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中,一個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坐在椅子上,看著床上昏迷中的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邊搖著頭邊收回了自己的手。
站在一邊君凌彥手指有些緊張,連忙上前拉住老者問道。
君凌彥張老,這是······有什么問題嗎?
張之佟抬眸看向面前的,不太明白他為什么這么緊張,尤其是······張之佟看向君凌彥藏在袖中的那只握拳的手。
張之佟人倒是沒事,大概睡個兩三天就可以醒過來。
聽了張之佟的話,君凌彥松了一口氣。
君凌彥看向床上的那人,隨口說了一句。
君凌彥人沒事就好。
張之佟看到君凌彥打量自己的目光,立刻閉了嘴。
張之佟陛下為何對這人這么在意,若是按照從前,這人早就······
他差點忘了,現(xiàn)在的君凌彥脾氣陰晴不定的,上一秒還再和你談笑風生,下一秒就讓你命喪黃泉。
也不知道自己剛剛的話有沒有觸到他的霉頭。
君凌彥面無表情盯著床上那位驚為天人的人,這幅畫面讓張之佟的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陛下該不會是個斷袖吧。
想到這里張之佟脖子一縮,連忙搖搖頭,甩開剛剛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簡直有損“臣綱”,陛下的事怎么能隨意猜測。
陛下曾經(jīng)也說過,現(xiàn)在沒有解決好和其它三國邊境的問題,他又怎么可能現(xiàn)在想這些。再加上君凌彥雖然陰晴不定,但是至今他的功績也是很好的證明。
君凌彥看著張之佟的樣子,難得心情好了起來,禁不住開起了玩笑。
君凌彥此人長得倒是個美人的模樣,比那些庸脂俗粉順眼多了。
膽小的張之佟被他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會吧,不會吧,這······
東方庭張老是想到了什么?
站在身后的東方庭實在忍不住了,立刻站了出來,打消了張之佟的顧慮。
東方庭瞧張老嚇的,只不過是這個人壞了陛下兩條錦鯉,不讓他付出點代價,怎么可能讓他死得那么痛快。
張之佟連忙松了一口氣,那就好,江山還不會就此斷送出去。
昏暗的燭光照得君凌彥的臉忽暗忽明的,也不知道此時他在想些什么。
東方庭瞅著屋中此刻的氣氛竟安靜得可怕,拎起張之佟的藥箱,對著張之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東方庭既然張老已經(jīng)問診完了,還請隨著下官一同出去。
對于東方庭的要求,張之佟求之不得,連忙隨著他屁顛屁顛跑出去。
雖然這人身上的傷有些意思,他本想告訴君凌彥,但是既然君凌彥只是讓那人多活幾日,那就事不關己,他也沒必要涉足,省得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檀木門吱呀一聲關了起來,房間中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君凌彥看向床上昏睡中的人,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手著魔般捏住他的脖頸,手掌之下是脈搏有力地跳動。
一下、兩下、三下……
君凌彥眼中微微一暗,他有一個想法。
睡著的人意識全無,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求生感這么強。
現(xiàn)在的君凌彥只要微微一用力,就可以把他神不知鬼不覺地給送走。
就在君凌彥準備暗下殺手的一瞬間,一聲雷聲岔開了君凌彥的想法。
剛剛張之佟的問題實實在在問住自己了,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
君凌彥摸上自己的心口,這里,好像想讓他留下。
屋外一道閃電將漆黑的天空劈亮了,君凌彥不由想起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