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趕著點,上京的客人們都等你半個時辰了!”老鴇說完,繞著屏風(fēng)搖曳地走向簡戈。
又開口道:“瞧瞧,姑娘水靈的……”
簡戈強(qiáng)忍著才沒躲開老鴇伸來的手,好在她也只是理了理頭發(fā)上擺得正好的銀篦。
老鴇突然頓了頓,快速收回了手,不動聲色地看了眼旁邊垂著頭裝乖巧的進(jìn)寶,老腔長調(diào)地說:“姑娘還得隨性點好,淺歌的發(fā)飾啊,太正了,會壓了她一身異域風(fēng)情的?!?/p>
說罷,將手邊的金絲薄紗遞給了進(jìn)寶,進(jìn)寶喏了一聲給簡戈戴上。
簡戈在女子梳妝打扮這一方面是真的不懂,他的注意力全在“淺歌”這個名字上了。
本著多說多錯,少說保命的原則,這會兒他卻顧不上了,“媽媽,我的本名難道是‘蘇淺歌’嗎?”
老鴇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看得簡戈渾身不自在,生怕哪里又露餡了。
簡戈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又云淡風(fēng)輕地笑道:“你瞧我這說的什么話啊,我藝名肯定就是淺歌了。”
也不是這名字不好,只是放到簡戈以前看過的劇本里,顯得有點邪乎。
老鴇這才開懷大笑,捂著肚子才沒給人笑趴下。
“嗐呀,你這小丫頭,差點兒被你給忽悠到了,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讓人給調(diào)包了呢?!?/p>
說到這里,她眼里一閃而過冷冽的光,刺得簡戈心下一寒,但下一秒又是春暖花開般地溫柔笑道:“想當(dāng)初,你剛?cè)胛矣癍倶?,就是個硬脾氣的,好說歹說不接客,和我說什么……”
“唔……本俠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蘇簡戈,哈哈,當(dāng)時給我樂的。”
這會兒的簡戈心慌意亂地聽成了“蘇淺歌”。
她接著說道:“看你性子得我趣兒,生得又嬌羞花兒似的,我便留你做壓軸的寶了。”
簡戈稍微一思索,還真在腦海里有一點印象!
這不是《虐戀仙途》里女主娘剛和她爹相遇時說的話嘛!
夭壽了,女主她娘的名字也叫“蘇淺歌”??!妥妥的穿書了!
可不是,我這,不想生女主??!
進(jìn)寶以為簡戈是因為緊張接下來的上臺,面色才突然難看起來。不自禁地伸手牽住了他。
簡戈手心一癢,才從混亂的思緒中掙脫出來,心想怕是小孩兒擔(dān)心自己,便安撫似的拍了拍他的手背,低頭溫和地朝他一笑。
進(jìn)寶怔了怔,望著他眼里星星點點的柔光,目光卻移不開了,像是有什么暖流淌流進(jìn)了心田,回過神來時,面無表情地轉(zhuǎn)過了頭。
這時老鴇身邊一直沒什么存在感的丫鬟悄然上前,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老鴇神色莫名地一笑,“那位來了啊。”
隨后轉(zhuǎn)頭對簡戈兩人道:“貴客來了,我先去招呼了,進(jìn)寶你收拾好,讓簡戈上臺去吧。”
本來轉(zhuǎn)身欲走,又添了句,“我會多加幾隊打手?!?/p>
進(jìn)寶低頭乖乖地應(yīng)“喏”,許是先前聽了老鴇的話,決定該把簡戈往異域風(fēng)情那方面打扮,便又利索地收拾起來。
簡戈心下頗為安穩(wěn),玉瓊樓在原著里可是非一般的存在,一句話介紹——你可以不相信男主愛過女主,但你必須相信玉瓊樓的安保實力!
據(jù)說女主藏身玉瓊樓的那段日子里,就在打手里結(jié)識了天字號排名第七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