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前往青丘的人帶著一份謝禮回歸,看樣子,是收了他的示好了。
那……只要別傷了那個狐貍,剩下的,狐族自然不會多做干涉了。
帳帷被掀起,掛在了帳口上,是以,月宸抬頭時,完全可見外面光景。此時,天已大亮,彎月隕去,旭日東升,此時,帳外微風(fēng)颯颯,吹起冬日的枯枝,在空中打轉(zhuǎn)。
是時候,去收尾了。
他緩緩抬眸,揮手招來侍從,問道:“母后呢?”
侍從道:“娘娘此刻在您安排的帳中休息?!?/p>
月宸道:“那正好,去稟告母后,本尊,去幫她找心心念念的女兒去了?!?/p>
女兒?
侍從有些詫然,他們只聽過魔后有一雙孿生子,何時又有了一位小公主?
但月宸都這么說了,他們自然不疑真假,也不敢多作過問,只好領(lǐng)命去了魔后那里。
而后,月宸緩緩起身,道:“清裳仙子那日說的,令本尊很是好奇,他們究竟還有什么手段?!?/p>
他環(huán)視著一眾魔軍,緩緩開口:“仙界,該泯滅了!”
魔軍附聲喊道:“除掉仙士!振我魔門!”
月宸揮手,道:“走,去見見,仙界那幫雜碎,這幾天,可有甚長進(jìn)!”
……
時,烈日高照,本是一副和煦的暖冬光景,而仙魔交界的戰(zhàn)場,此刻卻硝煙四起,戰(zhàn)火紛飛,伏尸百萬,血流漂泊,凡所見皆為血雨腥風(fēng),余威所波及的地區(qū),樹倒山傾,一片破敗之景。
而原本仙門的駐軍臺,卻已摧毀大半,所剩的仙士們看著這幅光景,心中沉悶,痛不欲生,這一刻,他們懂得了,世俗間的戰(zhàn)火之下,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他們擦去臉上的汗血混合而成的紅泥,明明已身受重傷,卻仍不屈地?fù)踉谧钋懊?,而后,被一劍刺透了心臟。
韓涇漣趕來時,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此刻,心痛有之,但他更多的是怨懣和茫然,前往戰(zhàn)場的仙士死傷大半,這場戰(zhàn)爭,居然是毫無懸念地慘敗于魔界……
他閉上雙眼,月塵的仇無法去報,還搭上了這么多修士的性命……
韓涇漣,你可真是個廢物……
“仙長,您不能動用靈氣了!”季蕓頗為擔(dān)憂地說道。
她身旁,站著的是狐族的白羽和仙子清裳,而韓涇漣的面色依舊蒼白,但往日凌厲的眸子里此刻卻黯淡了下來。
韓涇漣垂下眸子,突然自嘲地笑了。
月宸不明所以地看向他,問道:“仙君又在笑什么呢?”
韓涇漣一臉悲愴地道:“我笑我傻,認(rèn)不清自己的心,也讀不懂旁人的話……”
季蕓抓著他的袖子,搖了搖頭。
韓涇漣道:“你放了他們,我隨你處置?!?/p>
月宸噗嗤一笑:“仙君莫不是在說笑吧,我又不是那個蠢貨,我對您可是毫無興趣?!?/p>
他轉(zhuǎn)而看向了季蕓,幽幽地道:“我這次的目的,只有她!”
季蕓咬了咬下唇,道:“我跟你走。我知道你的身份了,我也知道了你和我的淵源,我們之間,總是要有個了斷的。”
清裳聞言看向她:“蕓兒!”
季蕓彎了彎眼,道:“姑姑不用擔(dān)心,茍活了這些年,曾經(jīng)的舊緣,總要了結(jié)的。”
她放開了原本牽著白羽的手,道:“小狐貍,你的父母既然不同意,你就不要摻和這件事了,你和你的父母回去吧,如果……我還能回來,我就去青丘找你,那時,你要八抬大轎,把我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娶回去!”
白羽死死地抓著她:“不行!我再去求父親,他們肯定有辦法護(hù)住你!”
季蕓道:“不必了,這本就是我的事,是我本該面對的,不應(yīng)該再把你牽扯進(jìn)來了。”
“說夠了嗎?”月宸足尖用力,碾爛了腳下的肉泥,一雙猩紅的眸子盯著腳底,低聲道,“小狐貍,本尊有意同貴族交好,我想貴族也不愿意因為這種小事和我們交鋒,你留在這里,傷的可是狐族和魔界兩方的和氣?!?/p>
白羽雖然急躁沖動,但也并非不顧全大局之人,話已至此,他如何也無法還口了。
他只是道:“蕓蕓……若有人動你,我不會放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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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阿音:關(guān)于誰是本文團(tuán)寵那些事。
虛假團(tuán)寵:
馮昭煐:我必須團(tuán)寵!我哥哥是馭風(fēng)門掌門,師尊是火煜殿大長老,未婚夫是臨云仙君!(驕傲)
仙君:滾,我不認(rèn)識你,別cue我!
月塵:蘇醒了,獵殺時刻!
馮昭煐卒!
真正團(tuán)寵:
季蕓:嗚嗚嗚有人欺負(fù)我QWQ~
狐貍:靠!誰敢欺負(fù)我媳婦兒!看老子不卸了它!
月塵:樓上那點實力就別丟人現(xiàn)眼了!誰敢欺負(fù)我姐姐,我直接捏死他!
魔后:哦?聽說有人欺負(fù)我寶貝女兒?
清裳:敢動我侄女,活膩歪了?
仙君:這是我追夫(bushi)的月老,誰敢動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