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鏡子?”
這不是玻璃鏡嗎?
海外流入……
果然,還是得找機會解封海禁。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她可沒把握說服四爺開放禁令?。?/p>
如綰有些苦惱的揉了揉臉,人貴有自知之明,她不是那種看重愛情的人,也不太會討好別人。
所以爭寵什么的,對她來說有點難。
不過……
黑人問號. jpg
她沒打算進宮??!考慮這么多做什么?
意識到自己思想跑馬,如綰拍了下額頭,給自己整無語了。
清了清腦子里的廢水,如綰想著家里的額娘,走到一旁認真挑選了起來。
待夏冬春和那店員商量好,拿上東西后,如綰這邊也弄好了。
兩人一起出了店門,在門口,夏冬春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再次邀請了如綰,但被她搪塞了過去。
先不說去游玩啥的要見很多人,就單說這夏日炎炎,除非夜間出去,不然就是自找苦吃。
天熱,她更熱。
在現(xiàn)代,她本身就是那種天熱她更熱的體質。手心較其他人要熱的多,而額頭摸起來雖然不燙,但她總有里面要燒起來的錯覺。
沒想到到了這里,這體質居然也跟來了,這讓她很是郁悶。
所以,面對夏冬春的邀請,如果并不打算去赴約。
隨后,在夏冬春惋惜的眼神中,如綰帶著玉瑩離開了。
看著她們的背影,綠竹不解:“小姐為何三番兩次邀請她?”
“她?”夏冬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是戶部尚書家的。”之前,還不曾見過。
現(xiàn)如今……
夏冬春輕笑,以后會有機會的。這次,她必不會那般莽撞了。
嬌美的面龐劃過一絲狠厲,玉指輕點唇角,緩緩笑了。
可很快,她又恢復成那副驕橫的模樣,頤指氣使的讓綠竹帶上東西,回府。
明明還是三伏天,一旁的綠竹卻只覺得如在冰窖中,渾身冰冷。
小姐最近,很奇怪。雖然平時看不起出生低的,但還算直白。
但自年前起,時不時的沉著臉,嘴里還罵著宮里得寵那位,看著陰惻惻的,令人膽寒。
綠竹想著,恨不得將頭埋在地里,一路低著頭,抱緊手里的盒子,就好似要從這些冰冷的盒子上汲取一絲溫暖般。
……
那邊如綰回府后,先回房梳洗一番,再拿著新買的手鐲和玉佩到前廳去。
“這天都快黑了,終于舍得回來了?”
瓜爾佳氏撩了眼簾,淡淡地看了一眼如綰。
如綰看著自家額娘和阿瑪,還有坐在他們旁邊的兄長。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在瓜爾佳氏旁邊,拉著她的胳膊撒嬌道:“額娘~”
看著如綰討好的笑,瓜爾佳繃不住了,嘴角微微勾起,伸手輕輕捏了一下那小臉。
“就你愛撒嬌,好了,乖乖坐好,該吃飯了?!?/p>
瓜爾佳氏一手拿著手帕遮了遮嘴,偷偷笑了。一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讓她坐直,別歪著身子靠著她。
如綰插著手,一臉我生氣了的模樣,“哼,額娘你不愛我了?!?/p>
瓜爾佳氏:“鬼機靈,你額娘我什么時候愛過你?”
說著,一指點在她額頭上,讓她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