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下著雨的,卻不是很大,稀稀疏疏,許是上蒼為蕭云風(fēng)的故事所打動而落了淚。
蕭云風(fēng)替蕭陽擦了一把臉,把她放到了小床里,然后又將她最心愛的娃娃塞進(jìn)了她懷里,替她蓋上被子,然后俯身親親她的額頭,盯著她望了一分鐘后便離開了。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只是當(dāng)吻落在蕭陽額頭上時,蕭云風(fēng)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冰涼。
他偷了隊上的兩把沖鋒槍、子彈和一些手雷,帶上了他慣用的雙刃匕首,披上那純黑的大衣去了第三人民醫(yī)院。
黑色的風(fēng)衣之下是兩把沖鋒槍,腰間兩把匕首和數(shù)十個手雷被很好地隱藏起來。街上雖不時有人向他投來異樣的目光,卻也未曾想過他竟是去屠殺的。
源于海洋的信息素壓制了整個醫(yī)院的大廳,所有目光朝他投來,那張英俊的面容上殺氣漸顯。幾個保安和在醫(yī)院執(zhí)勤的特警不以為然地上前來制止他,卻在頂級alpha信息素的壓制下被子彈爆了頭,丟了性命。
這時,醫(yī)院里的人才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性,沒有人再敢上前去阻攔他,那些被掠食的動物們四散而逃。蕭云風(fēng)脫了大衣,露出了一身勁裝。他手持沖鋒槍開始追捕這些在逃的獵物們,嗜血的一面被暴露于法治社會之下,殺戮的殘忍被他踐踏,唯留下道道血跡,灘灘血泊。
無警部隊趕到的時候只來得及替這些人收尸了,可他們卻觀看了蕭云風(fēng)的謝幕。
“你們來了。正好,我對這個世界最后的交代也發(fā)出去了,那就由你們見證我的謝幕吧?!笔捲骑L(fēng)自醫(yī)院的最高層踏空而下。
從十六樓高的地方落下,大約只需要三秒,可蕭云風(fēng)卻仿佛重歷了自己短暫的一生。
他看見自己被莫忻從垃圾堆旁撿回來,看著那個八歲大的孩子裝著大人的模樣開始教育他,管理他。而他就一整天跟在人家身后,哥哥長,哥哥短的。
后來,他看見莫忻一臉失望地拿著性別分化表走出體檢室,然后一把抱住了他。他知道那個時候的莫忻遭受了人生中的一大打擊——成為omega。莫忻一直希望自己能是個beta,這樣在生活中不會很麻煩。他既不想成為alpha去控制別人,也不想成為omega連日常的學(xué)習(xí)和工作都會受到很多因素的干擾??墒撬褪浅蔀榱薿mega。
那兩年,還沒分化的蕭云風(fēng)時常問莫忻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莫忻只是告訴他是原野的味道,這讓蕭云風(fēng)更好奇了,可是,莫忻的確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信息素。
后來,蕭云風(fēng)從體檢室里走出來的第一件事也是去抱住莫忻,他聞到了那股來自于原野的氣息,如此清新,如此干凈,仿佛不落塵世的星辰。是了,那人便該是這個味道的。
于此同時,海洋濃烈的氣息也撲面而來,本應(yīng)氣勢洶洶的壓制卻變得很是柔和,惹得莫忻面上泛起了紅。抱了一會兒,蕭云風(fēng)便松手走開了,他覺著自己再這樣抱下去可能真的會扛不住而起反應(yīng),只好便選擇了離開。
之后莫忻每年兩次的發(fā)/情期都很大的減少了抑制劑的使用,因?yàn)槭捲骑L(fēng)總是會陪在他身邊,給他臨時標(biāo)記。
同樣的,易感期的蕭云風(fēng)也總是能得到莫忻的信息素安撫,他越來越依賴這股來自原野的氣息了。
也許海洋與原野本就該是相融的,他們本就該在一塊的。
作者(沃制幾)我是卡文小能手ps:下章[手動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