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天過去了,星河海灣的戰(zhàn)爭還在繼續(xù),喪尸數(shù)量似乎一直就沒有減少,前面的喪尸死了,后面的一擁而上,又補充了回去,雙方就這樣保持著這樣一個詭異的平衡,天空中的喪尸越來越少,但地面上的,一直沒有減少的跡象,燃燒彈在尸潮中爆炸開,燃起一片巨大的火焰之海,喪尸群就像冰雪一般被火焰燒毀,但那漫天遍野的尸潮,不知什么時候才會結束。
木澤等人一直在找漏網(wǎng)之魚,在收拾好行李后,他們拿著工具在沒有受到喪尸攻擊的城墻上四處眺望,企圖找到一只落單的喪尸。被理智沖昏頭腦的人是恐怖的,老實的人,并不好欺負,他們不喜歡計較,就算是有怨言,也會埋在心底,但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去挑釁他,不斷刺激他的底線,總有一天,他會爆發(fā)。
黃衣小弟看向木澤,心中還是有點擔心:“老大,我們這樣合適嗎,用喪尸殺人,有點喪盡良心啊,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要不算了吧。”
五個瘦小的人走在一起,他們身上都有不少傷口,那些傷口都是被棍狀物體砸的,臉上,手臂,小腿,身體,四處都是一處青一處紫,沒有一人是完好無損的。
木澤冰冷的語氣從嘴里擠出去:“算了?憑什么算了,木影冤枉我們偷了市夫人的戒指,他有算了嗎,有放過我們嗎,憑借自己讀書時成績好,那時就排擠我們五個,到處給我們扣屎盆子,讓我們受盡冷眼,你忘了他害得你被開除時,全校的師生都怎么看你的?害得我們只能做最低賤的工作,零度的冬天還要為干糧而不斷奔波,忘了他自己拿了市夫人的戒指,卻冤枉我們偷的,全城人民是怎么毆打我們的?不要在忍讓了,就算你們不和我去,這一次我也要收拾他,我要用喪尸逼著他說出一切事實,這么多年來,我們被他害得一直生活在最底層,這種滋味,你還沒嘗夠嗎?”
木澤緊握著拳頭,指甲都要插進手心里,被人欺辱了多年,他一直認為退一步海闊天空,可到頭來,得到的卻是無數(shù)冷眼,被各種人瞧不起,他試過反抗,可人們心中的成見就像一座大山,一但壓在身上,就很難擺脫了。
麻繩,鐵籠,木棍,五人只找到這些工具,他們不是沒想過抓喪尸很危險,而是他們不去偷,不去搶,用自己的工具,洗脫自己的冤屈,不靠任何人,他們不屑于偷雞摸狗的低賤行為。
五個人在直徑三千米的星河海灣城上,沿著城墻,在沒有交戰(zhàn)的地方尋找著,全程避開居民區(qū)和交戰(zhàn)區(qū),不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蹤跡,所有人都在收拾行李,離開這里,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干什么,也沒有人會去關心他們的死活,就連轉移的通知,也只有通訊員和他們打過一次招呼,沒有一個人去幫他們收拾行李。
星河海灣三面被圍攻,只有水面沒有遭到攻擊,船舶還有幾個小時才靠岸,喪尸不會水性,靠近水面的地方可會有喪尸攻擊?
木澤五人一直找到靠近海邊的地方,哪里有陣輕微的撕咬聲,或許,那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