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在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敵人。
狐蛇兩族相互為敵多年,對雙方實力都有深刻的了解,所以此次蛇族帶來的人雖然說不足以殲滅整個狐族,但是掩護蛇王離開是綽綽有余的,而蛇王一旦離開狐族就真的危險了。
這事兒算是難辦了……
北挽做事一向縝密,尤其是在對付狐族的事情上面,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如果不出現什么意外的話,事情應該就是按照北挽預料的那樣發(fā)展的。
可是在某些時候,意外總是那么的意外……
天空驚雷怒響,烏云匯聚,電光交錯間,一男子緩緩飄落。
俊魅孤傲的臉龐,冬夜寒星的瞳眸,冰冷明澈中略帶柔情的眼神,透出一股不可抗拒的貴族驕傲氣息。再加上一頭長長的的銀發(fā)飄拂在他的臉龐,反射著太陽的光滑,仿佛發(fā)稍間微微泛著金黃的光澤,渾不似真人。
膚色瑩瑩如玉生輝,鳳眼微微朝上斜飛,黑眸寶光燿燿,又若秋潭深邃,舉手抬眸,魅惑驚艷俗世眾生。
幽蘭看向沐晝被他周身的氣場牢牢的吸引住了,這男子不比白喻之,身上存在的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氣勢讓自己興不起一絲齷齪的想法,只余下滿滿的崇拜,仿佛世間萬物對他而言都是踩腳下的,是那種如神明一般掌握世間所有命運的強大。
而白喻之更是從沐晝出現的那一刻,眼睛就未曾離開過他。
這個男人是我的神明大人,是我信仰的全部。
北挽看出了沐晝的強大,也感覺到他的來者不善,連忙拉著部下準備撤退,就在其中一個部下率先踏出一步的時候突然之間血光遍布,那蛇將之首暴斃而亡。
這樣恐怖的殺傷力,嚇得在場所有的人都抬不起頭來,只能默默的等著那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緩緩的落在地上。
白喻之見狀率先跪下行禮道“狐帝白喻之拜見冥神大人?!?/p>
冥神?!
雖然現在妖族是三足鼎立的狀態(tài),但是早些年的時候是狐族一統妖界,所以關于冥界的事情只有狐族內部的人知道,其他人只不過聽過傳說罷了。
但是僅僅只是聽說過傳說也知道冥界的人有多么的恐怖,更別提是冥界的冥神大人了。如果說剛剛還有人會去質疑沐晝的身份,就他剛剛露的那一手也坐實了冥神大人。
所以一瞬間所有在場的人都對著沐晝行著他們種族最崇高的禮儀,哪怕是各族的王都一樣。
“拜見冥神大人!”
沐晝走到白喻之身邊伸手拉他起來,隨后又對跪著的眾人說道“都起來吧!”
北挽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就知道白喻之和冥神大人關系很密切,那么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是否已經惹惱了冥神大人,一想到這里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反觀狐族則是滿臉的興奮。
即便如此,北挽還是抱著一絲的僥幸問道“不知冥神大人今日前來有何事情?”
沐晝也算是給他面子,賞了他一個眼神說道“我今天有事情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p>
北挽瞬間被嚇得冷汗連連,他聽過傳說,但是并沒有真正的了解過《天冥條約》的內容,所以并不清楚“冥界人除非受到主動冒犯否則絕不參與六界當中的事情”這一條規(guī)定,所以他認為沐晝是要和自己清算進攻狐族的事情了。
北挽連忙下跪求饒“冥神大人,小王不知道白喻之和您之間的關系,之前都有冒犯,希望冥神大人可以給我們蛇族一個機會?!?/p>
沐晝聽完之后緊皺眉頭,這家伙是在說什么東西呀。
然而蛇族眾人看到沐晝的神情之后,以為他并不想設免自己,嚇得渾身都在哆嗦匍匐在地上,眼見族人如此害怕北挽挺身一步說道“冥神大人,蛇王北挽愿意以一人之命向您請罪,希望您可以饒過我蛇族子民?!?/p>
北挽的這一通話又重新的給在場的所有人科普了冥界的強大,北挽雖然陰險狡詐,但是周身傲骨,連他都被一句話逼至此,冥界的強大就可見一斑了。
說完就準備自戕,沐晝一道靈力攔住他冷冷的說道“我要讓你給的交代不是這件事?!?/p>
北挽蒙了,除了這件事,應該也沒有任何一件事情和冥界扯上關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