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暗下來,小屋里也在忙活晚飯了
王俊凱洛洛!洛洛!
王俊凱在廚房里招呼何洛洛
何洛洛安~
何洛洛朝廚房走去
王俊凱那個,幫我個忙,把排骨化一下凍
何洛洛這排骨凍著的???
何洛洛我以為他們買的新鮮的
王俊凱害,我也是剛看見
王俊凱一邊洗菜一邊回答
等冰塊完全化開,何洛洛把排骨撈出來,就被請出了廚房,畢竟,廚房這地方,可不興讓他多待
何洛洛剛出來,就看見池憶,傅韻哲,余沐陽,懌涵四個人坐地上在那邊玩什么游戲
何洛洛走過去,輕輕拍了一下池憶
何洛洛玩什么呢?
池憶火龍波啊
傅韻哲洛洛要不要一起?
傅韻哲也抬頭
何洛洛我就不了,我給嘉嘉打個電話,問問他到了沒有
余沐陽那你去吧,不打擾你了
何洛洛行,我上去了
傅韻哲嗯
何洛洛上樓去打電話
……過程不會寫……
傅韻哲啊!
池憶啊!
池憶和傅韻哲同時指向懌涵
余沐陽哎呀,懌大公子,運氣不行啊
余沐陽拍了一下懌涵的肩膀
懌涵我真無語
懌涵攤了攤手表示無奈?_?`
懌涵以后這種拼運氣的就不要找我
池憶輸了要接受懲罰啊
傅韻哲懌大公子
懌涵說吧說吧,什么懲罰?
懌涵往后一躺,頭靠在沙發(fā)扶手上
三個人短暫開了會兒小會
傅韻哲懌大公子,經(jīng)我們音樂社內(nèi)部商討,最終決定,你的懲罰是……
池憶去挑釁張真源
余沐陽并保證不被打
傅韻哲嗯
懌涵啥?
懌涵還會挨打?
池憶你挑釁人家,人家不打你打誰?
懌涵我真無語
懌涵我真醉了
懌涵雖然無語,但是該做的懲罰還是要做的
懌涵找到正在和余宇涵Battle 的張真源
余宇涵啊~師兄……師兄放放水……啊~
還沒等到余宇涵的下文,張真源就已經(jīng)把余宇涵扳倒了
張真源小余力氣見長啊
余宇涵揉了揉剛被扳倒的手腕
余宇涵不如師兄
懌涵那個……真源啊
懌涵拍了拍張真源
張真源嗯?怎么了?
張真源回頭
懌涵接下來我干什么,你都不要當回事兒,當沒看見就行了
張真源雖然有點懵,但還是點了點頭
懌涵接著就表演了一個“你過來呀”,趁張真源沒反應(yīng)過來,趕緊走了
懌涵我真無語
懌涵你們仨聯(lián)手坑我
四個人又玩了一輪,這一輪輸?shù)娜耸浅貞?/p>
懌涵池憶你等著,必須給你整個狠的
說著,另外仨人開始開小會
池憶我總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池憶別讓我送人頭就行
余沐陽放心,一定會讓你送人頭的
仨人商量了一會兒,一臉壞笑轉(zhuǎn)過來瞅著池憶
池憶你們別這樣笑,我害怕
池憶此時已經(jīng)意識到,事情發(fā)展不對了
傅韻哲嘿嘿,其實也沒有多為難你
余沐陽就是……
懌涵呃……
余沐陽傅韻哲你說吧
余沐陽撞了撞傅韻哲
傅韻哲你說吧,我開不了口
池憶到底是多狠的懲罰?開不了口?
池憶覺得今天可能要栽在這仨人手里
余沐陽呃……
余沐陽是這樣的
余沐陽你的懲罰是,去摸何洛洛的喉結(jié),然后在他耳邊說“哥哥身上好香啊”
余沐陽說完之后,池憶不淡定了,拿起抱枕朝著這仨人直接就掄過去
池憶你們在說什么?認真的嗎?
池憶
池憶開玩笑吧?
傅韻哲沒有,你也可以選擇另外一項
池憶講
池憶又重新把抱枕抱在自己懷里
懌涵惹何洛洛生氣,讓他追著你打
池憶怎么專和何洛洛過不去啊你們
池憶當心我把你們都供出來
余沐陽你就選一還是二吧
池憶二,我果斷選二,一那個太危險了
傅韻哲二安全?
池憶比一安全
池憶走了
池憶壯著膽子一步步走上樓,像是要去赴死
池憶輕輕推開門
何洛洛剛和焉栩嘉打完電話
池憶又壯了壯膽子
池憶走到何洛洛面前
何洛洛池憶,怎么了?
池憶沒有回答,而是后退了兩步,方便逃跑
池憶洛洛,別打我啊
何洛洛你先說,什么事,我在決定打不打你
池憶深吸一口氣
池憶徐一寧!
池憶也和懌涵一樣,模仿了一下沈騰老師的經(jīng)典
池憶你過來呀!
何洛洛嘿我這暴脾氣
何洛洛直接就急了,追著池憶就跑,池憶一轉(zhuǎn)身準備逃跑,但是,沒有看路,一下子,側(cè)腰卡到了屋里的柜子尖,那個柜子不算高,不多不少卡到池憶側(cè)腰,再加上慣性,池憶本來跑的著急,矮柜的角又很尖,池憶當即就捂著側(cè)腰坐在了地上,一滴接著一滴的生理鹽水順著臉流下來,像一個會流淚的娃娃,惹人心疼
何洛洛看到小天使哭了,立馬把剛才這人挑釁自己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滿腦子都是心疼
何洛洛蹲下身子,用自己的身體圈住池憶,下巴磕在池憶肩上,手也扶上池憶的側(cè)腰,輕輕安慰,然后繞到前面,把池憶抱起來,走了兩圈,然后想把人放到床上
可是,偏偏這何洛洛也是個不看路的,池憶閉著眼睛哭,聲音早已穿出屋外,何洛洛想把人放下的時候,腳下沒看路,小腿絆到了床沿,一個沒站穩(wěn),和小天使一起倒在了
床上
也就是說,這倆人現(xiàn)在的姿勢是,何洛洛整個(欺)‖‖‖‖‖(身)壓在了池憶身上,還一手鉗住他的后頸
池憶被嚇到了,睜開眼睛,蒙上一層水霧
池憶干……干嘛?
池憶……
池憶嗯……哼……唔……
池憶含糊地問何洛洛,問完還是忍不住嗚咽著
何洛洛我說是意外,你信嗎?
池憶點了點頭,又伸手小貓撓癢似的推了推何洛洛,讓他下去
何洛洛則是抱著池憶翻了個身,一起躺著,摟緊了池憶
何洛洛讓我抱會兒吧,挺好的
過了好久,這倆人才出來,池憶的側(cè)腰已經(jīng)沒有那么疼了,但還是很疼,淚珠還掛在眼角
林墨池憶,你咋啦?
宋亞軒怎么哭了呀?
嚴浩翔洛洛對你做了什么?哭成這樣?
宋亞軒池憶你怎么了?
宋亞軒一臉關(guān)心
池憶沒什么,就是側(cè)腰在矮柜尖上磕了一下
池憶笑了笑,不過,那個笑很難看
林墨你磕那了?
林墨那確實挺疼的,我也磕上去過
林墨老疼了
林墨那天真源還問我,說我腰有沒有事,我說沒事,就是磕到了
池憶嗯~
池憶由于剛哭過,聲音有點悶
帶著鼻音
池憶是挺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