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單膝跪在地上,他顫抖著身子起身向紅衣的傀儡走去,猩紅的眼睛已一只褪去了血色,一步又一步,沉重的步伐落在懸崖上仿佛死亡的頌歌。
卻只見紅衣的女人逐漸閉上了眼,沒了知覺的模樣。
他不敢置信,跪在傀儡身旁,寬大的手掌顫抖著扶起她的身子,“不可能…不可能……貂蟬,貂蟬!”
一瞬間,一道驚人的哭聲從呂布的身軀中爆發(fā)出來,“不可能…不可能…是我沒用,我沒有把天下呈到你手中,我是個懦夫?!?/p>
“我不要天下了,你回來好不好?”
“啊啊啊啊啊——”
一道血淚從呂布的眼中流出,男人無聲的低吼著,太陽落山,夜幕即將來臨。山中飛出數(shù)只烏鴉,啞聲怪叫著,添了幾分邪氣。
“你有不要的尖的利器嗎?”宋空蕭忽然開口,看向懸崖邊的情形沒有波動。
真是個冷血的怪物,雖說那傀儡是假的,但人家呂布哭的卻是真的,嘖,還挺慘的。
她心想著,在空間里翻了一番,挽手便取出一只銀簪,“吶,這只隨便?!彼钸@簪子沒法處理呢?這不正好嗎?
“借我一下?!彼慰帐捜∵^銀簪,甩手便朝底下的人群刺去,她緊張了一瞬,地下忽然發(fā)出一陣驚呼聲,人們緊慌失措的散開。
她緊急朝下看去,那銀簪不偏不倚正中傀儡的心臟,手指長的簪子竟扎進去一半,而后便見那傀儡從中消散逐漸化開,只留下一道光影在空中。
“啊,消失???”
“什么情況,有鬼??!”
“人沒了啊啊啊啊啊??!”
“這是假人吧?!快走快走!”
忽的,遠處散出兩道交叉點白線,在將黑的天色中愈發(fā)明顯。
“追!”
“傀儡主人在附近!”宋空蕭看向空中光影消散的方向,起身便躍起在房頂之上追擊。
“喂,等等!”她一臉懵逼的反應(yīng)過來,身邊的人已經(jīng)走人,無奈如她,只得先跟上行事。
“你是認識這人是誰嗎?”她在后方位移著,宋空蕭從方才起便尤其關(guān)心這傀儡的主人,知道的未免太多了。
“是認識?!彼慰帐捘X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白發(fā)謹言的機關(guān)師的模樣,對方總是以傀儡示人,那張符是他無意間撿的,沒想到這么快就碰上了。
“不過不熟,他性情古怪,不愛說話,倒是傀儡那張嘴——巧舌如簧。”
正說著,兩人便在前方看見了白發(fā)的身影,“那邊,追!”
宋空蕭快速的跟了上去,簡時秋一個沒站穩(wěn),在屋頂崴了下腳,短暫的耽誤幾秒后,再抬眸,眼前已經(jīng)沒了宋空蕭的人影。
“怎么走那么快……”她小聲碎碎念著,正當去追,身后卻傳來宋空蕭的聲音。
“怎么這么慢?受傷了嗎?”
她緩慢的轉(zhuǎn)身,望著對方抱怨了幾句,“誰讓你、走那么快啊?”
卻見宋空蕭忽然短笑一聲,伸出手來,微風佛起他的衣袖,少年認真說,“我拉著你走吧?!?/p>
“真的嗎?”簡時秋笑著,羞澀的問著,而后緩慢的伸出右手。月亮已悄悄掛起,涼意突如其來。
“小心!”
只見簡時秋伸出的右手一個挽花,一把匕首憑空飛出,飛旋著朝眼前的宋空蕭殺去。
“真的嗎?我信你個鬼?!彼裆查g一變,入情羞澀的模樣早已換成諷刺的神態(tài),“你算漏了一點,我們可不熟?!?/p>
更遑論對她笑呢?
“沒事吧?”意識到被詐的宋空蕭倉促趕來,卻見簡時秋占了上風。
作者這文別太較真哈哈…屬于是看比賽一時興起開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