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弟弟叫什么?”韓庚問道。
“李子昂?!?/p>
“小趙,去李子昂家?!表n庚站起身往外面走。
趙偉跟在他后面。
兩人沒有驚動任何人,出了警局,打了一輛公交車,然后說出了李子昂家的地址。
離景區(qū)很遠,基本上是一個偏僻的小山村,因為前幾天下過雨的原因,到路上十分泥濘,很不好走人。
兩人一直走到村里,看到了村里大樹下有幾位老人,走了過去。
“我想請問一下,你們知道李子昂家在哪嗎?”趙偉向那幾位老人詢問地址。
那幾位老人什么也沒想,直接將地址告訴了他們,并且指了指說是就是這條路的盡頭。
兩人沿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到后來基本上路上就稀疏的沒有了人煙,房屋也基本上沒有了的,兩人走到這條路盡頭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用土做的房子,兩人愣是沒想到現(xiàn)在都21世紀(jì)了,還有這么窮的人。
兩人站在門外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yīng),在門外稍微等了一會兒,也就是沒有人出來開門,沖著屋里喊了一句“有人嗎?”
還是沒有人回應(yīng),兩人推了推門,發(fā)現(xiàn)門里面并沒有鎖,便抬腳踏進了門檻里。
走進屋內(nèi)的時候,一大股惡臭傳了過來,兩人隱約看見床上好像躺了一個行動不便的人,不停的咳嗽,那個床上的人看到他們兩人進來,表情是一臉的驚悚。
“你們是誰?”床上的那個人開了口,是女聲。
“我們想來找您問些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韓庚和她保持安全距離,試著不讓她那么緊張。
“你們就坐在那里問吧!”床上那個人試圖努力起身,但是做的是無用功,她便指了指離兩人不遠的一個長板凳。
“我想問下您,您是李子意和李子昂的母親嗎?”趙偉問道。
床上那個女人好像是被接起了什么傷疤一樣,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弱弱的張嘴“是?!?/p>
“那李子昂還在家嗎?”韓庚問道。
“他是我兒子,但是自從她姐姐自殺之后,常年往外跑,很少在家里,而且你們也看到了,我們家里就是這樣的條件,總不能讓一個男孩子一直呆在家里?!贝采系哪莻€女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些心痛。
“我想請問一下,您知道他現(xiàn)在做的什么工作嗎?具體的地方在哪里?他以前叫我們給他做一個東西,但是至今我們聯(lián)系不上他了,所以我想詢問一下您,他什么時候回家,或者在什么地方工作?”韓庚避開那些比較敏感的話題。
“他在外面打工,基本上一年回來不了幾回,就是過年的時候回來幾天,好像是在一個工地給人打小工?!贝采系哪莻€女人把她知道的所有都告訴了兩人,根本沒有起疑。
“那您知道他的鞋碼嗎?他幾年前的時候跟我說過,他想要一雙皮鞋,但是由于那幾年他沒有錢,也沒有做成,我是做皮革生意的?!壁w偉在旁邊打圓場。
“他十六七就出去了,具體的鞋碼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他沒走的時候,我記得鞋碼好像是41。”床上的那個女人,聽他們倆是做皮革生意的,疑心已經(jīng)徹底下去了。
“那不好意思,我們今天打擾你了,那如果您和她再次有了聯(lián)系,或者他某天回來的時候,您請記得給我打一個電話?!表n庚在桌子上給那個床上的女人寫下了電話號碼。
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兩人并沒有說些什么,走出了屋內(nèi)。
“韓隊,你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嗎?” 趙偉一邊走一邊問韓庚。
“目前我也不敢揣測,但是殺人的兇手可能不是他,但是也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也有可能他是兇手的替罪羊。”韓庚說道。
“為什么這樣說?”趙偉是一個實習(xí)警察,對于這些,他還可能不太明白。
“你剛才給我的檔案,你不是也說他在5、6年前的時候有一個明星姐姐被人殺害嗎?他的殺人動機可能比較大,第二種就是兇手,想讓他當(dāng)替罪羊?!表n庚勾了勾手,讓趙偉快點往前走。
兩人好不容易走出了這個村子,才發(fā)現(xiàn)這條路上根本沒有出租車路過,然后兩人做了個三輪車進到了縣里之后,打了輛出租車回到了警局。
韓庚正最近他所發(fā)現(xiàn)的證據(jù)細細整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沒有目標(biāo)人物,沒有確明確的說殺死被害人的究竟是誰。
案件離奇韓庚很難解決,他只好打電話給警察局總部求助,要求批人下來。
總部說馬上就會給他們批人過去,韓庚便掛斷了電話。
掛斷電話沒有一會,趙偉破門而入。
“韓隊又有新案件了,記者們已經(jīng)去了,我們一部分警局的人也已經(jīng)過去,您看?”
韓庚站起身,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走?!表n庚跟身后的趙偉說道“第一起案件還沒有收拾完整,第二起就發(fā)生了?!?/p>
趙偉跟在他身后說道“這兩起案件可能是一個人做的?!?/p>
未完待續(xù),我們期待第二次案件吧!期待,期待在面對第二次案子的時候,韓庚要怎么做?至于總部究竟會給他們分配下來的哪些人?后續(xù)又會發(fā)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