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昔日主人的主人,蛛母自然是沒有什么要隱瞞的必要。
雖然它本來也就沒有想過要隱瞞。
“說起來有些奇怪,攻擊我的似乎并不是人,”蛛母開始回憶它被暗算的那一天的場景,“當時我本來在洞穴里休息,突然聽見了洞穴外面?zhèn)鱽砹艘恍┖芷婀值穆曧??!?/p>
“我剛開始是用神識去查看了一遍的,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p>
“但是那聲響卻一直都沒有停下,反而越來越大,離我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可是我依舊看不到它?!?/p>
“然后,正在我無比警惕的時候,我的背后突然遭受了重擊,整個身子都被那家伙的力氣拍在了地上?!?/p>
“后面,它分別在我的腹部和頭部進行了重擊,但我一直到這個時候,都沒有看到它的真面目?!?/p>
蛛母說到這里,頓了頓,才繼續(xù)往下說,“直到在我失去意識的最后關頭,我看見了那人從空氣中突然出現(xiàn)。”
“但是他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我沒有看到他的臉,只知道他戴著黑色面具,手里拿著一根金色的類似法杖的東西,應該是個男人。”
包裹得嚴嚴實實、戴著黑色面具、法器為金色法杖、修為在合體期以上的男人……
紀云梔和聶之舟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地知道,他們兩個應該都沒有在記憶里找到這樣一號人物。
然而,被他們一時之間忽略了的四時卻突然大叫起來——“哦!哦!是他,我知道,應該就是他!沒錯。”
“黑色面具,金色法杖,應該不會錯!”
紀云梔和聶之舟眼神頓時集中到了四時的身上,兩個人同時開口——
“是誰?”
“你說的他是誰?”
被前主人和現(xiàn)主人兩個“美人”一起,用這種急切的迫不及待的眼神看著,四時覺得,它估計就是古今的第一人了,它的神器生涯可謂圓滿。
這么自得了一會兒之后,它終于頂著兩大主人的“眼力”開口了——
“這就是五仙之一,修禪的那位禪仙——寂楚啊!”
“寂楚帶發(fā)修行,以禪入道,行走于塵世間時,他常常戴著一張黑色面具,金色的法杖,更是他作為禪仙的一大象征啊!”
四時吧啦吧啦它這一大段話,最后總結了一句——“看見五仙是果真沒死嘍?;蛘哒f太厲害了,現(xiàn)在甚至都已經這么強了。”
它一句話說完,紀云梔和聶之舟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并不言語。
兩個人如此這般的沉默,搞得四時以為它說錯話了,還頗為緊張地摸了摸頭,左看看右看看——
“哎呀,我就隨便說說的,主人,前主人,你們和我們多厲害啊,肯定打的贏那五仙的,他們就是幾個沒有實力,只會搞背后偷襲的渣渣!”
四時在這邊說著,而旁邊的蛛母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畢竟它不久前才被這么偷襲暗算過,現(xiàn)在恨這寂楚可謂是牙癢癢:
要不是他搞偷襲,說不定它還不一定會輸給他呢!真是煩死了這人!他是不是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