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莀看他那一臉驕傲的模樣,不禁喜上眉頭,自己還是第一次見他笑,笑起來有點小憨,與他高冷的樣子有些不搭邊,小模樣還挺可愛么。
“看來,你一定很想念你的哥哥,放心吧,你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找到他的!”
星辭的眼神有些暗淡:“但愿如此,謝謝你!”又拿起了笛子吹了起來。
星辭是在很小的時候跟哥哥走散的,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被認(rèn)出來。也不知道自己記憶中的哥哥有沒有變樣。
沐莀的眼皮有些沉重很快又靠在他的肩膀上睡著了。
清晨,沐莀在榻上醒來。
“我怎么睡著了?”
她記的昨晚是跟星辭在屋檐上待著的,自己怎么又跑回了屋內(nèi)?而且屋內(nèi)怎么就自己一個人。
“不會是他們丟下自己跑了吧!”
沐莀來不及穿好鞋,急急忙忙跑下樓去,只見星辭正在樓下吃著早點。
“醒了?醒了我們就出發(fā)吧!影奴有其他事情要辦,先走了。”
沐莀舒了口氣,抱著亂糟糟的頭發(fā),跑回屋內(nèi):“我馬上下來!”
星辭小聲嘀咕:“傻丫頭,肯定又胡思亂想了?!保蛲硪娝焖?,是自己將她抱入室內(nèi)的。
鳳凰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要想找個人談何容易,何況是失散多年的哥哥。
“星辭,咱們要溜達(dá)多久???你有你哥哥的肖像嗎?或者他這個人有什么特點?”
星辭被問住了腳步,自己對哥哥只有模糊的記憶,自己在魔界的名聲出了魔界,就不算是好名聲,自己沒權(quán)又沒錢,找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星辭?”
沐莀抬頭正好迎面裝上一位路人。
“啊~??!救命??!”這位路人大叔,口唇干裂,滿身的血跡,見人就往上撲,手指不停的向后指:“救我!救我!”
順著手指的方向,只聽一聲巨響,一個半人半獸的怪物輪罩著黑氣,跳了出來,一聲嘶吼,撲向人群,抓起一個路人,就開始吸收靈氣。
星辭眼疾手快救下了路人,激怒了怪物,身體增大了一倍,如同惡狼一般,向星辭撕咬過來,星辭身體靈活,怪物幾招都不曾傷他分毫,只能不停的嘶吼,發(fā)泄心中的奴火,圍觀的群眾便成了他拿捏的對象,巨手不停的在空中旋舞。
“滋!”
一只羽毛如同利劍穿過了怪物的頭顱,怪物的頭顱發(fā)出爆裂聲,一團(tuán)黑霧就這樣消失不見了,那只羽毛穿過怪物頭顱后,直直的沖向星辭,星辭兩指一夾,輕松接下。
“少俠,真是好武力!”聞聲過去,是一位紅衣少女。
少女手持寶劍,一副俏皮模樣,一眼就讓人驚艷,她的眼睛最為靈動,如黑寶石般晶瑩,氣質(zhì)高雅,身后跟著五位隨從。
星辭拱手行禮:“多謝仙家相助!”
“少俠客氣了!把剛剛那位受驚之人帶上前來!”
隨從將剛剛那位驚慌失措的路人,從一小攤鋪中拉了出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男人哆哆嗦嗦的搖晃著雙手。
“這位大叔別怕,那個怪物已經(jīng)死了!你能告訴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少女俯身詢問。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先帶回去吧!”少女嘆了口氣。
“他這是怎么回事?”星辭有些疑惑。
“不瞞少俠,像這樣的事情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這些人會無緣無故的異變,一直抓不到活口,看樣子少俠不經(jīng)常住在鳳凰城吧!對這里發(fā)生的事很不了解!”少女說到一半,語調(diào)變的強(qiáng)硬起來,隨從像是接到了號令,都握緊了佩劍。
“哦,這位仙女姐姐,我們是來這里尋親的,剛到!所以也不是很清楚!”沐莀笑吟吟的擋在少女面前。
少女從頭到尾打量了她一番,放心她就是一普通人族,這才說道。
“姑娘誤會了,我也只是秉公排查,況且剛剛這位少俠不也救了這位大叔嗎!”說著拿出一只金色的羽毛交到了沐莀手里。
“我是這里的司法仙君,有什么事拿這個可以直接找到我,它會為你引路!至于你們找的人,也可以向我打聽?!?/p>
“多謝仙君的好意!我們還敢路,就先走了!”星辭拉著沐莀匆忙離開。
“仙君!您不打算抓他嗎?”
“先觀察,不要打草驚蛇!”少女并不認(rèn)為這件事與星辭有直接的關(guān)系,可星辭身上有著魔族的氣息,看樣子又不像魔族中人,難不成魔族又有了什么新的計劃。
星辭找了間破廟,這就是今晚歇腳的地方,除了廟門還看的過去,其余的地方都破舊不堪,蜘蛛網(wǎng)就更不用說了,隨處可見,幾個殘缺的石像,身體的各個部分被分散在廟里的各個角落。
“主人,有什么吩咐!”影奴不知怎么從地底冒了出來。
“影奴,這里有我兄長的信息嗎?”
“還沒有,影奴估計令兄不在這里!”
“嗯。”
星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影奴戰(zhàn)力不強(qiáng),對于偵查還是比較擅長的,他說沒有,估計就是真的沒有,只能另尋他處。
“對了,影奴你去查一查這里怎么會有怪物出現(xiàn)!”
“是!”
影奴又一次消失不見了。
沐莀簡單的清理了一下灰塵,便躺了上去,自己雖沒有露宿過街頭,但也不是特別嬌貴,幾天的所見所聞,達(dá)到平安健康就已經(jīng)很好了,況且自己身邊還有兩位帥哥保駕護(hù)航,已經(jīng)很心滿意足了,只要星辭在自己的身邊就很有安全感。
“起來,地上涼!”星辭不知從哪里翻來一張薄毯,鋪到了沐莀的身邊。
沐莀被他這種人文關(guān)懷驚呆了眼,沒想到這大男孩心還挺細(xì),反到是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不需要嗎?”
“不需要,我有靈力,你一普通人族,要是生了病,可就耽誤我趕路了!”
果然!沐莀心里暗暗咒罵,明明是在關(guān)心自己,還要裝出一副無關(guān)緊要的樣子,男孩子都好面,沐莀吐了吐舌頭,翻過身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