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9?!蔽囊八α怂w溫計,“算低燒吧,我給隊長打個電話,你明天早上好好休息,護旗的再換個人吧?!?/p>
張希搖了搖頭,“沒事,明天早上就退了,我下去吃半顆退燒藥?!?/p>
然后她起身,順著梯子下午在藥盒里拿出一條透明塑料袋,取出一顆,一掰兩半,用剛剛林佳羽倒的熱水把藥送了進去。
“晚上捂捂汗,我覺得和著涼也有關系?!蔽囊敖o張希把被角掖好,等張希鉆進被窩里,調頭把自己的枕頭搬了過去,“晚上有哪難受的和我說啊,我給于鑫發(fā)短信了,他說你明天實在不行他找周學姐替補,周學姐有早練的習慣,到時候等我們消息,她換個衣服就行你,放心吧?!?/p>
張希開始覺得身體熱了起來,頭暈的像在坐過山車,只有冰塊給了她一點點喘息的縫隙,她咽了一口唾沫,“好,謝謝文姐?!?/p>
許一一輕手輕腳地把燈關了,拿著洗臉盆和林佳羽一起去了洗漱間洗漱,回來還給張希打了一盆冷水放在她床邊最高的行李架上。
第二天,文野起的早,把手放在張希的額頭上,涼絲絲的,張希似乎也感受到了文野手背的溫度,眼皮顫了顫,慢慢抬起手自己摸了摸,“退了?!?/p>
她們下床把制服穿好,互相整理了衣領,文野給于鑫報了個信,輕輕地關上門去廣場上集合。
許一一和林佳羽伸了個懶腰,也慢慢下地洗漱,準備去看張希和文野的第一次護旗,林佳羽有DV機,可以錄像。
她們兩到了廣場,于鑫已經(jīng)站在那里和溫烊說著什么,溫烊手里拿國旗,看見她倆推了推于鑫,招起手來。
于鑫看見張希,向前一步,把手伸了過去,“不燒了,看了恢復的很快嘛?!?/p>
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越舉了,放下手的時候眼睛不禁地眨了幾眨。
“小case了,哈哈哈難不倒我的?!睆埾S稚岛鹾醯匦ζ饋?,“多虧我文姐的悉心照料?!?/p>
護旗到升旗整個過程非常順利,老武站在一旁欣慰地看著這一群小孩,一臉莊嚴模樣,腳步穩(wěn)又堅定。
“走,請你們吃早飯?!崩衔湔惺肿屗麄冞^來,看見林佳羽拍著視頻,也招呼著,“那兩姑娘一塊過來吃?!?/p>
吃飯的時候,老武問林佳羽,“姑娘有沒有興趣給我們拍拍紀錄片呀。”
于鑫抬頭嚼著包子,“老武,你終于要反宣傳部啦?”
“瞎說,人家那機器貴,除了大型活動,不好請,我想著以你們這兩屆拍個咱們的紀錄片?!崩衔浜呛切χ?,“姑娘內(nèi)存卡我給你買,能不能請你給我們拍拍,就每周一,拍好了給你發(fā)工資?!?/p>
林佳羽比了個OK,“沒問題,不用工資,把我倆弄成編外人員就OK,我們四個護旗四美?!?/p>
眾人笑了起來。
“好好好,來來來,多吃點?!崩衔溆忠蝗朔至艘粋€包子。
護旗隊終于有自己的拍攝小隊了,而且都是自家人,以后再也不用去說好話讓人家宣傳部拍了,他們那機器珍貴的很,寧愿擺著也不敢貿(mào)然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