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婉婉走上二樓,一人迎了上來,男人打扮時尚,上上下下的看著她。
“您就是少爺?shù)呐閱???/p>
寧婉婉不喜歡這樣估量身價的目光,一步逼近了男人,兩人身高相近。
無意間釋放的氣場讓男人意識到寧婉婉沒有表面那么簡單。
心中一番計量,他收住先前的傲慢無禮,看上去專業(yè)又負(fù)責(zé)。
“那就請您和我就走吧。”
寧婉婉微微頷首。
...
最近學(xué)校的老師出差去外校參觀后,回來便嚷嚷著要讓高一也要晚自習(xí)。
提高學(xué)習(xí)效率,充分利用時間學(xué)習(xí),這事情一告知,全年段都炸開了鍋。
有人哀嚎不斷,有人欣喜若狂,還有習(xí)以為常。
江望年和江思恩回家后,和江奶奶說了這件事情。
江奶奶一聽,手里的飯鏟都停了下來。
“家離學(xué)校還有一段路的,你們在學(xué)校附近吃就好了?!?/p>
江奶奶從鐵盒子里面拿出幾十塊錢,交給江望年。
“這些錢你們先吃著,不夠了再找奶奶要。”
江思恩家里會定期往他微信里發(fā)錢,足夠自己花,他當(dāng)即表態(tài)。
“我有自己的零花錢,都給姐就行了?!?/p>
江思恩這么懂事的話讓江奶奶對他的好感更上一層。
江望年拿出二十,剩下的放回鐵盒。
“這些夠我兩天了,兩天過后就是周六,太多還容易丟?!?/p>
江奶奶只好把鐵盒子收了回去。
吃完晚飯,江望年背上書包,和江思恩一起出門。
路燈并不多,中間常常會有一段長長的灰暗區(qū)域,這時候江思恩都會害怕風(fēng)拉住江望年的胳膊,渴求獲得一些安慰。
“你怕黑?”
這還是江望年第一次意識到江思恩怕黑。
“嗯...”江思恩接著說,“小時候家里人忙著賺錢,打雷雨天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家,黑漆漆的太嚇人了。”
江望年聽了,沉默了一會,而后說:“你爸媽做了一個不明智的決定?!?/p>
江思恩立馬懂事的說:“不是的,他們也是為了養(yǎng)我才到處奔走的?!?/p>
說完好似哽咽:“我能理解他們的。”
江望年瞥了他一眼,在有路燈光下,江思恩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臉上寫著“不屑”二字。
“我是說,你爸媽就不該生孩子,生了又沒時間照顧,還不如不生?!?/p>
江思恩瞪大了眼睛,被江望年說的話氣的支支吾吾。
“你爸媽也沒時間照顧你,你怎么不想著你為什么要出生呢?”
話語脫口而出,下一秒江思恩就后悔不已,江望年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說什么?!?/p>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你很聰明,你活著比我有意義價值多了,我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哥?!?/p>
江思恩為了避免一場爭吵,甚至寧愿自我貶低價值。
江望年靜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動作和表情,靜的像是一潭死水。
“時間不早了,走快點吧?!?/p>
江望年扭頭往前走,江思恩在后面緊緊跟著。
又走到了一處沒有燈光的地方,江思恩一抬頭,眼前的人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