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潔回到了家中,她翻出他們的那張合照,照片中的少年身穿校服,笑得非常溫柔,那個少年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慢慢的她的腦海中想到那個十七歲的少年突然得知自己的爸爸生病的害怕,十八歲失去爸爸的難過和在異國他鄉(xiāng)的無助孤單,十九歲擔起一家生活的身影,想起那個獨自走在街頭的男孩,想起那么曾經(jīng)驕傲的少年彎腰給別人道歉,想起他在無數(shù)個黑夜里徹夜無眠……
雖然李潔都沒有見過,可是這一幕幕卻像是真實發(fā)生在她眼前一樣,她多想回去抱一抱那個陸安,哪怕只是對他說一句:都會好的。
還有我一直都在
陸媽媽回房間看了看陸安,然后搖了搖頭,她本來是打算給他們兩個創(chuàng)造單獨空間,但是又覺得自己的兒子肯定不會告訴小潔之前的事情,所以她便折返回來,決定把事情都說出來。
等到下午的時候李潔聽見了敲門聲,她停下收拾行李的動作去開了門,看見的是穿戴整齊的陸安。
“你怎么樣了?”
“已經(jīng)退燒了,今天謝謝你——”陸安看著側(cè)著身的李潔繼續(xù)說到“不用了,這幾天醫(yī)院有點忙,離不開人,明天一路順風”
“好,你也要注意身體,一定要休息好”
陸安聽見這句話之后笑了笑“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