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蘿睜開朦朧的雙眼,目光正對天花板,此時的她,躺在家里柔軟的大床之上。
房間內(nèi)極為靜謐,窗外天色早已泛白,陽光透過白色紗簾折射入室,散發(fā)出淡淡黃色,暖洋洋的。
從床上緩緩坐起,拿起放在床頭柜的手機瞧了一眼,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時間字眼,周三。
看來,自打為人療傷逼退散魂針那會起,她竟昏迷了一天一夜。
如今身體各項機已恢復(fù)完全,就連消耗殆盡的靈力也趨向飽和。
對于她的感受,大概就像睡了一個很長的覺,醒來整個人非常精氣神。
“咯吱?!?/p>
房間門在這時被人打開,走進(jìn)來的,是端著杯熱水的許然。
見到臥榻在床的女人醒過身來,許然霎時睜大眼睛,激動地走到她的身旁,急匆匆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又牽起沈亦蘿的雙手。
許然我的姑奶奶?。∧憧山K于醒了!
許是因為激動,牽手的力道下重了些,讓沈亦蘿倍感不適,忙得就掙開了手。
對視上他含情濃濃的雙眸,沈亦蘿無奈地嘆了聲氣。
沈亦蘿醒了就醒了,你那么激動干嘛?
許然聽后瞬間就不樂意了,從旁邊拖來張椅子坐下來,雙手環(huán)抱著給她一記斜眼。
許然你還好意思說?我在外地通過紫月球感受到有魔族能量在波動,提前結(jié)束工作趕了回來,結(jié)果還是慢了一步,找到你的時候,你都已經(jīng)不省人事了。
沈亦蘿聞言,“噢”了一聲。
原來是許然把她送回來的。
沈亦蘿那雷克斯和王亞瑟他們怎么樣了?
許然還是那副不樂意的模樣,貌似并不想提他們,但既然她問,他也不能不說。
不得已地哼哼兩聲,才回答她。
許然他們啊,我后面有摸過他們的脈搏,氣息正常,何況你都把散魂針破體而出了,應(yīng)該沒什么事。
許然拜托,你說你也真是的,兩大男人打架,怎么還跟著去瞎湊合呢?要不是我及時趕到,在他們沒醒來時把你帶走,你的身份可能就要暴露啦!
沈亦蘿沒那么夸張吧?
沈亦蘿長眉微蹙,絲毫不相信他的話。
頂多也就是送她去醫(yī)院罷了,怎么可能會暴露身份。
許然見她唇色泛白,有點干涸,便拿起水杯向她遞去。
許然喝點熱水。
沈亦蘿確實感到口渴,接過水杯后,輕輕吹著熱氣,緩慢地喝了幾口。
許然看著她把水杯里的水喝完,才緩緩開口繼續(xù)嘮叨著。
許然哎,我這幾天可算是要被累死了,你說我爸也真是的,還不派人回國,我自身一人實在難以處理分公司的疑難雜事。
沈亦蘿你有跟叔叔說過這些嗎?
許然聳了聳肩膀,表示無奈。
許然我都給他打了N遍國際電話了,你猜他最后怎么說?
許然他說這周會派人回國幫忙打理業(yè)務(wù),也不知道他這話說的是真還是假,就等著看咯!
許然反正我現(xiàn)在還在讀大學(xué)呢,平時還有課要上,根本就沒精力再多管分公司的事情。
沈亦蘿你都這么想了,叔叔肯定也會想到這點,你就放心吧,這周肯定會派人來的。
許然點點頭,贊同了她的話語。
許然希望如此。
話鋒一轉(zhuǎn),他沉下臉色,雙眸凝視著沈亦蘿。
許然倒是你。
沈亦蘿怔了下。
沈亦蘿我?
許然你和雷克斯成為男女朋友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
許然你真的喜歡他?
聽他說起這事,沈亦蘿倒是有點意外,稍微頓了頓,才搖了下頭。
沈亦蘿倒是沒有。
沈亦蘿你既然知道此事,應(yīng)該也能了解其中的緣由。
許然聽后挑了下眉。
許然你就不怕雷克斯是真的喜歡你?假戲變成真做?
這是他一生守護(hù)的女人,斷然不能容許他人從他手中搶奪過去。
不行,也絕對不能!
沈亦蘿不會的。
沈亦蘿魔王和黑龍一日不滅,洛圣瑪瑙之心一日不回,我是不會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她說的并不完全沒有道理,在黑龍和魔族的幫助下,魔王復(fù)活指日可待,加上擁有掌控時空平衡的洛圣瑪瑙之心,定能造成時空大亂,如若不阻止他們,到時定免不了一場硝云彈雨的時空大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