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四點,***照舊沒有關(guān)門,這一次接到了一個大單,說是隨便花隨便買,人不走店也不許關(guān),價格隨便開。
進去那個房間,里面人滿為患,燈紅酒綠,看得人眼花繚亂,人有好幾個,男女都有,開這個宴會的人,現(xiàn)在正在人群之中,拿著話筒和啤酒,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
他有一頭棕黑及肩的長發(fā),末端還有點卷,穿的也很不平凡,有點穩(wěn)重之態(tài),衣服是那種風(fēng)衣之類,而且左胸上還印著LOGO,一看就很闊氣。
他面色紅暈,好像是喝醉了。對著話筒就吼道:“前幾天我跟那個渣男分手了!今晚你們都不許走!都給我喝起來!”跟著他一起的人也跟著嗨。
又過了一小會,他拿了瓶啤酒,又灌下去了。
朋友也沒怎么管他,準(zhǔn)確來說,那些人應(yīng)該都是花錢來湊數(shù)陪玩的。
他趴在KTV的桌子上趴了一會兒,電話響了。
迷茫的睜開眼,看不清這世界,摸了摸口袋,拿出手機,看也沒看清對方是誰,就放耳邊問道:“喂,哪位?”
“你是喝酒喝傻到連我也認(rèn)不清了?”對方質(zhì)疑著,他聽這聲音耳熟且討厭,于是把手機拿到前面看了一眼,仔細看清后,才又放到耳邊:“你剛剛說什么?。窟@邊太吵沒聽清?!?/p>
對方沉默了幾秒,才道:“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這下他才能完全肯定,畢竟那么多酒也不是白灌的,瞇起眼睛怎么看得清。
“我們不是fenshou了嗎?”
對方好像欲言又止,于是他又開口道:“**是什么含義,我們已經(jīng)毫無瓜葛了ok?”
“我不同意?!?/p>
“什么玩意?還需要你□□同意,爸爸我早就說清楚了,你不同意有□□屁用,還想纏著爸爸不成,臭□□?!闭f完之后,他就把電話掛了,又接著趴在桌子上了,靜靜的看著那邊搶麥的人,又或是那邊喝酒談歡的人。
手機還沒放口袋放熱,就又一個電話打來。他拿起手機一看,同一個人,他甚至都打算拉黑了,最后一次電話,說完就拉黑。
“喂,又出什么事了?!?/p>
“我住院了?!?/p>
“……”電話雙方都沒有說話,時間停滯一陣之后,他才開口:“關(guān)我什么事?!?/p>
“地址發(fā)你,愛來不來吧。”
這一次電話另一頭先掛了,他盯著手機凝視了幾秒,彈出了一條信息。
他不怎么心甘情愿的點進去了,是醫(yī)院的地址,再三決定下,他對著那堆狐朋狗友說自己有事得先走了。
刷完卡后,他打車去了醫(yī)院。
“請問一下,破傷風(fēng)在幾樓?”他問道。
前臺的兩個護士對視一眼,又答到:“破傷風(fēng)是不需要住院的,就算是觀察也只需要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走了?!?/p>
好,很好,又被那人耍了。他說了句謝謝后,就氣憤的準(zhǔn)備走了。
結(jié)果電話又打來了,難道剛剛還沒拉黑嗎?一定是太急了,最后一次了。
“騙我很有意思是嗎?”
“哪里騙你了,我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你現(xiàn)在是不是站在一樓旋轉(zhuǎn)門那里,正準(zhǔn)備離開?!?/p>
“你沒事?”
“我當(dāng)然……還是在病房里,只不過是在看監(jiān)控而已,”
“……你在哪兒?”
“看來你還是沒有那么絕情的,3樓314號病室?!?/p>
314號?1314?這名字,這病的真的太假了。
“叮咚?!彪娞蓍T開了,他著急的尋找病房,到末頭時,還是沒有看到這個病房,于是又撥號:“你又騙我!”
“就在你身后……你后面的病房。”
他回頭一看,還真的是314號,為什么和前面不一樣,一點都沒秩序,也不合群。
他打開門看,那人居然真的病了,還吊著水。他走上前:“說吧,又出什么事了?不會是為了挽留我,自己傷自己吧?!?/p>
“那你也太自作多情了?!蹦侨诵χ葎澋?。
“……那我走好了,反正與我無關(guān)。”他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病床上的人用左手一下子摟住了他的腰,將頭埋在了他的腰間:“你別走?!?/p>
好樣的,這人可還真是雙面,一面又要招惹你,一面又要哄你。
“老實交代,你又干了什么?!?/p>
“你答應(yīng)我別走,我就什么都告訴你?!?/p>
“我知道了也沒用,我是不會同意的,看在一年的感情我才來的,可別蹬鼻子上臉。”
那人又在他腰間蹭了兩下,出于無奈,他還是站住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