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是把我當軟柿子捏了嗎?
我不服!
我瞪著他,手還不老實地點點,恨不得給他戳出一個洞來。
我看著那男人朝我們這里奔來,一點都不著急,還有公子給我擋著呢,不要慌,穩(wěn)住。
那男人離公子只差十米距離時,他突然躲開,留我一個人在原地發(fā)愣。
神馬情況?怎么不擋著了?
果然是關鍵時刻掉鏈子,還是得靠我自己!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我表示我扛不住他揍,腿不聽使喚地發(fā)抖。
棒子朝我揮來,我潛意識地彎腰,竟然躲過了他的棒子,神奇!
為我自己點個贊,不愧是我,神一般的男人。
等那男人反應過來沒打到我,不死心,又揮來好一棒,慶幸我機智,滾到一邊。
打不著打不著,好菜哦。
看著他那棒法,我忍不住嘲笑他,他忍不了了,提著那棒子,把一個玻璃瓶踢飛,樣子極其兇惡。
他這樣,我自然不敢惹了,有點心虛,余光看到那兩人在哪里卿卿我我,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氣不打一處來,剛剛還對我那么殷勤,現(xiàn)在視若無睹,我氣得牙癢癢。
突然一個好點子在我腦子里面冒出來,既然是你們不仁在先,怎么能怪得了我呢。
“大哥你看見那兩人沒有,剛剛那女的還那么對你,換了個人就……”
“害,真是水性楊花,朝三暮四的壞女人,大哥不教訓一下她都對不起自己了……”我阿巴阿巴在那里說一大堆,那男人在旁邊聽著,竟然沒有反駁。
他順著我指的方向看去,我在旁邊循循善誘,企圖男人醒悟過來。
男人呆了五六秒,恍然大悟,朝我揮揮拳,氣勢洶洶朝那兩人過去了。
我找了個樹,拍了拍地面,坐在一塊長著草的地方,翹著個二郎腿,饒有興味地看著不遠處那三人。
論胡說八道,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由于距離遠了點,我只能看到,而聽不著,為此我很是不滿。
我睜大眼睛看男人和那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打架,比試比試武藝。
一開始是公子占上風,他后來體力不支,被男人踩在腳下,那女人跑到公子身旁為他求情。
估計是那個男人說了一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話,那女人哭的肝腸寸斷,我見猶憐。
可后來事情給反轉了,男人竟然放開腳,公子被女人扶起來,正喘著粗氣。
而那男人又朝我這里跑來,我猜測他不懷好心,我產(chǎn)生了一種想跑路的心理。
但我還是沒走,一看到那男人過來,問他到底什么情況。
那男人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讓他別磨磨唧唧的,他則是拿著一根繩子來,臉上帶著一點愧疚,“她讓我來打你一頓,解氣了就做我女人,你就先忍忍?!?/p>
我???那怎么行,如此大禮我承受不起。
我指了下他身后,和他說他們在偷/情,他不信轉頭去看,我轉身就跑。
然后我一路跑,他一路追。
為了個女人,他真的是很執(zhí)著,窮追不舍,他是沒見過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