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卿言覺得這世界對她的惡意實在是太大了,她根本就不想要這個格格的身份??!
而且之前看電視的時候,為什么和親王他們就沒有認(rèn)出金鎖是他們的女兒?還一直興致勃勃的在那里吃瓜看戲!
憑什么她一來就被這兩人認(rèn)了出來,就連她想要跑路的計劃都給弄的直接給胎死腹中了,在他們得知了自己這一層身份之后,對自己的看管肯定會更上一層樓,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多遠(yuǎn)!
在這封建王朝統(tǒng)治的天下中,找一個人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鄉(xiāng)里鄉(xiāng)親之間基本上都是熟面孔,突然之間來了一個生面孔,這不是花生堆里面找金子,顯眼至極嗎?
這破系統(tǒng)她也聯(lián)系不上,難不成真的要讓她在這個世界呆到自然死亡嗎?
君卿言覺得,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寧愿自殺直接去換世界?。?/p>
掙扎著離開了吳扎庫氏的懷抱,順帶的也掙脫了弘晝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君卿言覺得自己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于是開口道:
“和親王和福晉說笑了,金鎖不過是一個普通的丫鬟而已,而且我也有父母的。來歷也在清清白白不過,當(dāng)初我父親因為沒有錢,才把我送進(jìn)了夏府做丫鬟,得以和小姐從小一起長大,還學(xué)習(xí)了知識,這些金鎖已經(jīng)十分滿足了?!?/p>
“還請和親王和福晉,不要拿這件事情說笑,金鎖惶恐萬分?!?/p>
說著,君卿言還咬了咬牙直接單膝跪地請罪。
而吳扎庫氏和弘晝看著金鎖對他們兩個如此疏離客氣的模樣,心頭具是揪心的疼,他們?nèi)绱斯郧啥碌呐畠海@是受了多大的苦才會行事如此小心,就連聽到自己是他們的女兒都不敢認(rèn)。
吳扎庫氏連忙上前把君卿言扶起,道:
“卿言,你真的是我們的女兒??!我們骨肉分離了19年,難道,難道卿言是在怪當(dāng)初額娘沒有照顧好你嗎?若是如此的話,只要卿言你愿意認(rèn)額娘,你就是要額娘怎么做都行,只要你原諒額娘好不好?”
看著在自己面前哭成淚人的吳扎庫氏,君卿言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不地道了些?說到底自己可能是真的占了人家女兒的身體,如此傷害人家的父母會不會………
想到這里,君卿言開口問道:“既然你們非要說是我的親生父母,那么你們可有什么證據(jù)嗎?若是沒有證據(jù)的話,還請和親王和福晉勿要再如此說,金鎖自知身份卑微,不敢高攀王爺。”
見君卿言態(tài)度終于有所松動,吳扎庫氏連忙道:“有的有的,在你當(dāng)初的襁褓之中,我放了一塊我們愛新覺羅氏身份代表的玉佩,只不過這種玉佩除了皇室中人一般無人知曉,不知那玉佩可還在你身上?”
聽到這話,君卿言臉上的神色就是一僵,她確實從就小貼身帶著一枚玉佩,那玉佩質(zhì)地極好。
當(dāng)初被她父親賣入夏府之時她怕被人發(fā)現(xiàn)搶走,還特意貼身帶著,不敢讓任何人見到這枚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