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魔君急匆匆趕回來的時候,郁昊已經(jīng)把殘局收拾好了。
郁琦沙一掌擊向池面,瞬間池水飛漲。魔君非常滿意自己華麗的出場模式,他高傲的說:“何方宵小膽敢進犯我魔域!”
這風騷的站姿配上的奇葩的臺詞,真的讓人忍不住笑死在現(xiàn)場,偏偏我們魔君本人還覺得自己風度偏偏,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戰(zhàn)神下凡。
見此,眾皇子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只有幾個傻傻的魔族將領,歡呼著恭迎魔君的到來。
一個魔界小將,呼喊著:“魔君萬歲,魔君英俊瀟灑,威武不凡,要是魔君早點來,血鯨就會被魔君制服了?!?/p>
“什么?”聽到這話,郁琦沙忍不住喊出來:“你是說,危機已經(jīng)解除了?”
“對呀,魔君?!?/p>
仿佛一道晴天霹靂降落在郁琦沙的頭上,這下他才知道自己鬧了多大的笑話。
“咳咳,父君危機確實已經(jīng)解除,但是兒臣覺得此次事件有些事情要與您私下解決,我們先回去吧?!?/p>
郁昊這句話明顯給了魔君一個臺階下,魔君抬手捂著嘴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就知道沒有本君,你們是不行的,果然,還是要本君來處理吧?!?/p>
“父君,我們走吧?!?/p>
“嗯。”
到了大帳內,郁昊吩咐人將受傷的郁言送到魔醫(yī)處療養(yǎng),轉身帶領剩余的幾個弟弟到魔君的大賬里。
“父君,兒臣覺得此次事件非同小可。”
“不就是異獸動亂嗎”
“您可知此次動亂的是血鯨”
“哦,動來就動亂吧,不是等等,你說是誰?”魔君詫異的問道:“血鯨?”
“是的。”
“不可能的,絕不可能是他?!蹦Ь龜蒯斀罔F的說。
“父君為何如此肯定,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們嗎?”
魔君一改臉上的不務正業(yè),正經(jīng)的說道:“這個就涉及到六界的私密事件了,只有你們成為任何一個界面的統(tǒng)治者才有資格知道這件事?!?/p>
“父君,鬧事的是一個小女孩。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了血鯨,行為十分傲慢,且手中施展的招式,聞所未聞?!?/p>
……
見魔君不講話,郁昊又加了一把火,“就在她要殺掉老三的時候,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趕到,輕輕松松將那女子打成重傷,可是在即將擊殺那名女子的時候,被一個黑衣男子救走。三人使用的法術出自同一脈,但卻又不相同。而且那名白衣男子可以無視天道法則,從新開啟太古飛升,這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此事你們就當沒有發(fā)生過,若有人問起,就說是普通的異獸作亂,不可說其他任何話?!庇翮忱淠目粗约旱膬鹤诱f道。
其他皇子想要問及緣由,卻被郁昊阻攔了下來。
“是”
見一向領頭的大哥都放棄追查這件事情,其余的幾個弟弟也都只能順從。
出了大營,幾個弟弟把郁昊攔住,“大哥,我們真的要聽父親的嗎?”
“當然,你們聽我說,此事不是兒戲,不可胡鬧,一定要按父親說的做。”
幾位皇子對視過后,面面相覷。
好像一提到這件事情,大哥和父親都變得很奇怪。
“是的,大哥?!?/p>
“嗯,你們都回去吧,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整一下。”
“是?!闭f完就各自散去了。
郁昊看著弟弟們遠去的身影,又抬頭望了望血池的方向,想起了今天早晨經(jīng)歷的事情,心里的猜測好像得到了驗證。
想起那個白衣冷漠的少年,郁昊有些惆悵,又有些期許。
“我們還會再見的吧!”
屋內,郁琦沙打開密室的大門,一張由前年玄冰打造的床上躺著魚尾女子,她是魔君郁琦沙畢生摯愛亦是魔后,人魚族歷史上唯一的女帝。多年前魔界藩王造反,挾持魔后威脅魔君及眾皇子,魔后不愿拖累自刎于血池,恰逢血鯨相救這才保下一點本源,由玄冰床溫養(yǎng)肉身。
“血鯨你神通廣大,你救救她!救救她!”
血鯨化作人形無奈搖搖頭:“她的魂魄已經(jīng)消散,我用血鯨之緣才保住她最后一點本源,你需保護好她的身體。瀚海之巔,蒼梧之窮,也許會有救她的答案。”
郁琦沙:“我該如何尋找瀚海之巔,蒼梧之窮。望閣下指點一二?!?/p>
“普天之下能扭轉乾坤,改變生死的只有我那偉大的主人。他的名字——晝冥神沐晝?!?/p>
“冥神大人!”
記憶和二為一,郁琦沙發(fā)自內心虔誠的喊到:“冥神大人您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