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了一定的距離后,狐傾這才停了下來。
要不是早早發(fā)現(xiàn)離開,可能他們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看向狐傾的目光里皆是感激之意。
狐傾倒是一點都不在意,懶懶地靠著張起靈,頗有興致地玩著他的手。
等大家休息夠了,就又帶上裝備啟程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倒還算平穩(wěn)。
狐傾看了一眼天空,從包里掏出了傘,遞給了張起靈。
張起接過后靈直接撐開,傘剛好遮住兩人。
“狐傾妹子,這不是沒下雨嗎?”
“怎么打傘了?”
胖子驚訝地看著兩人。
然而,他剛說完話,這雨就來了。
直接把他淋了個透心涼。
“妹子,快,給胖爺遮遮!”胖子說著就朝兩人沖過去。
狐傾眼角一抽,直接掏出一把傘抵住了他的身體。
“自己打吧!”
胖子利落地接過,還不忘讓吳邪躲進來。
“狐傾妹子,你不是說你沒傘了嗎?”
“是啊,之前沒有?。 焙鼉A笑瞇瞇地說,還不忘從包里又掏出一把傘扔給了潘子。
胖子無語……
這林子里打傘確實不太方便,不過這雨還是遮得嚴嚴實實的。
幾人艱難地走了一段路,才找到一處地方避雨。
狐傾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樹枝,隨即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打開瓶蓋后朝著旁邊撒了些粉末。
吳邪好奇地看著她的動作,“姐姐,你撒的什么啊?”
狐傾隨口道,“沒什么,就驅蟲粉。”
“狐傾妹子就是心細,不過妹子你那瓷瓶還有多余的嗎?”胖子搓了搓手,目光直直地放在狐傾手里地瓷瓶上。
以他胖爺?shù)难哿?,這肯定又是一個上品寶貝。
狐傾嘴角微抽,沒有理會他。
“這是什么?”
吳邪指著不遠處樹上爬著的密密麻麻的東西問道。
幾人聞聲看去。
果然,樹上爬著好些蟲子,看著就滲人。
潘子沉思了一會。
“這東西是一種草蜱子,被咬了會很麻煩。”
他說著看著地上的粉末,有些訝異地看了一眼狐傾。
“狐小姐剛剛應該是發(fā)現(xiàn)了這東西,才撒下藥粉??磥磉@驅蟲粉確實有奇效,那草蜱子都不敢過來?!?/p>
話一落,阿寧眸光閃爍,而吳邪和胖子皆是滿臉敬佩地看向狐傾。
胖子更是臉皮厚地朝狐傾討要,狐傾看著手上已經(jīng)沒了多少藥粉的小瓷瓶,隨手扔給了他。
胖子立馬當作寶貝似的小心地揣進了貼身衣兜里。
這里這么多草蜱子,雖說有驅蟲粉在,但等藥效一過的話,他們鐵定玩完。
所以幾人連忙又找了另一塊地方。
天色漸晚,幾人就在這里生火歇息了。
狐傾正靠著石頭休息,突然被吳邪的一道尖叫聲給吵醒了。
她不爽地睜開眼,看向不遠處滿臉驚慌的無邪。
“天真弟弟,你這是做噩夢了?”
吳邪沒有說話,而是怔怔地看向阿寧,眼里的情緒很是復雜。
狐傾見他這模樣,有些興味地挑了挑眉。
這小子似乎預見了不得了的事呢!
隨即又看了一眼還睡著的阿寧,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