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羽躺在床上,回想著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不免疑惑,上官羽柔雖只有二八年華,但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養(yǎng)個貓都得偷偷摸摸。說是大姐不喜歡動物,這理由未免太說不過去。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馬廄里的瘦馬,好像也有可能,不然怎么到處富麗堂皇的上官府,還有這么個“貧民窟”。再者,一個能干兩碗蛋炒飯的女子,又能有什么壞心思了。那上官羽柔嘴角掛米粒的樣子,多可愛的。想到這里,王若羽甜甜的睡去了。
經(jīng)過王若羽苦心研究,這隔空取物只能拿出不超過碗口的東西,而且不能拿出這世界目前不能組成的東西,本來想整吧沙漠之鷹,左輪什么的,直接崩了那群狗仗人勢的“富二代”,但發(fā)現(xiàn)根本行不通。
突然這世界里的“富二代”們同時打了一個噴嚏?!癟M又不是我們這里的富二代惹了你!”
王若羽表示不管,老子就是恨!
接下來的有了“大哥”幫助下,什么耗油、醬油、西紅柿.....全給掏了出來。
第一日,喂馬,吃飯,宮保雞丁,睡覺。
第二日,喂馬,吃飯,番茄炒蛋,睡覺。
第三日,喂馬,吃飯,辣子雞丁,睡覺。
.......二小姐的胃徹底被征服了,甚至有點抽鴉片的感覺,畢竟這是穿越了上千年的味道。
這增加了一道程序后,王若羽整個人感覺都不一樣了,缺少瓦片屋頂正好能讓自己賞月、賞星星,馬兒也可愛了些許,時不時地還跟它們說說話,還給他們起了名字,其中最喜歡的一匹取名,弼馬溫。
沒辦法,八角籠的日子,滿場都是臭汗和鮮血的味道。這每天胭脂香都給自己熏入味了,這孫猴子要是不愛蟠桃愛仙女的話,沒準(zhǔn)能繼續(xù)喂個幾百年的御馬。
今夜,烏云遮月,狂風(fēng)大作,似乎要有一場大雨來臨。躺在床上望著屋檐的王若羽并不擔(dān)心房子漏雨的問題,因為他的思緒早就在想,她今晚還會不會去。
子時未到,房門傳來輕輕的敲擊聲。
“二小姐,你怎么來了?!蓖跞粲鹩悬c意外,畢竟這里距離廚房有好一段距離。
“整個上官府都是我家的,哪里我不能去?”
“你不會是今夜天氣惡劣,我不去吧?”
“我是想小白狐了!”上官羽柔嘴角一撅。
“那好,小白狐就在這里,你看吧”王若羽一副沒事兒人的樣子。
“你!那這么多廢話,走不走?”上官羽柔一跺腳,背身要走。
“走走走。”你這人,不經(jīng)逗。
穿過廊亭,上官羽柔已是大汗淋漓,好像這并不是上官府,她是賊一樣。來的時候著急,一時忘了,自己一個大小姐,獨自一人走在府里還好說,這帶著一個馬夫深更半夜的被人碰見,傳出去還了得。
回頭看了看正背著手,閑庭信步的王若羽,對他腳面就是狠狠一腳踩上去。
“嘶.....你干嘛。”王若羽強忍疼痛,擠出一句話。
“你給我注意點?!鄙瞎儆鹑釔汉莺莸陌琢怂谎邸P睦锊唤底砸а?,自己從小知書達理,舉手投足盡顯大家閨秀風(fēng)范。怎么才認(rèn)識這人幾天,竟有了幾分野蠻氣。都怪這無賴,臉皮太厚。
正思索間,突然被王若羽一把扯住,拉到了窗邊。她疑惑的看著他。
王若羽抬手擋住嘴巴一側(cè)小聲說道“每天去廚房,只有這間房燈是亮著的,聽聽里面啥情況?!?/p>
上官羽柔抬頭一看,這不大姐的房間么?趕忙拉著他走,這要讓大姐發(fā)現(xiàn)了,肯定免不了一頓責(zé)罰。
突然一男子聲音透出了窗。“老頭子雖然死了,但他活著的時候始終沒讓你繼承上官家的心啊,讓你輔佐那乳臭未干的丫頭片子,她懂什么啊?!?/p>
“南宮劍?”上官羽柔皺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