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呆住了。
甚至在那幾秒鐘連呼吸都停止了。
嚴浩翔這是在干嘛?
摸他腦袋?摸他劉耀文的腦袋?可是這是很親密的動作啊嚴浩翔怎么會這么做?再說了他們都是Alpha啊,做這個動作搞得他像個粘人的Omega似的,多讓人想入非非啊多容易讓人誤會啊。
怎么就突然摸他腦袋了呢?他頭有那么好摸嘛?
劉耀文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兩秒鐘時間內(nèi)想到這么多問題的,他感覺現(xiàn)在他的腦子處于宕機狀態(tài),忽覺得恍惚且不真實。
但是生理上的抗拒他沒法改變。
一個頂級Alpha是不會允許自己被另外一個同樣強大的Alpha摸頭的,那樣是低頭,是甘拜下風。
嚴浩翔只摸了兩下,劉耀文就突然反應很大地直起腰來,柔軟的頭發(fā)在他手心里摩擦產(chǎn)生出細微的觸感,直到手心一涼。嚴浩翔一時間有些失神。
他也是Alpha,自然明白劉耀文的生理抗拒。他只是在那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有一種無名的悲傷,如網(wǎng)一般籠罩下來,罩得嚴浩翔個措手不及。
“劉耀文嚴浩翔,上課要好好聽講。”歷史老師突然點了他們兩個的名字,提醒他們認真上課。這句話往往會產(chǎn)生的連鎖反應就是,一堆人熾熱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你或你們的身上,那種備受矚目的尷尬感實在不可用語言來形容。
劉耀文最先反應過來,撩了把頭發(fā)沖老師笑笑:“知道了老師?!?/p>
歷史老師撇了下嘴,沒說什么又繼續(xù)講課。
“來,大家在課本23頁的標題旁邊記一句話,這句話是重點啊都要會背,提前說好下節(jié)課我會提問,別到時候又給我翻書翻半天找答案?!?/p>
回想起剛才的一切,劉耀文就想跟嚴浩翔道歉。盡管這是本能反應,但是他還是覺得自己剛才那樣多少有點不禮貌,好像很嫌棄很討厭嚴浩翔似的,換他他心里肯定會不舒服,更別提嚴浩翔了。
他的兩只小臂還放在冰涼的桌面上,頭卻不自覺地偏向右邊方向,他慢慢湊過去剛叫了一聲翔哥,歷史老師就開始念筆記了。
“嘖。”劉耀文覺得時機真不湊巧,剛拿起筆,余光中就看見嚴浩翔正低著頭認真記筆記。
其實劉耀文也不能肯定地說嚴浩翔生氣了或者是沒生氣,他有點摸不透嚴浩翔的性格。
所以到底要不要道歉?
道歉這種事越往后拖,就越難說出口,更不要說劉耀文這個面子大過天的男孩了,道歉都要三思而后道。
這么一想就想了兩節(jié)課,連體育課上都顯得心不在焉的。
好不容易到了晚飯時候,丁程鑫過來找他們倆,問他們兩個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劉耀文把桌邊容易被碰掉的東西往里挪了挪,搖搖頭說:“我和翔哥要去喝奶茶?!?/p>
聽到奶茶,丁程鑫的眼睛亮了。
“你們要去哪兒買?唉是不是二街新開的那家奶茶店?”
“嗯,就是那?!?/p>
丁程鑫聽到這句話后嘴撅了起來,一張好看的臉皺了起來,頗具哀怨地說:“我也想去。”
“那你去啊,咱們?nèi)齻€正好結伴,唉對再叫上馬嘉祺,咱們四個一起。”
誰知丁程鑫擺了擺手,就往門外走,一邊說:“不了不了,我上次說好要請馬嘉祺吃飯的,他天天給我補課也挺辛苦的,正好借此機會感謝一下他?!?/p>
劉耀文點點頭,“嗯,那好吧,需要給你倆帶嗎?”
丁程鑫出門前朝劉耀文喊了聲需要。
“什么味兒的?!”
丁程鑫應該已經(jīng)走到隔壁班門口了,劉耀文只聽到一聲遠遠的隨便。
行,隨便,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不合口味可不要怪我啊。劉耀文這么想著,突然間看到嚴浩翔也起身了,他才發(fā)現(xiàn),班里人都走光了只剩他倆了。
“走吧翔哥?!眲⒁耐^道里站了站,給嚴浩翔讓出空走路。
他聽到嚴浩翔淡淡地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