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色的夜晚,寒冷的風刮著連綿細雨。
一干人落下腳印頓時被雨水沒得無影無蹤,他們在追逐一個少女。
少女氣喘吁吁,渾身已經(jīng)精疲力竭。
這是城郊,遠離了都市的繁華,她已經(jīng)被逼到一個死角。
沈玉我都這樣了,還窮追不舍??
一個大漢跨出大腳邁了出來,仔細打量著她,這就是他們老板重賞要抓到的人。
“為什么,為什……”
沈玉痛死我了
沈玉在說話時候,終于因為體力不支,一個踉蹌在雨水與污泥中滑倒了。
“為什么?還要問,你欠了錢,必須還!”
說完,這個大漢大笑了起來。
“不對,原則是我只負責償還一萬!”
沈玉咬緊了牙齒,十萬塊的倒貼她已經(jīng)忍受住了,還要被無理償還,沈玉強忍著的淚水從眼角奪眶而出,但雨水掩蓋了流淌的痕跡。
“一萬?別開玩笑了,你男友拿了錢不理事走了人,老板只好派我們來找你了?!?/p>
大漢這時候走進這位姑娘,雙手托著她下巴,大雨之中,她頭發(fā)凌亂,雙眼迷離。
“我……”
沈玉真是一堆蠻橫無理的人!??
沈玉這時候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力氣,她是從市中心跑到城郊的,眼皮已經(jīng)十分沉重了,但她迷離的眼神中似乎感應到了人影。
那個人是秦鳴,目前正以賣燒烤賺一些兒錢,因為市中心競爭力大,又喜歡清靜,所以來到
這個女孩也真是的,交男友也這么不小心。
秦鳴看了好久了,原來這幫人這么可惡??
秦鳴心中一陣嘀咕,剛剛發(fā)生過的事,他也已經(jīng)看到了。
“哎,一幫禽獸竟然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秦鳴由嘀咕轉為嘆氣,而且故意拉長聲音,以便展露心中郁悶。
“誰!”
這個寸頭大漢也是剛剛才注意到秦鳴,不由得愣了愣神,這種人也會來挑事?
“是我?!?/p>
沈玉我……我看到了希望,滿滿的希望!
秦鳴依舊故意把聲音拉長,他覺得這個女孩的閑事必須管一管。
“小子,這是蔣銷的事,跟你沒有關系,你少摻合,看你窮,我們走前,說不定買你幾串!”
寸頭大漢擺了擺手說,他絲毫沒有把秦鳴擱在心上,一個賣串的能有什么本事。
“呵呵,你們的錢太臟了,不配買我的串?!?/p>
秦鳴終于在小食車光燈下盯緊了眼前的大漢。
“嘿,你小子,我們大哥錢哪里不干凈了,把最放干凈一點兒!”
秦鳴這個嘍啰沒大沒小的
此時一個又瘦又矮的嘍啰出來大罵了一聲,顯然這個嘍啰也不怕蘇鳴。
但接下來一刻令這個嘍啰大吃一驚,后悔自己剛剛說的話。
“啊~”
秦鳴在雨簾中快速接近寸頭大漢,隨著一股劇烈的疼痛,一只手擎住大漢下巴把大漢拖了起來。
秦鳴哈哈哈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看到你嘴角的血了吧,這就是答案!”
秦鳴瞪著大漢,似乎等待他回話,可是大漢此時生子向被捉起的兔子一樣騰空,呼吸都困難,哪有剩余力氣講話。
“哎喲,大俠,我們……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觸犯了貴架……我們該死,該死……”
嘍啰也已經(jīng)知道秦鳴的厲害,就連這個高個子大漢,起碼一米八的身量,竟然被眼前這個男人如此輕松舉起,自然不是什么善茬兒。
“?。 ?/p>
秦鳴哼,算是一點兒教訓了
寸頭大漢被狠狠扔在了地面上,嗆了臟泥和臟水。
“也罷,趕緊滾吧,我不想因為動手晚了我下班的時間?!?/p>
秦按了按右手說。
沈玉終于安全了,嗚嗚~
“我們立刻滾,立刻滾!”
秦鳴真不經(jīng)打??
小嘍啰于是托起沉重的大漢走了,一群人的身影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