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浩翔心說: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我都要!
當然不能這么說。
于是乎,咱們的小嚴嘴巴一嘟,兩眼一紅,直接哭凄凄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小馬哥,其實......我不懂什么是喜歡,什么是愛,我只知道跟你們在一起,有家的溫暖,是我曾經(jīng)所奢望不到的......少了誰在我心里就會不完整。馬哥......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小嚴開啟第一招,靈魂反問。
馬嘉祺:......我敢說你貪心嗎。
“小馬哥,我是不是很過分,明明什么都保證不了,卻還是渴望你們的關懷?!?/p>
第二招,自我否定。
馬嘉祺:當時我害怕極了。
“如果......如果我讓你們煩惱的話,我還是跟飛總說一聲,我走吧。”
終極大招,以退為進。
馬嘉祺連忙抓住嚴浩翔的手:“不許走!浩翔,如果,你不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的話,沒關系,我可以等。但是別拒絕我的愛意,好嗎?”
嚴浩翔通紅著眼眶,縮在馬嘉祺懷里“嗯”
沒關系,小孩不知道,但是自己還是有優(yōu)勢的。馬嘉祺在心里安慰自己。
“走吧崽崽,咱們?nèi)ソo丁哥買辣條去?!?/p>
回家路上,嚴浩翔收到了林云來信。
云:凎,翔哥,那誰???長得挺不錯,脾氣那么大!
熊:你的爸爸一號。
云:?。?!啥?不是吧翔哥,他也太兇了,你咋看上的。
熊:哼,那是對你們,對我溫柔的很~~
云:喲喲喲,這可替老公說起話來了?翔哥,你不會是下面那個吧???。∥?/p>
熊:.......看來一下不夠,就應該在你腦袋上開倆洞。
家里五個人一臉懵逼的看著馬嘉祺左手辣條右手浩翔,一臉震驚的看著馬嘉祺親親嚴浩翔的額頭讓他上樓去休息,緊接著一臉傷心的看著小孩拉著馬嘉祺的手撒嬌著讓他陪著他睡覺。
于是丁哥舍棄了辣條,張哥停止了練拳,劉耀文宋亞軒沒再繼續(xù)打游戲,賀兒放棄了新寶島。五個人一起圍攻了馬嘉祺。
“說!怎么回事?。?!”丁程鑫一拍桌子吆喝道。
“就是!馬哥!說好的讓翔哥自己想,你咋能提前下手呢?”劉耀文傷心欲絕。
“咳咳,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瘪R嘉祺一臉的高深莫測。
“屁!我看您就是皮癢了!”賀峻霖不滿意的嘀咕。
“好了好了,都聽我說!”馬嘉祺抬手平息了眾人“前段時間,我們都錯了。我們刻意的避讓讓浩翔以為我們在討厭他,其實,只有我們自己知道,我們有多喜歡他。但是現(xiàn)在問題是,浩翔分不清楚他對我們六個人的感情。也許對于他而言,我們是家人,亦或是愛人,但這都需要他自己去發(fā)現(xiàn)。我想,我們都給自己一個機會,怎么樣?‘’
幾人面面相聚,最后都點了點頭。
當然,他們還是阻止了某馬晚上試圖跟小嚴睡覺的企圖。
嚴小熊這幾日很是欣慰,因為這些人終于上道開始追求自己了。咱就是說,這種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覺不要太好,林云腦袋也沒白破~~
當然,暴風雨總是隱藏在海平面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