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生小心翼翼的穿過長廊,將腳步放的很輕,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他屏住呼吸,在一個房間門口站定,良久,他才深吸一口氣,掏出鑰匙打開門鎖。
房間位置很偏僻,深藏在別墅的角落,房間里布置很規(guī)整,一看就是有人經(jīng)常打掃,雖然一直冬季,但江月生卻汗流涔涔,額角不斷滲出薄汗。
他仔細翻找各個抽屜,想要找到盡可能多的那人的罪證。他時不時回頭張望,認真聽著門外是否有腳步聲,畢竟如果自己的行動暴露,以那人的性子,必定會讓他死無全尸,他不能暴露,絕不能!
每個角落他都翻了個遍,卻一無所獲,房間里幾乎全是日常用品:如茶杯,筆記本,鋼筆等。就在他想放棄時,一張熟悉的照片映入眼簾!他捏住照片,看著那個他本該熟悉卻又陌生的,從小未見過幾次面的父親的照片想:父親的照片怎么會在這人的這里,而且保存的如此完好?
看著照片中父親溫和的笑容與挺拔的身軀,他心中冒出一陣苦澀,他想他一定要為他父親報仇,將那人繩之以法。
他又翻找了一陣,這一翻,卻找出了大堆照片--幾乎全都是父親!有父親單獨的,有一群認得大合照,更不可思議的,竟是那堆父親和那人的親密照片,有的照片反面還寫著極其曖昧的情話,并標記著父親的名字--江河年!他捏著那些照片,看著那些語句,心中升騰起一個不好的念頭,他沒發(fā)克制那種大不敬的想法。
正當江月生冷汗浸身,陷入深思時,一陣開門聲讓他乍驚,還未來得及閃身躲起來,便被來人按住肩膀。那人強迫他抬頭與他對視,只不過他看見那人眼中并未有憤怒,反之則是興奮,他不知道那人要干什么,這種亡命之徒…
那人看見他剛剛因慌亂而散落的照片,微微皺眉,不慌不忙的一張一張撿起,未說一句話。從那人進門一直到現(xiàn)在,都為曾說過一句話,這讓江月生更加緊張。
看著那人不慌不忙,優(yōu)哉游哉的態(tài)度,江月生索性破罐子破摔,問出了那個他深埋心中許久的問題:“潭舟…你當初為什么要殺他,你和江河年,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江月生有些咬牙切齒,死死盯著面前這個男人。
潭舟也盯了他半晌,露出一種極沁人心脾的微笑,這微笑在他成熟俊秀的臉上顯得魅惑極了:“江月生,你不是很好奇,很想知道我和你父親的關(guān)系嗎?我今天,就親口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十幾年過去…你也該知道了…”
潭舟看著眼前這個與江河年有這血緣關(guān)系的男孩,陷入了回憶之中,那回憶就像一杯濃醇的咖啡,苦澀卻又甜蜜,他也仿佛從眼前這個男孩的身上看到了自己不管是過去還是現(xiàn)在,都依然被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的影子。如同記憶中的一樣,他還是帶著那抹溫和的笑容,笑著對他說:“小舟,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