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說要給旭鳳好看那也不是白說的,她又恢復(fù)去天后的紫方云宮打卡的節(jié)奏。
跟以前不同的是所有人肉眼可見她的心不在焉與頻頻走神,這讓天后非常不滿。
這天,天后與她說話,說到興頭處看向她,見穗禾又是一副神游天外的狀態(tài),她眉頭頓時擰在一起,瞪著眼睛一拍桌,喝聲道:“穗禾!”
穗禾被她一驚,這才從自己的思緒掙脫出來。
“姨母?”
“你這是怎么了?莫非鳥族又生事了?”
“鳥族還好,如今六部相互轄制著,小事兒不斷,大亂子沒有,我還處理得來?!?/p>
穗禾神情有些不自然,又立馬被她掩飾過去,垂下眼瞼,立馬順著她的話頭說下去。
天后看她這副樣子,眸光閃爍,柔和了神色,語氣也和藹可親,循循善誘:“你這孩子,在姨母跟前還遮掩什么,本宮這天后難道是擺設(shè)的不成。”
“好孩子,有什么事不要藏著掖著,你年紀(jì)小閱歷淺,難免有難處,姨母也能幫你參謀參謀?!?/p>
穗禾聞言表情微微松動,過了一會兒方下定決心,四處掃了眼周圍。
天后心下了然,揮揮手屏退四周仙侍,待整個大殿只剩下她們倆人,穗禾才期期艾艾的開口,她兩道彎彎的黛眉蹙在一起,顯得苦惱極了。
“姨母,我覺得旭鳳他不是不喜歡我,而是不喜歡女子?!?/p>
此話一出,天后沒有一絲準(zhǔn)備,宛若一道晴天霹靂直轟得她眼冒金星。
“胡鬧!”
“你怎能這樣編排你表哥?”
她嚯的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被搶奪幼崽的母獅子,全身炸毛。
若不是還有點理智,天后恨不得將這污蔑她兒子的人給撕了嘴。
穗禾像是看不到她不善的臉色一般。
“姨母,穗禾也不愿相信,我與旭鳳表哥相識多少年,我原以為自己在他心里多少有點位置,可他竟要將我推給旁人,他原先對我冷淡,我只道這是他性子使然,可是我如今才明白,不是的?!?/p>
穗禾語速極快,不待天后詢問她話中何意,她又輕飄飄扔下一顆大雷。
“他對女子與對男子全然是兩個態(tài)度,姨母你想想,這天界女仙,他何曾有對一個姑娘和顏悅色過?再想想旭鳳對男仙的態(tài)度。”
天后沉默了,想到以往她每次說起哪個姑娘家,旭鳳那不耐煩的表情和逃避的態(tài)度,再加上他天天混跡軍營,那可都是些血氣方剛的男子。
以往她只覺得是旭鳳年紀(jì)太小了,不懂得那些男女情愛之事,從沒往這邊想過,可萬一,他是混跡軍營太久,真就覺得男子比女子好呢?
嘶——
天后倒吸了口冷氣,手指頭都哆嗦了。
她又想起旭鳳最近格外鐘愛他新收的小書童,據(jù)聞那小書童長得唇紅齒白,鐘靈毓秀的,討喜得很。
要知道她原本打算讓穗禾也多多接觸接觸旭鳳身邊人的,其中就有這小書童。
這人啊,最要不得的就是腦補,原本沒什么想法的天后,這一百般聯(lián)想,只覺什么都是蛛絲馬跡。
“姨母,我……”
“穗禾,你這孩子,定是想多了。”
天后強撐著笑臉,緩緩落座,再寬慰幾句穗禾又賞了些東西才讓她離開。
作者給小天使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