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目光一下子都落到了李嬌的身上,她笑著靠近兩人,還不等她說話李詩宛便稍稍一躬身,她略有些歉意的說道:“很抱歉皇姐,凌華近來身子不好,恐有病氣唐突,便先行告退?!?/p>
話落,李詩宛瀟灑的轉(zhuǎn)身,她實在是不想看見那兩個人站在一起你儂我儂。
李嬌臉色不太好,笑還僵在臉上,殷弒沖她一行禮,“夜里很涼,公主若無事微臣先行告退?!?/p>
說罷也不給李嬌說話的機會直接離開,瞧著方向竟是與李詩宛走的方向一致。
李嬌站在二人身后眼神陰鷙,瞧你能如何,左右不過讓你瀟灑幾日,被送去和親的不還是你。我又不喜歡那殷弒,也就皇妹你啊,把他當(dāng)成是珍寶罷了。
有機會,我再取消了這婚約,我晚落公主,依舊高高在上。
她嗤笑著轉(zhuǎn)身離開,眼底盡是嘲弄。一對苦命鴛鴦罷了。
殷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追上來,今天晚上的一切行為都極其奇怪的很。他當(dāng)初為什么會聽信李嬌的話就那么認(rèn)為李詩宛會是殘忍欺負(fù)皇姐的人?
看著殷弒追上來李詩宛也極其震驚,“你不陪著本宮的皇姐?殷世子小心些,要是讓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走,會被人傳出不好的閑話的?!?/p>
李詩宛看起來漫不經(jīng)心,可心里卻是極為難受。
“公主......”殷弒似乎想說些什么,這時耳邊傳來一道著急的女聲。
蘭亭跑的很急,氣喘吁吁的,“公主!您怎么丟下我了!??!”
李詩宛腳步一頓,她身后的殷弒卻因為走神一下子撞到了她,李詩宛腳下踉蹌,身體重心不穩(wěn),懷里的小貓見狀一下子跳到了蘭亭的身上。
李詩宛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身體向前摔去,殷弒下意識伸手?jǐn)堊×怂难?/p>
感受到腰間的力量,李詩宛原本沉寂下去的心又開始緩緩跳動起來。
“公主!”蘭亭的聲音炸響耳邊,兩個人迅速回神分開,中間恨不得隔開一座城池。殷弒匆忙道別使用輕功幾下離開了原地。
李詩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雪嫣閣,距離她出嫁還有最后的十五天。
殷弒似乎不像原來那么討厭自己了,怎么辦?
要說嗎?
可是,她是即將出嫁的和親公主,而他......他即將成為晚落公主的駙馬??墒切睦镞€有一個聲音在說:你也知道是即將,一切還沒有定論。
但是那也不行,他們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女,殷弒身后有殷家,他還要為了殷家考慮,本來為了這次求娶晚落公主的事情就已經(jīng)讓殷家長老心生不滿了,不可能再多添事端了。
而她身后是皇家,為了兩國的通商,為了邊境地區(qū)可以和平,她必須出嫁。
蘭亭瞧著她這副模樣心里抽痛,她小心的問道:“公主,您為什么那么喜歡殷世子呢?”
李詩宛側(cè)頭看著外面,天又下起了小雪花,飄飄揚揚,她眼里流露出一絲羨慕,還有幾分回憶。
“蘭亭,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那么多理由的,我第一眼看見他其實是在那個燈會上,你記得嗎......”
那是李詩宛十歲的時候,當(dāng)時的殷弒十四歲,他們在燈會上相遇,當(dāng)時李詩宛偷偷從宮里跑出去玩,身邊只帶了蘭亭一個小婢女。
燈會的人太多了,李詩宛和蘭亭兩個小豆芽被人一直擠來擠去,正當(dāng)李詩宛焦躁不安的時候,一個錦衣華袍的少年伸手把她護在了懷里。
“跟我來?!?/p>
少年的聲音還沒有現(xiàn)在的低沉冷冽,漫不經(jīng)心卻帶著令人安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