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島空音緊張的看著墻上的大屏幕,羽生由美面上不動聲色,只是那握包的手,骨節(jié)有些發(fā)白。
少年眉眼如畫,考斯滕將他纖細的身材很好的展現(xiàn)出來。
松島空音的視線隨著少年轉動,看見他摔就更緊張了。
羽生由美放在包上的手拿了下來,握住松島空音的手,松島空音的手心出現(xiàn)了幾個月牙樣的紅印。
又摔了,松島空音感覺到羽生由美握著她的手也不由的用力了些。
今天這個冰場邪了門了,上去這么多人沒有一個不摔的。
羽生結弦下場的時候沒有像前面那樣開心。
臉上盡力的維持著笑容,和奧瑟教練報了一下就一起坐到了等分區(qū)。
在等分期間羽生結弦上手合十,嘴里一直念叨著拜托了拜托了。
在后臺焦急的倆個人也是如此。
分數(shù)出來了,目前暫列第一,羽生結弦松了口氣。
等到最后羽生結弦看著分值榜上的分數(shù),一臉的不可置信。
驚訝的問著旁邊的工作人員。
I'm first?
工作人員看著榜單朝他點頭,羽生結弦幸福的捂著胸口,嘴里一直說著OMG。
回到后臺的他,直接給倆人一個熊抱。
“恭喜羽生選手得償所愿。”
“羽生選手把好運傳給松島選手,希望松島選手幾日后的比賽也能得償所愿?!?/p>
倆個人看著對方噗嗤一笑,松島空音推著羽生結弦朝著旁邊的采訪廳走去。
“行了,你快去接受采訪吧!”
松島空音看著少年走去,想著少年剛剛一躍高臺的場景,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溫柔。
奧瑟走過來問她“今天怎么沒有去觀眾席?”
“呀,這個嘛?!?/p>
“怎么不好意思?!?/p>
看著奧瑟臉上調侃的笑容,松島空音低聲的說“想在第1時間給他祝愿?!?/p>
奧瑟和旁邊的人也都聽到了,臉上無一不是笑容滿滿。
突然有人說了一句,“對哦,今天是情人節(jié)?!?/p>
奧瑟臉上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就連羽生由美也沒想到這一點。
看著松島空音臉上的表情,她也清楚這是被說中了。
“這些不重要,羽生選手得了冠軍,這不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嗎?”
羽生結弦結束了采訪走回來,一路上工作人員都在對他笑,那笑容不太像是因為他得冠軍笑出來的。
冠軍的獎牌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羽生結弦就將自己手中的花束送給了松島空音。
看著對方的笑容羽生結弦又想起剛剛采訪上的談話,有些心虛。
“空音,會不會想暴露我們的關系?”
“啥,我一開始就沒想隱瞞,怎么你想隱瞞?”
“沒有沒有,就是剛剛有采訪問我們的關系,我就如實回答了,但是我想起這事好像沒和你商量,怕你不開心?!?/p>
看著松島空音那恐怖的眼神,松島空音趕忙解釋。
“有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我為什么要隱瞞?!?/p>
松島空音一開始就沒有想過隱瞞,他們光明正大的戀愛,為什么要躲躲藏藏。
視頻一出,網(wǎng)上的消息炸了,官方蓋戳,CP粉雄起。
視頻中的羽生結弦在回答完上一個關于花滑的問題后臉上還笑瞇瞇的,在聽到這個問題后,愣了一瞬。
呆呆的,然后笑的更加燦爛,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回答了記者。
“是在一起了,時間不是很長,之前因為一些事情沒有公布。”
‘這倆人可算在一起了?!?/p>
‘恭喜恭喜,真的是郎才女貌??!’
“一個奧運會冠軍,另一個雖然還沒比,但是名次肯定不低?!?/p>
‘社恐和社牛,這是什么組合??!’
‘弦音組合?!?/p>
樓上說的熱熱鬧鬧,突然冒出個這么一條評論。
‘我想知道上次蓋起的評論大樓,上面的話有誰去實現(xiàn)了?!?/p>
‘樓上的是個狠人。’
‘我正磨刀呢!’
‘我正在去的路上?!?/p>
‘黑心老板出差,正訂機票,去國外砍他?!?/p>
羽生結弦得償所愿,就剩下松島空音等人了。
松島空音這幾天專心的練習跳躍,若是像之前一樣發(fā)揮正常的話,獎牌是沒問題的,就怕跳躍拖后腿。
這一天練習完的松島空音走在廊道里,前面?zhèn)鱽頁渫ㄒ宦?,她快步上前?/p>
一個穿著櫻花國隊服的人,蜷縮在地上。
她一下就想到了羽生結弦,前倆天他也是因為哮喘發(fā)作,突然倒下了。
走進一看,果然。
將人扶起來,“你藥吶?”
現(xiàn)在的羽生結弦神智不是很清醒,沒有回答她。
她摸著對方的衣兜也沒找到藥,忍住想罵人的沖動。
將人擔在自己身上,拖著他去找男單休息室,他的背包應該在哪里。
雖說羽生結弦不是特別重,松島空音能背的動,但是男單選手的休息室怎么這么遠。
路上遇見了費爾南德茲,看見松島空音這樣子,有些驚訝。
看見費爾南德茲松島空音感覺找到了救星。
“師兄,你現(xiàn)在有空沒有?”
“有,結弦是哮喘又犯了嗎?”
“嗯?!?/p>
費爾南德茲一邊說話,一邊將羽生結弦挪到他身上,他可知道這個小師弟不算輕,師妹的臉上現(xiàn)在紅撲撲的。
倆個人一起就省了很多力,速度也快了不少,回到休息室,松島空音找出羽生結弦的包,掏出霧化機懟到臉上,又開始翻找藥。
昏迷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左右,意識才緩緩回來。
看見人醒了,松島空音松了口氣。
這位昏迷已久的選手,醒來后看見自己女朋友和媽媽,就笑著和她們說自己沒事。
但凡他坐直了,臉上的表情沒有這么痛苦,松島空音就信了。
“你先好好呆著吧,這都第二回昏迷了吧,還不隨身帶藥?!?/p>
“就是,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你,你該怎么辦?!蔽矣衷撛趺崔k。
后面的話松島空音沒有說出去,她不想讓人覺得自己夸大。
看見羽生結弦逐漸清醒,力氣回復后,松島空音才放心離開,她到現(xiàn)在還穿的冰鞋。
離開前松島空音還警告了一下自己這不聽話的男朋友。
最近肯定沒有好好吃藥,要不然怎么會暈的頻率這么快。
明明以前沒什么問題的。
回到女單休息室的松島空音就看見這里多出了好多人,一下木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空去想羽生結弦,滿腦子都是該不該打招呼。
一下子人都不說話了,直勾勾的看著她,一下就緊張了,提上自己的東西就趕緊離開。
旁邊一些女選手看見這一幕有些懵,和松島空音比過賽的選手好心的和她們解釋了一番。
平常過和他們比賽的時候也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一下就跑了的場景,難道是不認識的人多了就不敢了。
松島空音成人組幾年參加的比賽不算多,運氣不好不是受傷了,就是在受傷的道路上,這也導致雖然比賽幾年認識她的人這么少。
全日大概是她唯一沒有缺席的比賽吧。
拿了東西換沒換鞋的松島空音懵了,她現(xiàn)在該怎么辦,這樣直接回宿舍肯定不行。
下一秒她就想起了自家男朋友,希望他沒有離開。
穿著冰鞋都快跑起來的松島空音,再去找羽生結弦的路上,又收到了很多關注。
對于一個社恐,這可太可怕了。
采訪這個環(huán)節(jié),她能對答如流,還是金妍兒給她做了培訓的成果,但平時的她是真的不行。
和費爾南德茲這個師兄熟絡起來還是進了俱樂部一年之久。
來到羽生結弦的男單休息室,松島空音透過門縫看見羽生結弦還在,敲了敲門。
羽生由美過來開的門,看見她來也有些驚訝,趕緊打開門讓她進來。
羽生結弦看著她換沒換下的裝備,挑了下眉,也猜到什么情況了,把自己的坐凳讓了一半給她。
松島空音也沒有矯情,這么多年了,羽生結弦也不止一次見過這種情況。
熟練接過松島空音遞的刀套,笑著發(fā)問:“今天來了很多人?!?/p>
“我不知道,我一進去他們一下就不說話了,也沒人陪我,一下就緊張了,腦子一抽就跑出來了?!?/p>
聽到松島空音這么說自己母子倆都笑了。
“行吧,然后你又怕這么回去,有人盯著你,你就過來找我了?!?/p>
松島空音將換下的冰鞋塞到包里,點點頭。
“那等你收拾好我們一起回去?!?/p>
“你怎么現(xiàn)在還在這里?”
“力氣剛恢復過來沒多久就想著在等一等回去,幸好回去的晚了,要不然你怎么辦?!?/p>
“說的也是?!?/p>
明明是倆個很聰明的家伙,怎么湊到一起,就感覺變成了小學生。
接下來倆天,松島空音練習的時候,羽生結弦也和教練跟著她,生怕這娃一個緊張就不干了。
松島空音覺得來次奧運會,怎么會碰上這么多熱情的人。
有好多女選手聽說松島空音社恐不相信,上來搭茬,發(fā)現(xiàn)她雖然社恐,卻沒傳聞中說的那么嚴重。
金妍兒聽到這話,看了眼松島空音好奇的問。
“他們說你這個師妹一點也不禮貌,不主動和前輩打招呼,不禮貌,對工作人員毫不客氣什么的,人多的話還會被嚇暈。”
“這也太夸張了,她只是不會和人交流,但是她從來沒有不禮貌的行為?!?/p>
“人多的話她確實是會緊張,不敢說話,肢體僵硬,但是暈倒這個有些太夸張了吧!”
旁邊的松島空音一臉懵逼,還有暈倒這種操作?。?/p>
短短四天一眨眼就過去了。
松島空音看著面前的冰場深吸一口氣,和奧瑟抱了一下就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