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濫殺,吃多少打多少。”他如今有分寸多了,我也不再阻攔,陪他一同去了。
到了獵場,族長帶著三名夫人,要與他比一比狩獵技術(shù)。
“比就比?!彼刀实爻渡衔?“你坐我前面來,我們同騎?!?/p>
我沒說什么,坐了過去。他很滿足地抱著我:“我突然感覺戰(zhàn)力提升了不止三倍。神仙,你會(huì)騎馬嗎?”
“會(huì)一點(diǎn)。”我謙虛道。
他把韁繩塞我手里:“那你御馬,我在后面射箭,咱們今天贏定了?!?/p>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讓馬緩步踱進(jìn)林中。
腦后聽見拉弦的聲音,我等著那聲音到臨界點(diǎn),悄然夾了一下馬肚。
馬突然向前沖,他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一臉懵逼。
我踱回去,驚訝道:“你怎么掉了?”
他正想發(fā)作,看我不是故意的又忍回去,氣悶道:“你一下跑太快了。”
他如今脾氣是真的好了很多。我溫和地微笑:“抱歉,我多注意?!?/p>
一哄就好,他心無芥蒂地又上來了。
第二次他瞄到一個(gè)野豬,拉弓搭箭,小聲叮囑:“穩(wěn)一點(diǎn)?!?/p>
我假裝沒聽清:“你說快一點(diǎn)?”
說罷故技重施,他趕緊丟了弓箭扶住我大聲吼:“我叫你穩(wěn)一點(diǎn)!豬都跑了啊!”
我無辜地回頭望著他。
他泄了氣:“罷了,下次注意。”
第三次被我遛了之后他終于回過味來,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你故意的?”
看他這倒霉樣,我忍俊不禁。
“你!”他語塞,“你還笑!我差點(diǎn)摔下去……’
“不是,是你沒坐穩(wěn)?!蔽沂掌鹦θ?,正色道,“我騎馬技術(shù)不太好,建議你坐前面?!?/p>
他半信半疑地瞥我,嘴里嘟嘟囔囔:“可是男子漢坐前面很丑啊……”
我只道:“你還想不想贏了?!?/p>
位置互換,他扭扭捏捏地縮在我懷里:“可不能讓別人看見啊……”
我不與他多說,直接策馬狂奔,他嚇得扒住馬頭:“你不是技術(shù)不好的嗎!”
“騙你的?!?/p>
“我就知道!你,你慢點(diǎn),我瞄不準(zhǔn)了!”
我哂笑一聲:“技術(shù)這么差的嗎?”
“你居然鄙視我!”他怒掏弓箭,就要證明自己。
時(shí)間用盡,他就獵了一只山雞,一只兔子,一只狐貍。
箭用完了,頭發(fā)被風(fēng)吹得亂糟糟,衣服摔破好幾處,坐在女人懷里,落魄丟人地回到起點(diǎn)。
旁人皆一臉的不忍直視。
“看什么看!”他憋紅了臉,回頭咬牙切齒地小聲罵我:“你這混蛋,這下滿意了吧。
我挑挑眉,見好就收地跨下馬去,朝他伸手。
他罵罵咧咧地把手交給我,讓我牽著下了馬。
族長那邊帶回了三只野豬,還有若干小動(dòng)物,和這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搖頭嘆息:“每一條命都是殺孽啊……”
姜列臭著臉戳那,不服氣卻是沖我:“那你怎么不去管他?!?/p>
我轉(zhuǎn)頭瞅他肩上沾著泥土,好心地給他撣撣:“殺多了會(huì)下地獄的……算我對你有私心吧?!?/p>
他不說話了,甚至還純情地紅了耳朵,悄悄靠過來拉住我的手:“你別繼續(xù)講,給我留點(diǎn)遐想空間?!?/p>
愿賭服輸,姜列輸了,坦然接受懲罰。
對面族長很給面子,給了個(gè)臺(tái)階:“就讓皇后來出這個(gè)題吧?!?/p>
姜列緊張地看我。
我莞爾一笑:“你給族長寫個(gè)情詩吧?!?/p>
他面無表情拔出佩刀:“要不我們還是打仗吧?!?/p>