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自是資質(zhì)奇佳,安公公在金甲的各種殷勤和暗示下可算是答應(yīng)了收金甲為徒。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安公公下意識的想捋捋自己的胡子,可是一個公公哪兒來的胡子,整個人尬住了。
金甲頗為狗腿的遞了杯茶上去,為安公公化解了尷尬。他什么大風(fēng)大浪的沒經(jīng)歷過?讓安公公受用的,是金甲這人,越看越讓安公公喜歡。
金甲天生對戰(zhàn)斗有一種狂熱的喜愛,有腦子,但不多,無牽無掛,有天賦…安公公仔細(xì)的盤算著金甲的優(yōu)點,發(fā)現(xiàn)還挺多,缺點嘛,暫時找不著。
“為師要送你一件見面禮?!卑补Σ[瞇的道,天知道他難得對除了趙楷以外的人露出這般好臉色,盡管這有些瘆人。
金甲眼睛一亮,有師父真好,總算也體驗到趙楷的快樂了。
“你跟我來。”
安公公將金甲引到了一處隱秘的小房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屋子的正中央是一個大大的工作臺,周圍一圈兒的架子上擺滿了各式刻刀、符水、朱砂等物。
“乖徒兒,這里的東西不太齊全,等到了都城,為師定然再給你刻些更厲害的符咒?!?/p>
畫符?還有這好事?她剛穿來時,什么也不懂,光看不上這副破破爛爛的盔甲了,想著補補,卻不曾想這盔甲上的符咒都有大來頭,威力非凡。
金甲按照安壽昌的指示怪怪躺下,用精神力細(xì)細(xì)感悟著安壽昌的一筆一劃。
天地之間有一種玄妙之力竄進(jìn)了金甲的身體里,讓金甲的意識體都舒服的一陣戰(zhàn)栗。
恍然間,金甲覺得自己被一團(tuán)云朵一樣輕柔的氣包裹住了,飄飄欲仙,不知今夕何夕。
“師父,我睡了多久?”
“你終于醒了,你再不醒,就趕不上小楷一統(tǒng)天下了?!?/p>
“???”
安壽昌笑道,“不過十息之間。怎么樣?感覺可還行?我只在死物上作符,并未在人身上試過?!?/p>
“我姑且也算個死物吧,只渾身暖洋洋的,像是死了很久間忽然活過來了一般?!?/p>
“這就對了,起來活動活動,要不要跟我過兩招?”
試煉場上,金甲使出各種招數(shù),卻傷不到安壽昌一分。金甲好奇的問道:“師父,您這修為,在當(dāng)今算是個什么水平???”
安壽昌卻一臉鄭重的對金甲道:“這可能會有點顛覆你的認(rèn)知,境界之說并不可靠,你可知軒轅敬城?”
金甲搖搖頭,就聽見安壽昌又道:“他苦讀詩書數(shù)十年,心無旁騖,不問俗事悟得大道,一日內(nèi)便入了天象境?!?/p>
金甲聽的目瞪口呆,玄幻世界果真玄幻。
“一個不修練的人,怎么會靠著讀書就入了天象境?”這就是知識就是力量嗎?悟了悟了。
“我們知道的,只是世界的一小部分,不要用境界之說框住了自己,也別相信什么氣運之說,天道之上還有天道,我們將那些未知的力量統(tǒng)稱為天道,將一個人的優(yōu)秀歸功于他前世過人,用過去的方式判斷未來,這些都是騙人的玩意兒?!?/p>
“你能相信的,憑借的,倚仗的,都是自己的信念。你相信,它就存在?!卑矇鄄膊恢澜鸺茁牰疀],只是想到了某些事,情緒有些低落,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