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闌哥!闌哥回來了!”蘇遇箋看著緩緩駛進大宅的車激動,高興的把眼睛都彎成月牙狀,差點從樓上跳下去迎接他的先生。
“噠噠噠噠噠噠”他小跑著下樓,嘴角向上咧開,是一個大大的笑容,皙白的小臉上露出2個可愛的小酒窩?!罢齻€月了??!他終于來看我了”。
大門終于被用力打開,一個高大英俊的身影走了進來,他身后是兩列身著西裝的保鏢,屋內(nèi)頓時升起了壓迫感。
一霎那,屋內(nèi)忙碌的人都有序的站在客廳兩側(cè),彎腰畢恭畢敬的道:“少爺歡迎回家吃飯。”
賀斜闌面若冰霜的點了點頭,抬起修長的腿邁過他們,直接走向還在啃著面包的蘇遇箋。
蘇遇箋握著面包的手不由顫了一下,心臟正隨著賀斜闌的步伐而劇烈跳動。
“呵”卻不想賀斜闌冷笑一聲,嘴角上揚,帶著嘲諷:“怎么?我就這么秀色可餐?你不是前幾天還用絕食逼我回家嗎?嗯?”。
蘇遇箋原本充滿笑意的臉立馬變得一片慘白。他低下頭聲音顫顫巍巍的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都不會吃早點了”
結(jié)婚8年了,他逐漸養(yǎng)成了只要一見到賀斜闌就低眉順眼,不敢反抗的壞習慣。
賀斜闌本就冷著的臉又下降了好幾個度,蘇遇箋那畏畏縮縮、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莫名的惱火至極,明明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性格。
賀斜闌居高臨下的盯著過分瘦弱的“妻子”,周身的冷氣泛濫到了極致,讓蘇遇箋動彈不得。不!應該說是不敢動彈。
他冷冷的盯著賀斜闌,彎下腰去一把抓住他骨瘦如柴的手臂,語氣冰冷的說:“怎么瘦成這樣,我記得你以前還當過體育生”。
蘇遇箋猛的抬頭望向他,眼睛紅紅的。他以為只要關于自己的事他都不會記得,原來他還記得呀。
蘇遇箋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么,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時候卻被管家打斷了。
“少爺,該吃飯了”
聞言賀斜闌冷漠的表情逝去。他笑容滿面的走向管家像個小孩一樣高興的叫道“李白白”
“回來了”。管家充滿慈愛的笑了笑,粗糙且長滿皺紋的手揉了揉他利落的短發(fā)。
蘇遇箋在一旁看著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只有在管家面前賀斜闌才能展現(xiàn)最真實,最純真的一面。
和管家敘舊過后,賀斜闌才不情不愿的和蘇遇箋一起去吃飯。
菜都是賀斜闌最愛吃的,但不知為什么,他吃了一兩口就怎么也不愿吃下了。
“給”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禮盒遞給正在吃素菜的蘇遇箋。
“這是?”
“啊離送你的“賀斜闌冷冷道。
“謝……謝謝”蘇遇箋頓時臉色更加蒼白,他的手顫抖著接過禮盒,但卻對盒子里的東西毫無興趣。
剛結(jié)婚的時候莫離就喜歡通過賀斜闌送蘇遇箋禮物。第一次收到禮物的時候,蘇遇箋高高興興的收下了,可打開一看……全都是他和賀斜闌在一起時的照片。
蘇遇箋不知道賀斜闌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但就算他在怎么鬧著說不要,他還是會帶來,時間長了蘇遇箋也無所謂了,誰讓他是破壞人家幸福的小三呢。
“明后天我要出差,我擔心啊離一個人會出事,你過去照顧他”賀斜闌見此眸色一沉,不帶感情的說道。
“不要,我不去!”蘇遇箋知道賀斜闌說的是肯定句,但一聽要和莫離單獨相處他就脊背冒汗,下意識不停搖頭拒絕。
賀斜闌危險的瞇起眼睛,淡淡的說道:“你覺得你有拒絕的權(quán)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