峻霖這猛的一抖把他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賀峻霖身體這么敏感,也沒想到這樣一個敏感的人會幾乎不反抗的任由他摸,他索性摸了一個晚上,賀峻霖竟然也忍了他一個晚上。
第二天一早,丁程鑫和馬嘉祺早起給七個人做好早飯,開始挨個房間叫另外五個人起床。兩個人進了賀峻霖他們的房間發(fā)現(xiàn)賀峻霖和張真源早就起床了,于是就只折回身去了劉耀文的房間。
馬嘉祺剛把門打開,門里一只手立刻抓著他的手腕把他帶了進去,抬頭看見嚴浩翔一臉絕望地看著他。
嚴浩翔小馬哥我叫不醒劉耀文,他太能睡了!
馬嘉琪則是一副“習慣了”的表情,邊說邊往床邊走:
馬嘉祺沒事,習慣了,西南特困生嘛,我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宋亞軒,然后開始了“叫醒劉耀文”這項艱苦的工作。
結果馬嘉琪耐心地叫了十分鐘也沒叫起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問嚴浩翔:
馬嘉祺他昨晚幾點睡的?
嚴浩翔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嚴浩翔也怪我,昨天晚上提了點讓他興奮的話題,他睡得挺晚。
馬嘉祺無語,只好起身硬著頭皮繼續(xù)叫 最后宋亞軒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吼一聲:
宋亞軒劉耀文!快點起床!
嚇得劉耀文直接坐了起來,頂著個雞窩頭慌慌張張地掀開被子:
劉耀文馬上起!馬上起!
等宋亞軒和嚴浩翔洗漱完,其他人都已經(jīng)上桌了,兩個人走到餐桌,發(fā)現(xiàn)只剩下馬嘉祺旁邊和賀峻霖旁邊有空位。宋亞軒徑直走向了馬嘉祺,拉開凳子坐下,拋給嚴浩翔一個“哥說過,哥幫你”的眼神,嚴浩翔只好走到賀峻霖旁邊坐下。
賀峻霖不一會兒就把碗里的粥喝光了,因為盛粥的鍋在馬嘉祺那邊,他就把碗遞給馬嘉祺讓他再給自己盛一些。
馬嘉琪接碗時正好看見賀峻霖那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于是就問道:
馬嘉祺賀兒你昨晚沒睡好???眼睛那么紅。
賀峻霖剛要拿起筷子的手頓了一下,緊接著說:
賀峻霖昨天晚上做夢夢著咸豬手了,嚇得一晚上沒睡著。
張真源坐在他旁邊,差不點噴出一口粥來。
馬嘉祺夢都是假的,別害怕,一會兒我給你點眼藥水。
馬嘉祺邊盛粥邊說。
到了10點多,工作人員陸陸續(xù)續(xù)都到了,簡單的給他們幾個人收拾收拾就開始拍了。
七個人按照番位坐在地上,聽著工作人員安排:
工作人員今天呢不拍午飯和晚飯,午飯會給你們點外賣吃,從現(xiàn)在到1點多玩點游戲,然后你們吃午飯,我們工作人員整理整理大概3點多撤,團綜也就拍完了,晚上自己做點好的慶祝一下啊。
馬嘉祺今天不是應該拍到上床睡覺嗎?
馬嘉琪先開口問道。
工作人員不拍了,第一晚拍了就夠了。
張真源小聲地嘟囔著:
張真源早知道這樣今天晚上看電影好了。
一上午整個別墅里充滿了歡聲笑語,時間一晃就到了3點多。
七個人圍坐在一起,丁程鑫問他們:
丁程鑫晚上吃點什么呢?
馬嘉祺沖著丁程鑫抬了抬下巴,說:
馬嘉祺你做條魚唄,拿手好菜。
宋亞軒馬哥我想做鍋包肉。
宋亞軒舉起手喊了一句。賀峻霖補了一句:
賀峻霖我給亞軒打下手!
馬嘉祺真的不敢讓他們進廚房,畢竟“炸”廚房這事他們不止干過一次了,但他看到宋亞軒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瞬間就心軟了,只好點頭答應。
張真源那小馬哥咱倆炒點菜,浩翔和耀文你倆榨點果汁。
嚴浩翔行,同意!
嚴浩翔拉著劉耀文去拿榨汁機。
馬嘉祺沖著兩個人的背影喊:
馬嘉祺你倆榨點人能喝的,別弄黑暗料理!
丁程鑫把一條大魚從冰箱的冷凍室里拿出來,放到廚房的水槽里,向四周看了看,確定宋亞軒和賀峻霖不在附近,扭頭問正在水槽旁邊擇菜的張真源:
丁程鑫你那任務難不難?
張真源我都完成了。
丁程鑫啊?!這么快?那有下一個任務嗎?
張真源想起早上洗漱時系統(tǒng)將嚴浩翔的任務告訴他,還說他的新任務是幫助嚴浩翔完成任務,挑了挑眉,說:
張真源有的,但我這個有點難度,而且……
他頓了頓,
張真源有點少兒不宜。
丁程鑫少兒不宜?是不是跟亞軒和賀兒有關?
丁程鑫想讓魚化得快一些,打開水龍頭用水沖著盆里的魚。
張真源算是有關吧。你都不是嗎?
丁程鑫不是啊。我的是……不能說不能說,系統(tǒng)不讓說。
丁程鑫及時剎住,他可不想任務失敗。
丁程鑫但說實話,這個任務挺稱我心的。
馬嘉琪拿著一盤裹了面的肉走過來。
馬嘉祺什么玩意兒稱你心?
丁程鑫聽到馬嘉祺的聲音后感覺心猛地一縮,因為他口中的稱他心的任務,是和馬嘉祺有關的。
他定了定神,然后回答道:
丁程鑫我的任務。
張真源看到了馬嘉祺手里拿著的一盤肉,問:
張真源小馬哥,這鍋包肉怎么到你手了?
馬嘉祺把肉放到一旁,走過來幫忙擇菜,
馬嘉祺我想了想,還是別讓亞軒和賀兒做了,我做吧。
劉耀文三位大廚想喝點啥子?葡萄汁怎么樣?
丁程鑫把化得差不多的魚放在另一個干凈的盆里,扭有頭對劉耀文說:
丁程鑫行,你少榨點就好,我們?nèi)齻€一會兒再喝點別的。
劉耀文好的,丁大廚!
張真源喝什么別的?你不會是要喝酒吧?
丁程鑫抬頭瞇著眼睛看他,一臉神秘:
丁程鑫那當然,成年人就該干點成年人的事。
馬嘉祺你!
馬嘉祺動手捏了一下丁程鑫,
馬嘉祺到時候喝大了我可不扶你會房間。
丁程鑫沖他吐了吐舌頭,
丁程鑫咱倆誰扶誰還不一定呢!
餐桌那邊,嚴浩翔正搗弄著榨汁機,見劉耀文回來,他邊研究邊問:
嚴浩翔他們同意了邁?
劉耀文同意了,丁哥讓咱倆少榨點,他仨還要喝別的。
劉耀文拿過來一串葡萄開始去皮。
嚴浩翔哦,那八成是要喝酒了。
嚴浩翔點點頭。
劉耀文偷笑道:
劉耀文怪不得,我到時候跟他們要點喝。
嚴浩翔翻了個白眼,不屑地說:
嚴浩翔你?算了吧,一次沒喝過,別真喝大了。
劉耀文我喝大了翔哥你扶我回去就行了唄。
劉耀文靠過來,
劉耀文翔哥今天晚上還過來睡不?
嚴浩翔不了,你不是有亞軒陪著你嘛,我回去睡。
劉耀文俯下身,貼著正在研究榨汁機的嚴浩翔的耳朵說:
劉耀文那不一樣,你過來睡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嚴浩翔耳廓上,癢癢的,他不舒服地縮了縮脖子。
嚴浩翔不過去。
劉耀文哎呀,你過來唄。
劉耀文開始在嚴浩翔耳邊無休無止地嘟囔,好像得不到同意的答案就不停了一樣。
嚴浩翔忍無可忍,猛地一回頭,
嚴浩翔劉耀文!
他這頭回的猝不及防,身后的人躲閃不及,兩個人的鼻尖便輕輕地碰在了一起。劉耀文的心似乎落了一拍,緊張到有那么一瞬竟忘記了呼吸。
嚴浩翔也被嚇得一愣,一把推開劉耀文,
嚴浩翔你干嘛離我這么近!幸虧鼻梁高,不然……
原本是冷白皮的臉立刻變得通紅,
嚴浩翔不然就……
劉耀文親上了就親上了唄,倆男的怕什么。
劉耀文看著嚴浩翔通紅的臉,攥了攥拳,裝出一副嘲諷他的樣子說:
劉耀文你看你那純情樣,還想要追賀兒呢,追追我得了。
他說這話時也沒注意音量,嚇得嚴浩翔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嚴浩翔你看熱鬧不怕事兒大是吧!你不怕賀兒聽到啊!
有廚房里的三個大廚,飯菜一個多小時就做完了。
馬嘉祺過來吃飯!
馬嘉祺沖正在客廳打打鬧鬧的幾個人喊。
劉耀文來了!我去給你們倒果汁!
劉耀文連滾帶爬地從另外三個人的包圍圈中逃出來,跑到餐桌旁,擰開榨汁機的蓋子開始倒果汁。
丁程鑫悄咪咪地從廚房不顯眼的位置拖出一箱啤酒,正好被剛把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的馬嘉祺看見,驚得馬嘉祺雙眼皮都出來了。
馬嘉祺你不是說喝一點嗎?你的一點以箱為單位???!
丁程鑫先都拿出來,能喝多少是多少。
丁程鑫用剪刀劃開啤酒箱,抬起頭,笑盈盈地看著馬嘉祺。
馬嘉祺我剛才還以為你要現(xiàn)買酒呢,什么時候廚房有酒的?
丁程鑫折回廚房拿瓶起子,
丁程鑫記不住了,好像是我拿來的,反正沒過期,還有一箱呢。
七個人圍著餐桌坐好,張真源數(shù)了數(shù)菜,滿意地笑道:
張真源六個菜加一個果汁,正好七個,不錯不錯。
劉耀文先給宋亞軒、賀峻霖和嚴浩翔倒上果汁,又恭恭敬敬地給另外三個人滿上酒,最后停在了張真源旁邊:
劉耀文張哥,給我倒點酒嘗嘗唄。
張真源笑出了聲:
張真源呵,我說你怎么無事獻殷勤,不行,小屁孩喝酒犯法。
劉耀文那行吧,
劉耀文回去坐好,扭過身沖著坐在旁邊的嚴浩翔一舉杯:
劉耀文來,翔哥一口悶,感情深!
還把果汁當酒喝上了,嚴浩翔想。他伸過去和劉耀文碰了碰杯,聽從小屁孩兒的話一口悶了果汁,笑著說:
嚴浩翔還真是個小屁孩。
宋亞軒因為劉耀文沒先跟他碰杯而有些不爽,故意拿話激他:
宋亞軒小屁孩,跟你軒哥也碰一下。
劉耀文你們兩個!
劉耀文給了他們一人一拳。
馬嘉祺還是像往常一樣,先給眾人盛飯夾菜:
馬嘉祺浩翔,早上著急,沒來得及問,你昨晚怎么去亞軒他們那睡了?
嚴浩翔我似乎,大概,可能惹賀兒生氣了吧。
嚴浩翔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邊扒拉飯,邊瞟著賀峻霖,觀察他的表情。
一提到昨晚,賀峻霖就想到張真源,不由得全身一哆嗦:
賀峻霖看在你今天表現(xiàn)還不錯的份上,今晚就回來睡吧。
嚴浩翔開心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劉耀文看見他這個表情,撇了撇嘴。
兩個人的小表情被丁程鑫看在眼里,他搖著手里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舉起杯子,將酒一飲而盡。
丁程鑫兩個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