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到了地下室,里面很簡陋,潮氣沖天,地上還鋪著青磚,四周空空蕩蕩的。
狐傾有些嫌棄地環(huán)視著四周。
漫不經(jīng)心地朝吳邪身后看了一眼。
吳邪順著她的目光朝后看去,雖然沒看到有什么不對勁,但莫名覺得有些陰冷。
“怎,怎么了?”
狐傾見他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只是微微一笑,便朝著前面走去。
吳邪連忙快步跟上,他現(xiàn)在覺得狐傾身上有著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兩人朝中心走去,走了沒幾步,就隱約看到地下室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影子,橫倒在地上,看上去非常的怪異。
等靠近這影子,就見到地窖的中央,停著一只巨大的純黑色的古棺。
吳邪這會膽子又大了起來,直接上前摸了一把石棺,石棺上厚厚的灰塵被他劃了幾個印子,露出了一些細小的花紋。
他開始細細查看石棺,狐傾卻興致缺缺。
她沒管他,繼續(xù)朝著盡頭走去。
就看見了一扇小鐵門,狐傾眼睛微瞇。
這時,本來在研究石棺的吳邪也趕了過來。
“我先進去吧!”
雖然他還是有些害怕,但他不能總讓人女孩走前面吧!
說著就推門進去。
狐傾見他強撐著身體前進,眼里多了些笑意。
這小子還挺有趣。
兩人走進一間房間,吳邪用手電照了照里面,就看到了兩張寫字臺靠墻擺在一邊,四周有幾個檔案柜,墻上貼滿了東西,地下、桌子上,全是散落的紙。
這里似乎是間辦公室?
吳邪走到寫字臺邊,他看著寫字臺,突然似乎想到了什么,身體一震,連忙用手電照向四周。
狐傾見他這模樣,眼里劃過一絲疑惑。
輕聲開口詢問。
“你怎么了?”
吳邪聽見她的聲音,似乎被安撫了。
聲音有些顫抖地說,“沒,沒事?!?/p>
狐傾癟了癟嘴,沒事才怪。
倒也沒繼續(xù)問下去,畢竟跟她沒什么關(guān)系。
吳邪定了定神,開始仔細地查看四周。
狐傾繼續(xù)充當背景板。
見他翻了半天,似乎沒有太大收獲,隨后坐在了寫字臺前的椅子上。
狐傾眼尖地看見下面有一個被鎖著的抽屜。
她直接上前,輕輕一拉。
“哐當”一聲,這抽屜竟然被她就這么拉了出來。
吳邪睜大了雙眼,顯然是被驚到了。
狐傾看見他這模樣,有些嫌棄地說,
“里面好像有東西,不想看?”
吳邪聞言,立馬點頭。
“想,想看?!?/p>
隨即伸手把抽屜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里面東西很多,雜七雜八的一大堆,似乎沒什么重要的線索。
這時,狐傾又把中間的抽屜弄開了,吳邪連忙過去看。
這個抽屜里卻十分的干凈,空蕩蕩的,正中放著一個黃皮的大信封,鼓鼓囊囊的,端端正正地擺在那里,有些奇怪。
吳邪打開信封,拿出了里面的東西,原來是一本很厚的工作筆記。
他正想翻開看看。
狐傾卻有些忍受不了了。
“這東西就不能拿出去看?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拿上東西走吧!”
說完她就打算轉(zhuǎn)身離開。
就在這時,她的眼神突然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